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們對這個古墓也沒有絲毫的興趣,畢竟這里的氣氛實在是太過逼人,正要離開的時候,我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凹由萧兆油?,我們現(xiàn)在算是六個人嗎?那塊石碑上的六會不會就是代表著我們現(xiàn)在的人數(shù)?!?br/>
念到至此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一馬當(dāng)先地沖了出去,想要看看那塊石碑有沒有什么變化,我這一舉動也是把其他人嚇了一大跳,以為撞邪了紛紛跟上。
等沖出那層薄霧來到外面的山洞,重新看到那塊石碑的時候,我就傻眼了,因為上面的數(shù)字卻是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是原來的六,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四,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石碑成精了不成。
項季等人跑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上面的四字,不由驚訝了一把。
“老…老大…”桿子有點驚慌,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這石碑上的數(shù)字怎么變化了,剛才不是六嗎,現(xiàn)在怎么是四了?!?br/>
項季沒有理桿子,眉頭緊鎖也不知所以然。
場上的氣氛就保持著這樣的尷尬,誰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我的腦袋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如果我心中的猜測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會不會起內(nèi)訌呢。
這也是我的一個猜測,上面是六,就表示了待會出來的人有六個,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我們這里確實是有六個人,姑且把粽子王也當(dāng)成一個人把,但是現(xiàn)在變成了四,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從這里出去的人只能有四個。
這四個人不言而喻就是我和景秀,項季和項菲,那么桿子和粽子王,必將成了消失的那兩個人,這塊石碑很有可能就是起到了一個預(yù)言的作用。
但是也不排除,這是一個很巧妙的機關(guān),這塊石碑上根本沒有任何奇妙之處,它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碑,上面的數(shù)字或者就是湊巧顯示了我們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它起到的作用就是讓我們心里產(chǎn)生焦躁。
就是因為焦躁,我們才會產(chǎn)生思維的錯亂,認(rèn)為這塊石碑就是一塊神碑,上面的預(yù)言都會成真,讓我們自相殘殺,或許等我們這里只有四個人的時候,上面的數(shù)字還會變化,變成了兩,這樣一來處于那個狀態(tài)的幸存者,還會有什么理智去思考問題嗎。
他會不會認(rèn)為,只有按照石碑上的提示,減少這里的人口基數(shù),才有活命的機會。
這么說也不怎么準(zhǔn)確,畢竟我們都不會傻子,這么簡單的反間計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除非有什么東西促使著我們必須自相殘殺,或者有這里有什么迷亂心神的東西存在,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出現(xiàn)我心里想的那種情況。
“嗯???迷亂心神??!”我大吃一驚,想到了這個就轉(zhuǎn)頭四顧看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
但是我失望了,這里光禿禿的除了石頭就是石頭,一點雜草都沒有,更別說是什么特殊的東西。
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東西,但是這塊石碑不就是十分的不正常嗎,我再去仔細(xì)觀察這石碑的時候就看出了絲絲端倪。
因為這塊石碑整體成青褐色,上面有一個血紅的四字,就是這個字這么明顯,我們才忽視了這塊石碑的其他部分。
現(xiàn)在看來卻是別有一番意味,具體是什么感覺我也說不清,但是總之它給我的感覺很像是一個生物,把一塊石碑看成是一個生物就感到有點可笑了,不過在我的心里這個答案出現(xiàn)后就揮之不去。
就在我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絲細(xì)微的聲響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了出來,好像是巖層斷裂的那種聲音,但是又十分的細(xì)微,不用心去聆聽的話,還真的聽不見。
“你們看…”景秀率先發(fā)現(xiàn)了聲音的出處,抬手指著那邊。
其實不用她提醒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那邊的異常,因為那聲音居然是那塊石碑里面?zhèn)鞒鰜砹耍粚訉拥膸r石從上面不斷脫落下來,很快的一個老虎形象的生物就呈現(xiàn)在我們的前面,它還散發(fā)著白光,出現(xiàn)后就緩緩升騰了起來。
“白虎”這是我心里唯一能想到的東西。
不過我也狠狠罵了自己一番?!翱拥?,剛才的什么六啊,四啊,肯定是這只石中虎在搞鬼,它應(yīng)該就是這座古墓的風(fēng)水大勢,凝聚出現(xiàn)的神獸,和李斯墓里面的那條青龍是一種形態(tài)?!?br/>
難道說我們打開了朱主棺槨,已經(jīng)破壞了這里的風(fēng)水大勢,它就要離開了。
“這是七星拱月之二,快點想辦法爬到白虎身上去?!蔽掖蠛鹨宦?,因為我想到在李斯墓里面的種種,這個白虎很有可能承繼了這里的風(fēng)水大勢,我們破壞了這里的風(fēng)水布局,那么白虎在這里的使命也就完成了,那么它即將回到‘那個月’那里,而且走的肯定是水路。
但是我這聲音剛剛吼出,就被另一陣鬼哭狼嚎所淹沒,轉(zhuǎn)眼去看,就我渾身汗毛倒豎。
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我們所在的這個山洞壁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陰兵,陰將,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造型,仔細(xì)一看居然就是在陰門和陽門前交戰(zhàn)的雙方,但是現(xiàn)在它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雖然不知道它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對于我們來說絕對沒有任何好事。
“鏘…”項季直接把驚蟄抽了出來,把我們護到后面,小心警戒著。
雖然陰兵陰將一個個兇狠殘暴,但是它們暫時還沒有進來,只有半個身子出現(xiàn)在了這個山洞,對著我們張牙舞爪,還有一半的身子卻是卡在了洞壁之中,不過看樣子等它們完全進來也用不多少時間。
趁著這個空檔,我在項季背后對他說道:“那只白虎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想辦法跑到它的身上,我們絕對有活命的機會?!?br/>
項季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道:“怎么說?”
