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王雪真聽了唐飛的話,不屑的冷笑道:“戰(zhàn)場之上,生死由天定,他被我殺死,是他學(xué)藝不精,怪不得我。.”王雪真的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引爆了暴怒的唐飛,唐飛嘶吼著一槍刺出,“絕塵”化作一道烏光直逼王雪真的面門,絲毫沒有因為王雪真是女流之輩而手下留情。
“好快的槍!”王雪真暗暗贊道,手中卻也不慢,雙腿一夾,胯下戰(zhàn)馬身體一側(cè),手中雙槍一槍平刺,直指唐飛,另一槍卻橫槍于胸前,做防御狀,這就是雙槍的犀利之處,若是唐飛不管不顧的繼續(xù)攻擊,必然沒少女這一槍擊殺,自己肯定無法殺死對方。暗罵了一聲,唐飛只能收槍撤步,但是王雪真可沒有絲毫放過唐飛的打算,唐飛收槍后退,王雪真則縱馬上前,人借馬勢雙槍齊出。
“嘶~”唐飛倒吸一口涼氣,“云龍纏桿,靈貓撲鼠!”唐飛身體一矮,向前一撲,同時大槍槍勢一轉(zhuǎn),避開王雪真刺來的雙槍,回身刺向王雪真胯下戰(zhàn)馬。
“好槍法!”王雪真也不是等閑之輩,一槍立收,向下一擺,兩槍一撞,發(fā)出一聲悶響,唐飛見槍勢已老,只能向前跑去,王雪真眉頭一皺,喝道:“不要讓他跑了!”
周紫楓立功心切,舉起馬槊喝道:“逆賊哪里逃???”
王雪真卻喊道:“小心!”
“回馬槍!”唐飛向前沖刺的身形突然一滯,接著雙腿不同,上身一轉(zhuǎn),“絕塵”猛然刺出,中平槍、槍中王,當(dāng)中一點最難擋!眼看一尺長的槍尖離自己越來越近,周紫楓臉色煞白,身體居然不能動彈。
“噗嗤!”一聲,槍尖破體而入,唐飛一發(fā)力,周紫楓的尸體被高高的甩飛了出去。
“你殺我指揮,我豈能饒你!”終于趕上來的王雪真看見周紫楓被唐飛一槍擊殺,登時大怒不已,手中的四頭雙槍直刺唐飛后心。
“來?。 碧骑w知道自己肯定逃不出去了,索性跟他們拼了!唐飛沒有理會王雪真,而是把目標(biāo)放到了那些銀羽精騎身上,狹窄的街道,厚重的鎧甲成了這些銀羽精騎們的噩夢。
“絕塵”在唐飛手中成為了收割生命的力氣,每一次刺出都有一名精騎落馬,唐飛根本不管身上被馬槊刺出來的傷口,只是專心的在人群中制造殺戮,唐飛要讓這些人為夏空陪葬!
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唐飛擊殺,而唐飛借助黑暗的掩護在人群中不斷地奔跑著,騎在戰(zhàn)馬上的騎兵根本無法有效的攻擊到唐飛,而唐飛手中大槍卻能每擊必中。
王雪真大聲喊道:“全部散開!不要擠在一起。”
張麒舉起宣花大斧拍馬沖向了唐飛。
“受死吧!”張麒高舉大斧,狠狠地斬向唐飛的后背。
“不好!”唐飛因為身體多處受傷,大量失血,導(dǎo)致五感降低,居然沒有感覺到來自背后的危險,只是感覺到背后來了一名騎兵,唐飛以為是普通騎兵而放松了警惕。
“這下糟了!”唐飛來不及躲閃,急忙轉(zhuǎn)身舉槍橫檔,鋒利的斧刃狠狠地劈在槍桿上,唐飛腿一軟,單膝跪地,這一斧子還是劈到了唐飛肩膀上,深達數(shù)寸,鮮血立刻染紅了唐飛的衣衫。
幾名銀羽精騎舉起馬槊刺向唐飛的后背,槊鋒入體,巨痛立刻侵占了唐飛的大腦。用盡全力,唐飛向上一舉,擋開張麒,向前一撲,背后的幾根馬槊帶著鮮血從唐飛背部拔出。
齊遠(yuǎn)端起橫刀就要沖出去,一旁的鐘飛一把按住齊遠(yuǎn),低聲說道:“齊大哥!你不能去!現(xiàn)在武德司就咱么這點人了,都扔在這里,后面的任務(wù)誰來完成???”
齊遠(yuǎn)聽了頹然的坐在了地上,聽著外面的喊殺聲,無力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們離開這里?!?br/>
王雪真看著已經(jīng)是一個血人的唐飛,高聲說道:“告訴我!你的同伴去哪里了,你們來我們大蜀到底想干什么?”
“咳咳,你這女人腦殘么,你認(rèn)為我會告訴你么?”唐飛笑著說道。
“你!殺了他!”王雪真美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紅潮。
“殺!”幾名騎兵舉起馬槊沖向了唐飛。
“嘭!”
“嘭!”
