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矮小的男子,殷勤的遞來一瓶水,非常少見的礦泉水,“來,用水沖,這么小的傷口,沖一沖就沒事。”
費恩看起來非常用力的按下自己的情緒,一條異常深的傷疤從他的左眼一直延伸到右下顎,眼窩很深,若無其事的接過手捏開瓶蓋清洗。
其他六人心里怎么想的無人知曉,表面上短暫的沉默,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
中轉(zhuǎn)站,沈文昭、胡子、子昂三人在晨裔專用的休整室內(nèi)相對無言。
沈文昭無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半小時前,她一回來便又轉(zhuǎn)悠一圈自家隊伍常去的地點,可惜沒有自家人的蹤跡,現(xiàn)在外面也不方便隨意亂走動,是以并未繼續(xù)找。
胡子本來也的確是要找葉海的,阻礙的緣由是因為沒有行駛工具,這么出去,撞上強力喪尸的幾率很大,而碰上自個同伴的幾率非常小。
兩個人相對無言,一時拖延起來,對著子昂隱隱泛黑的臉發(fā)呆。
“不行!”胡子一聲喊。
似睡非睡的沈文昭微抬起頭,眼睛從迷茫到聚焦,哼哼出聲:“不行什么?”
“我們還是應(yīng)該離開基地,任務(wù),一定要完成任務(wù)?!焙由裆珗远?。
沈文昭搖搖頭,“子昂失血過多,流出來的血液是黑的,面上更是大片的泛黑,在五個小時內(nèi)若是不采取有效措施,那他注定變成喪尸?!?br/>
稍微停頓,“現(xiàn)在你我兩個人,車又沒了油,縱然找到車,駕駛的位子很危險,我再問你你會開車嗎?”
胡子立即轉(zhuǎn)頭看她,“誰說我不會開車?我有駕照的?!?br/>
“那你愿意開那輛車?”沈文昭繼續(xù)問。
“愿意?!鄙裆尤昏F一般的堅定。
“好?!鄙蛭恼腰c頭,心里嘆氣,“我們拿些物資去交換區(qū)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換到所需的汽油,再返回車的位置,祈禱沒人偷走車……”
胡子愣怔,旋即咬咬牙,“做,不然我不甘心什么也不做就這么干等著!”
沈文昭更無奈的嘆氣,在房間里找一圈,選中一根較粗的麻繩,三兩下捆住尚在昏迷中的子昂,胡子本想阻止,猶豫片刻,任她行動。
“這樣,子昂提前變成喪尸,也不用違背他本人的意愿傷人了?!鄙蛭恼演p輕的說。
兩個人從房間區(qū)出來,手里拿著不多不少,差不多換取差不多汽油的量,面色嚴肅。
正當(dāng)此時,迷霧一整個隊伍從外面進來,距離很遠,沈文昭有所感應(yīng)的往他們的方向望,然而三兩簇人群結(jié)伴而行,加上她自己的身高問題,相錯而過。
十五分鐘后,沈文昭面無表情,胡子一臉喜色的抱著一大瓶色拉油的塑料瓶,身形快的要跑起來,趕往記憶中車留下的地方。
猛然撞上人的時候,胡子一臉厲色,“走路不看路的嗎?!”
正皺眉思考他們兩個人正士軍力薄,怎么還和人起沖突了?猛地望見偉森的臉,沈文昭瞬間露出一個笑,“偉森!我找你們找好久?!?br/>
幾個人圍著她圍了一圈,七嘴八舌的問她到哪里去了,沈文昭將早已想好的詞一一道來,在她的表述里面,她被幾個陌生的男子綁到基地的外面,費了一番周折才回到基地。
“你們現(xiàn)在還剩下幾個人?”偉森看看她再看看胡子。
沈文昭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兩個人,胡子和我以外基地沒人了。本來是四個人,一個是葉海他途中出去就沒回來,一個是子昂他感染喪尸病毒在休整室內(nèi)……”
絮絮叨叨的解釋。
“胡鬧。”軍九瞪了一眼胡子,“文昭我們走……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隊長要是不在,我們根本不會接這個任務(wù)?!焙竺鎺拙洌娋艍旱吐曇魧λf。
正說著,軍九隱晦的看偉森的方向,從懷里掏出一個透明小盒子,塞進沈文昭的手里,“這是我在白金店里找到的,是純金的,送給你?!?br/>
入手微涼,里面的白金手鏈閃爍犀利的光芒,沈文昭愣怔的接過來,“謝謝,恩……你們是要回休整室休息嗎?”
“當(dāng)然,休息一個鐘頭,我們到鯤鵬的根據(jù)地轉(zhuǎn)悠一圈,隊長準備貼的近一點,但不能出差錯?!避娋耪J真的說。
沈文昭心里嘆息,若不是擅自單獨行動,她也不會落單被人綁走,這次怎么說也不會再一個人行動了。
足足十一個人往休整室走,胡子搖搖頭,心里清楚沈文昭肯定是先緊要迷霧的話。這下,他得一個人尋找遺落的車。
沈文昭窩在偉森的身邊,見其他成員合衣七倒八豎的睡在墊子上,睡意居然重新席卷而來。
似睡非睡之際,有人輕輕拍她的肩膀,瞌睡不翼而飛,她用眼睛詢問。
偉森從懷里掏出一件質(zhì)地很奇怪,純黑的長袖衣,“防彈衣,你穿在身上,這一次你是關(guān)鍵?!?br/>
“我是關(guān)鍵?”她一個字一個字重復(fù),差點懷疑偉森看破她的隱瞞,幸虧緊急一轉(zhuǎn),想起偉森神奇的能力。
她乖巧的點點頭,“放心,我一定做到。”
休整室內(nèi)非常暖和,沈文昭一點遲疑沒有的當(dāng)場換上,雖說沒有脫到最后一件,但已經(jīng)讓偉森咳嗽一聲,眼睛不知道放哪。
衣服明顯是男人穿的尺寸,并不適合她,看見防彈衣防彈功能上,倒是沒有必要苛刻。
又加了一件衣服,身上粉色的外套沒有再穿在身上,虛虛的搭在身上,調(diào)整姿勢一同補眠。
輕微的晃動,沈文昭迷茫的睜眼,她不是在休整室里嗎?怎么會有在車上的晃動感?
不想一睜開眼睛便是眼對眼,對方的眼睛很漂亮,但不是女人的。
花費十幾秒的時間,沈文昭才認出面前的人是葉海,她張張口想問,‘我們怎么會在這里?’然而出口的卻是,“可以了?!?br/>
語氣很不對勁,沈文昭若是臉上的表情能全部顯現(xiàn)的話,應(yīng)該非常的古怪。
“恩?!比~海隨意的回應(yīng),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刺的她微微一縮。葉海并未在意,只是伸手摟上她的腰。
那一瞬間沈文昭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她、她的背是光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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