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小姐,我就知道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jī)會。”
杜少笑吟吟的走過來,從路過的服務(wù)生手里接過來一杯紅酒遞給宋瑾笙。
“抱歉,我不會喝酒?!?br/>
離裴嶼太近,宋瑾笙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聲。
“那怎么能行,參加這樣的場合,不會喝酒可是大忌?!?br/>
杜少一邊說著,一邊強(qiáng)硬的把手里的酒杯塞到了宋瑾笙的手里頭。
他故作姿態(tài)的拿杯子碰了一下宋瑾笙的,神色自得。
肚子里還有孩子,宋瑾笙自然不可能喝。
說了聲抱歉,轉(zhuǎn)身將杯子重新放在服務(wù)生手上的托盤里。
這一舉動毫無疑問惹怒了杜少。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提高了幾分音量開口:“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連杯酒的面子都不肯給?”
“抱歉,我真的不會喝酒。”
宋瑾笙這會兒只想趕緊逃走。
她低著頭飛快說完這句話,提著裙子就要離開。
“你給我等會。”
杜少溫怒,耐著性子道:“小姐,我是看你身材長相有幾分姿色,才給你面子邀請你跳開場舞的,你可不要不識趣!”
在這個圈子里,但凡是有點(diǎn)身份的人,說起話來下巴恨不得都是昂著的。
更不用說像杜少這樣,身份尊貴,一堆人捧著。
像是宋瑾笙這樣一直忤逆他意思的,平日里估摸著也沒怎么見過。
宋瑾笙心下更加慌亂,余光瞥了一眼那邊裴嶼的方向,他似乎已經(jīng)看了過來了。
“不好意思杜少,我酒精過敏真的不能喝酒?!?br/>
“酒精過敏啊,那行,不喝了,你再陪我跳一支舞。”
感受著那邊已經(jīng)落過來的探尋目光,宋瑾笙不希望再因?yàn)闋幊澄剿麄儯荒茳c(diǎn)點(diǎn)頭。
可她的同意,在杜少看來成了得寸進(jìn)尺的理由。
開場舞兩人還是在正常跳舞,可接下來這支舞,男人的手掌壓根沒有老實(shí)過。
“杜少,你的手是不是太靠下了?!?br/>
第三次提醒,宋瑾笙的聲音已經(jīng)冷了下來。
面前的男人只是勾起嘴角,笑容里滿意得逞。
“是嗎?我還能更下……”
話音落地,杜少的手更是直接從宋瑾笙背后鏤空的裙子里鉆進(jìn)去。
陌生的觸感讓宋瑾笙幾乎是下意識的彈開。
周圍跳舞的人注意到了異樣,一時間也都瞧了過來。
“他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
杜少徹底怒了,是覺得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了臉,面子上掛不住。
眼瞧著他就要發(fā)火,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
宋瑾笙呼吸猛然頓住。
是裴嶼。
他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道:“杜少這是做什么,和一個女人計較,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br/>
杜少原本還生氣裴嶼多管閑事兒,可一聽不太對勁,這氣場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反應(yīng)過來這人是誰后,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原來是裴少,您怎么過來了?!?br/>
“閑得無聊,過來玩玩兒?!?br/>
“早說你過來啊,我還浪費(fèi)這時間跟一個女人糾纏個什么勁兒,走走走,咱們過去聊?!?br/>
裴嶼頷首,臨走的時候轉(zhuǎn)向宋瑾笙。
“這位小姐看著面生,第一次來吧,下次處理事情還是動動腦子的好。”
宋瑾笙心臟空了一拍。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沒認(rèn)出來自己?
遠(yuǎn)處一直注意著這邊的下屬匆忙跑過來,趕緊拉著宋瑾笙去一旁休息。
“老板,你沒事兒吧?”
“沒事。”
宋瑾笙輕呼一口氣,調(diào)整著臉上的面具問:“以我現(xiàn)在的裝扮,被認(rèn)出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小,老板你忘了,你特意挑的這個面具,戴上之后連你臉型都看不出來了?!?br/>
“嗯。”
宋瑾笙點(diǎn)點(diǎn)頭,稍微輕松了一些。
不僅如此,面具下她化的妝也和平日不同,即便是就這么面對面看,透過面具估計也瞧不出來她原本的樣子。
至于身材……
裴嶼總不可能變態(tài)的看一眼自己的身材就知道自己是誰吧。
無妨無妨,肯定是沒認(rèn)出來的。
瞧了一眼那邊正聊天的幾個人,下屬開口:“老板,要不然還是我去吧?!?br/>
“好?!?br/>
正好,宋瑾笙擔(dān)心被認(rèn)出來,也沒有打算再去。
早知道裴嶼回來,她今天就不該來這什么化裝舞會,真是失策。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宋瑾笙等了大概兩三支舞,就瞧著下屬灰溜溜的回來了。
“怎么回事,不行?”
“嗯,盛堯的人嘴太緊了,我都還沒有自報家門,他們就扯開了話題,擺明是不太想聊公事?!?br/>
“怎么會這樣?”
下屬也嘆氣,“我估計對方是早就探到了風(fēng)頭,故意的?!?br/>
可惡。
宋瑾笙咬著牙,隔著舞池,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一眼裴嶼所在的方向。
難不成,真要自己出面去會一會?
“老板還是算了吧?!?br/>
“不行?!?br/>
宋瑾笙搖搖頭,倔強(qiáng)的說著:“好不容易等來的機(jī)會,不試一試就離開太可惜了。”
“那……”
“我過去一趟。”
說完,宋瑾笙深呼吸一口氣,心里頭想著措辭就往裴嶼那邊走過去。
裴嶼這會兒和杜少站在一塊兒,并未注意到來人的方向。
杜少倒是瞧了個清楚,以為宋瑾笙是沖著他來的。
“怎么著,這是來道歉?”
他洋洋自得的打量著宋瑾笙,嘴角勾起來,滿是嘲弄的笑容。
女人嘛,不就是這樣。
剛剛自己兇了她一頓,估計跑回去就后悔了,這會兒又要眼巴巴的過來求饒呢。
這樣的眼神看的宋瑾笙有些反胃。
她索性不去看,轉(zhuǎn)過頭看向裴嶼,刻意的改變了自己說話的方式,低著嗓音問:
“這位先生,可以邀請您跳支舞嗎?”
“我?”
裴嶼轉(zhuǎn)過頭來,笑容里并無意外,反而有些許的調(diào)侃。
宋瑾笙堅(jiān)定點(diǎn)頭。
“是的,就是您?!?br/>
說這話的時候,她幾乎是提著一口氣,不敢松掉。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裴嶼總不可能拒絕了自己吧。
只要有了跳舞的機(jī)會,她就可以開口試探,屆時也能……
“抱歉,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