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可擔當不起你爺爺,這都什么事,我是你爺爺,你爸不得管我叫爸了么!我可生不出你們這種不肖子孫?!?br/>
要說這嚴磊膽子也夠大,調侃桑浩斌就算了,就連他爸桑啟也一并給調侃了去。
若是桑啟本人在現(xiàn)場,恐怕會被氣吐血。
所有的老臉,都被這敗家子給丟盡了。
“磊子,少說兩句?!?br/>
暮安安眼神警告嚴磊不要太放肆,免得把對方逼急了狗急跳墻。
真惹上了桑啟,對方可就沒桑浩斌這么好說話了,他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無論是膽識還是心計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桑浩斌能比擬的。
她用化妝改變了自己的樣貌,而司墨則是帶著面具,桑啟未必能查到他們。
可嚴磊和金家兩兄弟可就不一樣了。
嚴磊還好,有家族撐腰,大不了離開華國一段時間,交給家族去擺平就行。
可金家兩兄弟在華國沒什么勢利,桑啟要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輕松加容易。
“我說安安啊,你都榜上這么個大人物了,還用懼怕這些小角色么……”
好不容易能耍帥一次,嚴磊不甘道。
“閉嘴,聽我的。”
低聲警告完,暮安安以眼神示意司墨,差不多就得了,別真鬧出事。
“你們去車上等我?!?br/>
示意他們一行人上車,司墨淡然命令道。
待四人上了車,他這才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桑浩斌。
“看在我女人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
緩慢的將頂在他頭上的槍收回,司墨慢條斯理道。
活……
活下來了!
渾身滲滿冷汗,桑浩斌好似一灘爛泥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司墨放下的手卻忽然再次舉起,毫不猶豫得對著他的膝蓋處扣動了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再次響起,桑浩斌嚎叫著捂住自己的膝蓋滾到了地上。
“該死的,你說話不算話!”
桑浩斌的小弟們紅著眼,就要沖上去為自己的老大報仇。
對方手里只有一把槍,可他們卻有四五十個人,他們到要看看,他手里那把槍,能抵擋他們多久!
‘嗡嗡嗡——’
天空忽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響,一陣狂風席卷而來。
不過是頃刻的時間內,幾十架小型直升機忽然而至,就停留在他們頭頂不遠處。
‘嘩啦——’
機艙兩邊的門被打開,無數(shù)把狙擊槍從直升機里伸出,那黑洞洞的槍口,就這么肆無忌憚的瞄準了下方桑浩斌的屬下。
臥、臥槽!
這特么妖怪啊……
這些大家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們確定這不是在拍動作片?!
一行人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覺得這是在拍戲的話,你們大可動一動試試。”
司墨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那嗓音沉穩(wěn)好聽,卻微微透著一股冷意,讓所有人的心在瞬間被提了起來。
開玩笑,又不是找死,誰敢輕易去嘗試,特么地上還躺著兩個呢!
義氣固然重要,可死到臨頭的時候,是個人都會膽怯!
桑浩斌的小弟們將手被到背后,尷尬的吹著口哨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敢看向那個仍然待在原地,甚至依舊面露淺笑詭異如魔的男人。
“回去,讓你爸好好教教你怎么夾緊尾巴做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你的狂大上。”
不緊不慢的俯下身子,司墨一腳踩在桑浩斌受傷的那條腿上。
嘴角微翹,冷睨著地上因為疼痛而身體蜷縮成一團的桑浩斌,抬起衿貴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并不輕浮,反而很深沉,就像一個大人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般。
而桑浩斌只是恨恨地瞪視著他不言一語,眼中那窮途末路的瘋狂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滅。
看來這輩子,他是學不乖了啊……
都說虎父無犬子,桑啟怎么會生出這么個廢物來。
頗為嘆息的搖搖頭,司墨利落的轉身大步離去。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撕碎你的!”
身后,桑浩斌那充滿了不甘和怨恨的怒吼,響徹天地。
“西門哥,您請!”
車子旁,嚴磊狗腿的站在一旁,見司墨走過來,迅速為他打開了駕駛室的門,眼中寫滿了兩個字——崇拜!
從今天起,西門哥就是他的偶像,沒有之一!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一堵偶像的真面目……
“謝謝。”
嘴角劃過一抹淺笑,身上的冷意消散,司墨對著嚴磊點點頭,就要上車。
“那個,西門哥,作為感謝,我什么時候能有幸請您吃個便飯?”
如果能和他混,以后自己豈不是能在華國橫著走!
嚴磊伺機追問道。
副駕上的暮安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不由的翻了個白眼,直接開口吐槽道。
“還橫著走,你有八只腳么,好端端的人不做,學做什么螃蟹!”
靠,不吐槽她會死?!
干嘛把他心里話說出來,以后他在西門兄面前還怎么抬起頭來做人!
嚴磊恨不得將車里的暮安安揪出來大卸八塊。
和她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她到挺真實的。
什么時候,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能不再帶有面具?
心中閃過一抹惆悵,司墨嘴角無奈的勾了一下,“等我從奸夫上位的時候,一定會請你們吃飯的。”
奸夫兩個字,尤為扎心。
這特么那么好的男人都只能做奸夫,暮安安眼睛是不是瞎!
瞬間開始心疼自己的偶像,嚴磊慎重道遠的點點頭,“西門哥您放心,我一定會勸暮安安早日回頭是岸的!”
我特么還立地成佛呢!
暮安安又是一個白眼。
“謝謝,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后續(xù)的事交給我的屬下來處理就行。”
孺子可教也,司墨嘴角那抹笑容越發(fā)瀲滟了幾分,拍拍嚴磊的肩膀,安撫道,這才上了車,將車子啟動,緩緩開出。
“您辦事,我們放心,慢走啊西門哥,告訴您一個小訣竅,搞定一個女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搞定她的身體,身體都給了你,心還會遠么……” 不遠處,嚴磊那豪放的嗓音回蕩在黑夜里,出的餿主意,完全就是教壞小朋友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