厲靳南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么可能這么巧?
所以,昨天她之所以從醫(yī)院跑了,是因為那個研發(fā)會?
慕懷遠見厲靳南看著慕小念不做聲,及時叫了他一聲,“靳南?!?br/>
厲靳南回神,意識到他有些失態(tài),莞爾勾唇朝慕小念伸出友好的手,“你好,我是厲靳南,很高興認識你?!?br/>
慕小念淡然的目光,匆匆掃過厲靳南的臉,在位子上坐下,“不好意思,我一點也不想認識你?!?br/>
太過冷漠的話,讓厲靳南愕然一顫,一瞬間,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滯起來。
他不知道慕小念原本就是這般尖酸刻薄,還是因為什么?
只知道剛才他們目光交匯的片刻,閃現(xiàn)在她眼底的是厭惡和敵視。
昨天他救了她,他從來沒想過讓她報答他,可是,也不該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他這個客人吧?
顯然慕懷遠也沒料想到,一夜間,那個對他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慕小念,竟然當著他的面兒,對厲靳南這么的尖酸刻?。?br/>
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心里雖然釋然了,可是,當著厲靳南的面兒,他一點也不想縱容慕小念的目中無人。
“慕小念,你什么態(tài)度?”
“不高興我可以走。”
慕小念垂著臉怒懟了慕懷遠一句,她就是氣不過,慕懷遠明著暗著傷害她,還不能讓她喊疼嗎?
公然挑釁的話,徹底將慕懷遠給激怒了,‘砰’的一聲,他的拳頭就朝會議桌砸了下去。
劇烈的聲音,震得慕小念身體一顫,他來不及發(fā)火,厲靳南及時按住了慕懷遠的手,“懷遠,沒關系?!?br/>
厲靳南不知道慕小念為何對他充滿了敵視,只知道,她不得寵,不想因為這件事傷及到她跟慕懷遠的感情。
聞言,慕懷遠只能壓制下萬丈怒火,進入正題開始會議,而慕小念一直垂著腦袋,整個會議中除了時不時拿著筆寫著什么,豎著耳朵聽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滿腹怒火的慕懷遠,只顧著跟慕小念和厲靳南交代工作,更是不看慕小念一眼。
而厲靳南除了時不時跟慕懷遠眼神交匯下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慕小念的臉上,心中對她這個女人是充滿了好奇。
很快,四十分鐘的會議就結束了,慕小念拿起筆記本和平板離開消失在會議室。
慕懷遠看著她冷傲的背影,長須了口氣,主動對厲靳南說,“靳南,很抱歉,剛才慕小念的態(tài)度,太......”
厲靳南一臉釋然的拍了拍慕懷遠的肩頭,紳士一般笑著對他說,“懷遠,我說了沒關系,你別多想。”
慕懷遠朝他點點頭,“嗯?!?br/>
繼而,他就轉移了話題,“你的辦公室我已經(jīng)替你安排好了,待會我讓助理帶你過去?!?br/>
“好。”
厲靳南惜字如金。
......
慕小念是壓制著一肚子的委屈聽完了會議,回到辦公室,她將筆記本和平板扔在辦公桌上,坐在位子上,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只要想到慕懷遠當著那個叫厲靳南的男人,對她咆哮如雷發(fā)火的態(tài)度,她的眼淚就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
就在這時,緊隨而來的慕懷遠,一下子推門進來,沖著她劈頭蓋臉的質問道,“慕小念,你剛才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