就在幾名騎兵的槊鋒距離唐飛只有幾米距離時,從空中突然飛出十幾枚黑色的鐵丸,將這幾名騎兵一一及落馬下,接著又是幾枚彈丸落在了巷子中間,隨著一聲爆響,頓時煙霧彌漫,什么也看不清了,王雪真聞了聞空氣中的煙霧,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緊接著就恢復(fù)了正常,等煙霧散盡之后,除了地上的“絕塵”哪里還有唐飛的身影。
“小姐,只是尋常迷煙,并沒有毒,還有,那名周兵被人救走了,他們從房頂上走,我們恐怕追不上?!睆堶鑱淼酵跹┱婷媲罢f道。
“嗯,我知道了,將陣亡兄弟的尸身收斂好,我們回營。”王雪真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張麒雖然感到自己家小姐怪怪的,但是張麒并沒有多想,而是按照王雪真的話去辦了,往前走了兩步,張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說道:“不過那名周兵恐怕也逃不了,八大供奉之一的‘神威天官’厲炎歷供奉也過來了。”
“什么?”王雪真失聲說道。
。。。。。。
十幾名黑衣人正在城南的房頂?shù)牟粩嗵S著,可見這些人的輕功都已經(jīng)出神入化,其中最后面的兩人正扛著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唐飛,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城東方向疾行而去。
“等等!”為首的黑衣人突然伸出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只見不遠(yuǎn)處的房頂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穿紫色長袍,此時正背對著他們副手而立,只是簡簡單單的往那里一站,黑衣人首領(lǐng)就感到了一絲令人心悸的壓力。
“自斷一臂,本座饒爾等不死?!蹦凶勇D(zhuǎn)過身說道。
黑衣人互相看了看,一齊點點頭,除了扛著唐飛的那名黑衣人之外,所有人全部舉起腰間手弩,一聲弦響,十幾支弩箭飛向男子。
“找死!”男子雙目睜開,射出兩道寒芒,雙手一抬,“噌!”的一聲,從雙臂兩側(cè)各彈出三把樣式古怪的長刀,一共六把,在月光的照耀下發(fā)出奪目的寒光。
“‘神威六道’!你是‘神威天官’厲炎!”黑衣人首領(lǐng)失聲吼道。
“不錯!正是本座!”厲炎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十幾支弩箭盡數(shù)落空。
“好快!”黑衣人驚道。
“?。 眳栄转q如天官下凡,雙臂齊揮之間,數(shù)名躲閃不及的黑衣人應(yīng)聲而倒,寒芒閃過,身首分離!
“和他拼了!”黑衣人紛紛拔出腰間直刀沖向厲炎。那名扛著唐飛的黑衣人轉(zhuǎn)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想走!”厲炎不愧是八大供奉之一,“神威六道”變化多端,神鬼莫測,厲炎左臂一揮,三把怪刀疾飛而出,目標(biāo)正是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那名黑衣人。
“小心!”黑衣人首領(lǐng)疾呼道。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關(guān)鍵時刻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三聲脆響,三把怪刀盡數(shù)疾飛,厲炎瞳孔微微一縮,左臂一揮,三把在空中飛舞的怪刀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牽引,繼續(xù)飛向唐飛的后心。
來人也不含糊,似乎早料到厲炎有這么一手,低聲喝道:“去!”左手一伸,一把4尺長的半月形兵器飛了出去,再一次將厲炎的“神威六道”擋下,剩下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打斷了里厲炎的動作。
“都退下!”來人突然說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速速退下?!甭曇羲粏‰y聽,但是黑衣人卻立刻停下了腳步,首領(lǐng)不管一旁的厲炎,單膝跪地恭聲說道:“白虎使座下丁組統(tǒng)領(lǐng)參見執(zhí)行使大人。”
“嗯,帶他立刻離開這里?!眮砣送瑯右簧砗谏珓叛b,不同的是外面罩著一間暗綠色的軟甲,頭上戴著一個尖尖的斗篷,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像是地府里面的無常鬼,詭異無比。
“諾!”黑衣人不再遲疑,戴著同伴的尸體消失在夜幕中。
厲炎看著眼前這個古怪的男子,黑色長袍,尖帽斗篷,兩把半月形武器,厲炎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綠林道上人人避之不談的人物,“勾魂奪魄”閻王令!
“你。。。。。。你是閻王令!”厲炎遲疑的問道。
“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黑衣男子話音一落,縱身撲向厲炎。
。。。。。。
唐飛這回可真是歷經(jīng)九死一生,昏昏沉沉中唐飛看見黑暗中有許多人來來回回的在自己面前進出著,而一個樣貌模糊的老者再給自己縫合著傷口,旁邊還站著一個看不清樣貌的人。
“他怎么樣了?”那人低聲問道。
“傷勢太重了,傷口流血過多,老夫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救活他,盡力而為吧?!崩险邠u著頭說道。
“他對于我們的計劃非常重要,絕對不能死,起碼現(xiàn)在不能死!”白虎使似乎非常生氣,大聲喝道。
“請大人放心,老夫以畢生所學(xué),必能救活他?!崩险呒泵φf道。
“執(zhí)行使回來了么?”白虎使轉(zhuǎn)身問道。
“回主人的話,執(zhí)行使大人替小的攔住了厲炎,讓小弟們先行脫身,后面的事小弟們也不知道了,不過到現(xiàn)在執(zhí)行使大人也沒有回來?!倍〗M組長跪在地上說道。
“嗯,你們這回辛苦了,退下吧?!卑谆⑹箶[擺手。
“諾!”丁組組長站起來行了個禮,轉(zhuǎn)身離開了。
誰也沒有注意唐飛此時已經(jīng)醒了過來,趁著白虎使給丁組組長說話的時候,唐飛看清了他的臉。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