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十三歲的蒼穹未眠微笑著指指身邊才七歲的木羽緒還有蒼穹晴明,“他們還小耶?!?br/>
“全部?!?br/>
他瞪過去,若有所思的,看來精神恢復(fù)得不錯,已經(jīng)可以笑得那么開懷了。
“惡鬼。”她咕噥著。
“五百。兩個小時之內(nèi)做完。我會在兵器室等你們?!彼浜咧D(zhuǎn)身而去。
“……”八個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語。
“墨央,怎么辦?”蒼穹未眠好無辜地看著年長四歲,在眾人輩分中排行第二的和煦少年,無視其他人對自己火大的眼神。
“拿你沒辦法,不許有下次啊。”蒼穹墨央寵溺的敲敲她的頭,拉過露出不滿眼神的蒼穹晴明,笑笑的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小晴明馬上眼睛一亮,招手叫小木羽緒一起跑了。
“羽緒,我們走!”
“……哥,我們怎么辦?”蒼穹星云瞄了瞄那邊的蒼穹墨央與蒼穹未眠,壓低聲音問不發(fā)一語的兄長,蒼穹家的嫡長孫蒼穹時雨。
黯然的目光掃向那邊的兩人,蒼穹時雨抿緊了薄唇,“先看她怎么做吧。”他壓低聲音說。
“哦。”
“哥,他們好像有注意了?!绷硪魂嚑I的蒼穹若陽看著神色各異的兩派人馬,拉了拉身邊的大哥蒼穹隱月。
“靜觀其變,他們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笔鶜q的蒼穹隱月,異常的有判斷力及野心,個性也是極端的深沉,以致日后發(fā)展成對蒼穹未眠最有威脅力的對手。
“知道了?!?br/>
不過十分鐘左右,蒼穹晴明還有木羽緒氣喘吁吁的抱著一疊白紙還有毛筆墨研跑回來了。
“墨央哥,你要的東西拿回來了?!?br/>
“謝謝,把東西分成三分拿給時雨哥還有隱月哥。”墨央蹲下來,攤開一張紙,“小眠,你磨墨?!?br/>
“好。”她倒笑得挺開心的。
“墨央,你想做什么?”拿到筆和紙。墨研的兩派人馬,皺著眉頭走近他們。
“因為我們現(xiàn)在都在同一條船上,不想做五百個俯臥撐的話就乖乖的照我的方式去做?!彼ь^,和煦的笑容有著鋒利的光芒。
“……”
他也不再說話,提筆在宣紙上寫下端正剛勁有力的“五百個俯臥撐”六個大字。“小眠,下一張。”他頭也不抬的說。
“就這樣?”其他人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張墨跡未干的宣紙。
“不然你們以為是多困難的事呢?”他反問,再換一張紙。旁邊的惡魔笑容越發(fā)燦爛。
“……”無語的退開,各派開始鋪紙磨墨。
五分鐘后,每人手上都有了一張寫著“五百個俯臥撐”的宣紙。
“去交差吧?!卑巳税翰阶呦虮魇?。
“墨央?!弊咴谧詈蟮纳n穹時雨叫住倒數(shù)第二的人,遲疑的,“那個,小眠她……”
“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了,她的事就由我負(fù)責(zé)了?!鄙n穹墨央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
蒼穹時雨眼神黯了黯,落寞的跟上。是啊,已經(jīng)不是那邊的人了,也沒有那個資格再去擔(dān)心什么了吧。
兵器室。
慕藍(lán)瞪著面前一列八張的宣紙,第一次嘴角有上揚(yáng)的沖動。真是有夠聰明的小鬼。
“慕藍(lán)先生,可以開始授課了吧?”
蒼穹墨央淡淡的笑著提醒他。
“叫我教官。今天教你們使用弩弓。”
他把紙揉成一團(tuán),隨手一拋,紙團(tuán)在空中劃出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落入角落的垃圾桶?!吧洳恢邪械娜硕冀o我做好死的準(zhǔn)備。”惡鬼般的恐怖眼神讓八人不由自主的繃直了身體。
“是,教官!”
至于另一方面,被罰跑步的那一撥人,直至課程結(jié)束,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回到道場,最優(yōu)秀的人也跑不到三圈就倒下,全體送去了蒼穹家的私人醫(yī)護(hù)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