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美,心美……”權至龍等半天都等不到回應,有點急了,尹心美是終于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吧臺上。
權至龍:“……”
權至龍輕咳一聲,從錢包里拿出幾張鈔票,遞給對面的酒吧服務生,“請問這位小姐喝了多少酒了?”
這里本來就是富二代公子哥流連的地方,服務生認出了權至龍也沒有太驚訝,接過錢道:“這位小姐只喝了兩杯度數不高的綠色蚱蜢?!?br/>
權至龍點點頭,這種雞尾酒他知道,女性向的雞尾酒,酒精感覺很弱又是薄荷巧克力的味道。
尹心美的酒量沒想到還是她的一大軟肋,權至龍真是沒想到。
伸出手捏住尹心美的鼻子,呼吸不暢的尹心美發(fā)出了不耐煩的聲音,眼睛還是閉著,把頭換了一個方向繼續(xù)睡著。
“哎一古,沒想到心美你酒量這么差?!睓嘀笼埵栈厥?,笑容滿滿,本來想跟尹心美好好聊聊,現在不可能了,還是先把尹心美送回去吧,正好也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權至龍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給金盛林打了個電話,帶著醉意朦朧的尹心美離開了。
夜店的位置離酒店并不遠,時間也比較晚了,路上的行人更少了,權至龍稍微做點偽裝就輕松地進入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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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心美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
“唔……頭好痛?!币拿缆逍?,單手撐著頭在柔軟的床上,另一只手揉著太陽穴,開始后悔聽了夜店服務生的話,點了據說一點都不醉人的綠色蚱蜢,結果還是醉了。
“系統(tǒng)?!庇诌^了一會兒,手也撐累了,尹心美又倒在大床上,“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
隱隱約約聽見有個男人在跟他說大道理,都喝醉了還說什么大道理啊,尹心美一點都不想聽,把頭埋在臂彎里,一會兒就睡著了。
系統(tǒng)沉默了兩秒才回道:“主人不記得了嗎?是權至龍送你回來的。”
普通女生這時候的反應應該是“天哪他有沒有對我做什么?!”“怎么不叫醒我?!”,而尹心美卻是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道:“我猜也是他?!?br/>
起身走到飄窗前,掀開厚重的窗簾,從這里往下瞭望,可以看到濟州島的海岸,心情開闊不少,補了一句:“還算他有點良心?!?br/>
系統(tǒng)不知道說的是送她回來有良心,還是訂的是高級酒店有良心,它只是個學習系統(tǒng),不具有讀心術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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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心美正準備出去吃點東西,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顯示的是尹善美。
“喂,善美?!苯拥矫妹玫碾娫挘拿肋€是挺開心的,“有什么事嗎?”
“歐尼,畢業(yè)旅行還玩得開心吧?”
對于這次突然的出行,尹心美給家人的解釋是班級組織的畢業(yè)旅行,用的是班級沒花完的班費。
在尹母正狐疑班費怎么剩這么多的時候,尹心美已經提著包包奔向機場了。
至于尹善美,想得總要簡單多了,姐姐這些年一直都這么辛苦,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應該的。
“嗯,也就那么回事吧?!币拿赖卮鸬?,玩沒怎么玩,鬧心的事倒挺多的。
“歐尼,你們住在哪個酒店???”
尹心美報了酒店的名字,引來尹善美的尖叫聲,“歐尼!你跟我偶像住一個酒店啊啊啊!”
尹善美的偶像?難道是權至龍的行蹤曝光了?尹心美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想到尹善美還不知道她跟權至龍認識,輕咳了兩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尹善美用一種哀怨的語氣告訴了尹心美經過,尹心美才知道她這一喝醉,發(fā)生了多大的事。
呃,其實也不是很難想到,權至龍跟水原西子被拍到深夜在一起喝酒聊天。
呀,意思是權至龍先把她送回來再去赴水原西子的約?
呵呵,看來在他心里,水原西子才是更重要的吧?
權至龍把她當成什么人了?把她約出來還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這人還能更渣一點么?真的以為她不會生氣嗎?
要不是看在他是個款爺又是她的客戶,尹心美早就甩臉打包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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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至龍也很無奈,剛把尹心美送到房間,金盛林就打電話叫他趕緊過去,出大事了。
“怎么了?”權至龍皺著眉頭問道。
“哎呀電話里說不清楚?!蹦沁吅茑须s,金盛林也有點暴躁,“你認識日本的山本清田對吧?他們一伙人跟我們打起來了!”
