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都親過,不就摸一下,你害羞個什么勁!”
被他三分戲謔七分嘲諷的語氣譏誚,她頭低的快要埋在脖頸里,默默的重新摘掉一顆葡萄,麻木的重復(fù)著剝葡萄皮的動作。
韋柏楓放蕩不羈的笑了笑,“傅紹煜,想調(diào)教人就回家關(guān)上門好好調(diào)教,那么久不見,一見面就把兄弟冷落在一邊,你倒是越發(fā)長進了!”說著揮散了泳池的那群鶯鶯燕燕。
聽到韋柏楓那句直言不諱的‘回家關(guān)上門好好調(diào)教’,語氣曖昧,好像誤會了她和他的關(guān)系。
她本想解釋,但是唇瓣微張著,又緊緊的閉合。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該怎么解釋?
難道她沒和傅紹煜發(fā)生過那種關(guān)系?
見揮散眾人,傅紹煜自然明白韋柏楓的意思,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徑直走向泳池,目不斜視的直接經(jīng)過她的身邊。
轉(zhuǎn)眼間,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游泳池就只剩下她和另外兩個男人。
傅紹煜沒讓她離開,擔(dān)心她擅自離開會惹怒他,時卿如背芒刺的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韋柏楓意味深長的瞟了眼站在那里的時卿,傅紹煜明白他眼底的深意,語速飛快道,“我的人,你放心!”示意他們的談話無需避開她。
韋柏楓重新審視了一遍除了長得比較漂亮,其他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女人,臉上閃過一抹不明的光芒,很難想象傅紹煜居然這么信任她!
要知道,一向他們談話時,都絕對不允許第三個人在場!
隔得遠,實際上兩個男人影影綽綽的談話聲她根本聽不清,時卿百無聊賴的站在那里,盯著腳尖發(fā)呆。
韋家和傅家不同,當(dāng)年韋家的父輩為了開拓海外市場,便幾乎把重心全都放在了英國,經(jīng)歷幾代人的努力,早已在英國擁有不凡的勢力與深厚的根基。
作為韋家的長子,韋柏楓從小就擔(dān)負著整個家族的榮辱興亡,比吊兒郎當(dāng)?shù)闹幌矚g守著一畝三分地的弟弟韋柏樺心思老成持重多了,也更富野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卿站得腳都酸了,腹誹著這兩個男人怎么那么多話!
猛地耳畔傳來一聲熟悉戲謔的“時秘書”,她恍然轉(zhuǎn)身看了看泳池,隔著空氣,視線不偏不倚的正好撞進一對深邃幽沉的眼眸,她才意識到原來他在叫自己。
傅紹煜挑挑眉,似笑非笑,“把桌上的酒杯拿過來!”
她瞥了眼泳池旁邊滿桌的紅酒和干凈的酒杯,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他就是故意差使自己!
端著酒杯小心翼翼的走到泳池旁邊,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掠過上半身光裸著浸在泳池中的傅紹煜,臉上一紅,連忙垂下眼瞼,彎下腰將酒杯遞給傅紹煜。
傅紹煜伸出手臂,唇角一勾,握著酒杯的手指快速的往下一挪,手便覆在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背上。
時卿還沒來得及制止他越軌的動作,下一秒,傅紹煜手上一用力,她便被連帶著拽入水中。
“??!”突然掉入水中,她控制不住的驚叫。
傅紹煜眉梢輕挑,眼底劃過一絲惡作劇的戲謔,任她沉入水中。
半晌,手臂微微用力一收,才將她從水中撈出,猛地浮出水面,她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由于她整個人落入水中,全身早已濕透,被水浸濕的幾乎透明的白色襯衫下粉嫩的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
隨著她沉重的呼吸,胸前渾圓的高聳一起一伏,隔著一層透明布料的朦朧之美比完全坦露更加挑戰(zhàn)人的視覺,讓人控制不住的遐想透明布料之下的美好!
傅紹煜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地將她整個人埋在自己胸膛,雙眼微瞇著看向旁邊的韋柏楓,韋柏楓看直了的視線一時沒來得及收回,正好被抓了個正著。
傅紹煜銳利的眸子閃過一絲促狹,低沉凜冽道。
“清場!”
瞥了眼一臉陰沉的傅紹煜,韋柏楓訕訕笑了笑,同時心底暗暗驚訝,自己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剛才怎么就著了迷似的挪不開目光!
“你慢慢玩,我給你們騰地方!”弱弱的語氣中透著向哥們兒賠不是。
時卿一把推開緊緊將自己圈在他胸膛中的傅紹煜,眼神煩躁的瞪了他一眼。
他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非要將自己拉進水里面!
觸到她的視線,傅紹煜不怒反笑,“怎么,你想被別的男人看?”
說著視線下移,落在她濕透了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展露得鮮美誘人,尤其是被緊緊包裹著的猶如緊實飽滿果實的胸部,傅紹煜喉嚨控制不住的緊了緊。
真是個尤物!
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眼皮一跳,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形同擺設(shè)的衣服,連忙雙手捂著胸部。
“無恥!”
傅紹煜唇邊的笑容變得邪惡起來,摟著她的手掌緊了緊,被他的大手硌得有些疼,觸到他的深沉不見底的眸子,她的臉上突然染上一抹驚恐,他低低的笑了笑,頭微微一斜,側(cè)在她的耳畔,覆在她耳邊輕輕一呵氣。
“沒人告訴過你,你越罵一個男人無恥,就越會激發(fā)他的興趣?”
熱熱的氣體撲在她的耳畔,癢癢的,但是聽到他的話,眼睛里很快就被慍怒與被調(diào)戲的羞恥填滿,被臊得臉頰溫度迅速升高。
已經(jīng)離開的韋柏楓突然想起什么,原路返回,遠遠的,大聲告訴傅紹煜。
“老二,你收斂著點啊,今晚是我的生日宴,兄弟還等著你一醉方休呢,別累得爬不起來!”
沒想到韋柏楓會突然返回,她想起自己全身都濕透了,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連忙將臉埋在傅紹煜的胸口,聽著韋柏楓輕佻的話語,耳朵燒的都快著起火了!
她都沒臉見人了!
傅紹煜瞥了一眼乖乖依偎在他胸膛的小女人,唇角扯出一抹笑容,轉(zhuǎn)過頭,薄唇輕啟,薄涼的視線劃過一抹慍怒。
“你特么的廢話真多!”
開玩笑,以他的體力,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爬不起來!
韋柏楓低低笑著跑開了,萬一真惹惱了傅老二,非把他這個山莊一把火燒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