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辛廣跑馬場。
景禾百無聊賴地坐在馬廄前,搖著手里的水杯。
陸聿川一臉春風(fēng),坐在景禾邊上,偷偷給她揉著腰。
他手勁不輕不重,但對于景禾最敏感的腰,總是傳來癢癢的感覺。
“你不去跑馬?”
景禾看著激情騎馬的陸昱鳴,微微揚(yáng)眉,問。
陸聿川溫溫的大手在她腰間打轉(zhuǎn),雙眸含笑:“跑馬哪有陪老婆重要?”
景禾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自從昨夜之后,她總覺得陸聿川像是睡傻了一樣的,總是一個人坐在一處傻傻的笑。
不會他真的有什么間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