“什么?!”權至龍驚訝地嘴巴都合不攏了,“怎么山本也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Yoon他們一向和山本不和嘛,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惫碇浪麄兪且驗槭裁撮_始吵架的,最后就動起手來了,雙方人數相當,誰也不讓誰,“總之你快來擦屁股吧?!?br/>
金盛林就說了這么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權至龍也是醉了,又要跑一趟。
山本這個人權至龍是熟悉的,也是八零后,家里條件也不錯,在日本圈子里出了名的愛玩,但是一直很珍惜羽毛,會打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下手肯定心里有數。
幫尹心美掖好被子,又脫了鞋子,權至龍才磨磨蹭蹭地往夜店去。
山本的朋友正好和Ambush的專屬模特鬧了感情矛盾,在夜店狹路相逢,又都喝了酒,一言不合就動了手,這可不得了,后來就變成了打群架,還好沒有造成重大的事故,夜店的損失也由雙方共同承擔。
乍一看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兩位當事人性別為男。
權至龍看著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心里不斷腹誹,這兩人當初是怎么親下去的?
給兩撥人擦完屁股,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解決完了矛盾,金盛林大手一揮,“來,我們繼續(xù)去喝酒!”
“這么晚了,還是散了吧?!睓嘀笼埥裉炱鸬糜衷?,還沒有休息過,下意識地就想拒絕,KIM就不滿地開口道:“不是說今晚是至龍請客么?剛才你走了還沒說你呢!”
權至龍:“……”
“對啊,kiko還在這兒呢,你怎么一個人先走了?”Yoon笑得意味深長,還壞笑地看了一眼水原西子。
水原西子這時才走出來,打架的事女生都置身事外,所以水原西子的衣服和頭發(fā)看起來還是那么干凈整潔。
等水原西子真正走近了,權至龍又皺了下眉頭,這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噴香水?
“至龍,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今天這么多朋友,你先給我個面子?!彼髯痈鷻嘀笼堃е洌砻嫔蠝匮约氄Z,實際卻是懇求的意味了。
權至龍的性子也是吃軟不吃硬,只要沒惹到他,一切都好說,權至龍思考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淡淡地道:“嗯?!?br/>
水原西子這才松了一口氣,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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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至龍看到新聞報道的時候,還沒得來得及做什么反應,楊社長的電話就第一個打來了,劈頭蓋臉對權至龍一頓臭罵。
“社長,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有什么對策嗎?”權至龍還沒有睡醒,慶幸著自己不在首爾,不然就得直面楊社長的口水噴霧。
“還不是跟以前一樣。”楊社長冷冷回了一句,“一會兒叫藝人部的負責人過來,看YG哪個藝人有熱點可以轉移一下話題?!?br/>
好吧,這樣干也不是第一次了,有時候還叫自家隊友出來擋槍。
“你跟日本的那個模特到底怎么樣了?”楊社長都不知道問過這個問題多少次了,權至龍的回答也是花樣百出,卻還是能窺探到兩人的情感狀態(tài),簡直像心電圖一樣起伏不定。
“分了?!迸聴钌玳L不相信似的,權至龍又鄭重其事道,“真的分手了?!?br/>
楊社長是半信半疑的,反正罵了權至龍他也不會長記性,也不好一直追問,“行了,趕緊回來吧,濟州島不要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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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尹心美也覺得濟州島這個地方很鬧心,吃個早餐也能夠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系統(tǒng)?!痹诰频甏筇?,遠遠地尹心美就看見了偽裝的權至龍跟水原西子在說話,只是尹心美站的角度很微妙,“為什么總有人渣得那么心安理得呢?”
只見水原西子身邊有一個行李箱,像是要離開的樣子,嘴角一直掛著笑。
權至龍既戴著帽子又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尹心美根據這氣氛估計權至龍心情應該跟水原西子差不多。
昨天本來就很不開心了,今天的煩悶也加重了一分。
尹心美的父親也是這樣,腳踏兩條船,還好有的話權至龍還沒時間說出口,現在尹心美寧愿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既然你覺得水原西子比較重要,那就跟她在一起好了,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夢還沒做,人就清醒了,這樣也好。
的確他們不應該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權至龍應該跟她減少交集了吧?
“主人……我們還去吃飯嗎?”系統(tǒng)又弱弱地問道,這情景不容樂觀啊。
“吃啊?!币拿揽刹粫驗檫@個虐待自己的肚子,轉身就走,“回房間叫客房服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