“難道你忘了李斯墓里面的青龍,這白虎應(yīng)該也是七星拱月的大勢精華,現(xiàn)在我們打開了主棺槨,這里的風(fēng)水大勢已經(jīng)消失,它肯定也要離開這里,回到‘那個月’那里?!?br/>
看著眼前這幾乎就是五層樓那么高的白虎,說不犯怵那是假的,這么一個怪物,在平時躲都來不及,現(xiàn)在居然要貼上去,怎么看都是一步險棋。
就在項季猶豫之間,遠(yuǎn)處已經(jīng)有好些個陰兵跳了下來,直接獰笑著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項菲想辦法,扔一條繩子到白虎身上,我們爬過去?!表椉疽瞾聿患敖忉屖裁?,大吼了一句,直接朝著那些陰兵沖了過去,
神器驚蟄,不愧是一切不死之物的克星,就是那么輕輕的一刀,沖向項季的那些陰兵都是魂飛魄散消失不見,但是這不是結(jié)束反而這是一個開始,因為越來越多的陰兵陰將擠出了石壁,朝著我們這邊殺了過去,但是項季已然不懼,大呼酣戰(zhàn)。
我也是看得大呼過癮,這比看什么美國大片爽多了,就在我看得起勁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傳了‘呼呼’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
“呵,這是西北牛仔嗎?!?br/>
其實不然,這是項菲打的一個繩套,把它揮得呼呼作響,隨后項菲一發(fā)力就把那繩套扔了出去,直接套在了白虎身上,也不知道掛在了什么東西上面,反正項菲用力拉了好幾次都沒有松開。
“你們先過去,我來掩護?!表椃萍鼻械卣f了句,也不等我們答不答應(yīng),提著霸王破陣戟就沖殺了出去,和項季匯合了。
我們也是無語了,說好的掩護呢。
“快走!??!”我對著景秀和桿子說了句,叫他們先過去。
桿子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家伙,一下子就把這邊的繩子系在了一塊巖石上,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條武裝帶,順著繩子就滑了過去,還在哪里“喔喔”地亂叫,很有人猿泰山的那股味道。
不過一會兒他就滑到了白虎身上,在那邊大聲叫喚:“趕緊過來,這邊沒事?!?br/>
“倒霉丫頭快走。”我手上拿著匕首,對著景秀急促說道。
“不,你身上有傷你先過去?!本靶惴瘩g道,想要讓我先過去。
“少廢話?。?!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蔽掖舐暫攘艘痪?,目光堅定。
這時項季他們已經(jīng)退了回來,不為別的因為這陰兵陰將實在太多了,殺到手抽經(jīng)也殺不完。
“你們還在磨蹭什么,干凈滾蛋?!表椉镜恼Z氣很不客氣,還有點氣急敗壞,大概是殺到癲狂了,情緒說不出的亢奮。
看到情況緊急,景秀不再耽擱,一下子就滑了過去。
等我也想過去的時候,那邊的白虎,突然仰天咆哮了一聲,隨后就漸漸騰空而起,而這繩子也是慢慢太高,現(xiàn)在想要滑過去已經(jīng)不可能,因為沒有了坡度。
也不知道白虎的吼叫是不是催陣的號角,陰兵陰將的攻擊越來越兇猛,別說是項季和項菲,就連我也不得不加入戰(zhàn)斗。
渾身的疼痛,幾乎讓我暈厥,剛才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愈合,現(xiàn)在又是傷上加傷,但是現(xiàn)在的我也是顧不上這些了,赤紅著雙目,把膽敢靠近我的東西紛紛刺死,我這匕首也是特制的武器,不是普通的貨色,上面有著很多的辟邪材料,能夠克制這陰兵陰將,不然普通的武器可砍不死這些家伙。
“三木頭快點過來,繩子要斷了?!倍@時,景秀的提醒在遠(yuǎn)處響起。
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白虎幾乎就要消失在那層薄霧之中,而那跟繩子也是蹦得筆直,眼看就要崩斷。
項季見狀大吃一驚,一個橫掃千軍,逼退了身前的一群陰兵陰將,大喝了一聲:“快點拉住繩子?!?br/>
項菲聞言,不帶任何猶豫的,直接一戟砍斷了系在石頭的繩子,右手就在上面絞了幾下,就對我喝道:“快跳。”
我也不敢耽擱,雖然現(xiàn)在渾身疼痛難當(dāng),但是我必須忍著就是那么縱身一躍,被項菲拉住了右手。
而項季也是高高躍起直接跳到了我們的上面,不去當(dāng)跳高運動員實在是可惜了,我們都是穩(wěn)穩(wěn)地拉住了繩子,那些個陰兵陰將就倒霉了,被后面的同伴推搡著一個個掉到了下面的萬丈深淵,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摔死,不過好像它們已經(jīng)是死人了。
我也暫時放下心來,認(rèn)為這次的冒險終于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回到家里肯定要好好放縱一把,這不禁讓我想到了小倩和白冰。
但是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一個好像這一群陰兵頭頂領(lǐng)的家伙,不肯罷休,死死地頂住了我,仰頭無聲咆哮了一聲,一個助跑,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在心里不屑地啐了一口:“白癡。”
在他快要接觸到我的時候,直接一腳提在了它的頭上,把這個倒霉蛋踢到了萬丈深淵之下,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剛想大吼一聲,提神壯膽的時候。
接二連三的又有還幾個將領(lǐng)朝我撲了過去,很不巧的就有那么一個抓到了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