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原本想著回去后立即召集人手把那兩個臭小子給找出來泄憤的,卻不知自己躲起來休養(yǎng)了兩天,再出來時發(fā)現他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社團被滅了,除了他以外,一個不剩,全部都被抓進局子里了。這速度堪比光速!最要命的就是他現在成了過街老鼠黑白兩道都在找他。目前的處境真的是應了那句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就在他無計可施之時,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或許她能幫他,至少她有錢。
白洛洛正在開著會議,手機不停的震動,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會議上大家討論的激烈,白洛洛便把手機關機了。
“白總,我們都是簽了合約,不是你想換就換,一切得按照合約上來進行?!?br/>
“說得沒錯。當初跟我們談好了,我們才愿意留下來的,畢竟也有這么多年的感情了??涩F在就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要我們調崗位,這可不行了的?!?br/>
“怎么不可以?”白洛洛就知道,她的方案一提出來必定會遭到他們的強烈反對。“我絕對是百分百針對合約上的約定來進行調配的。你們的職位不變,只是崗位互換了一下而已,這有什么不行的?我們公司追求的是創(chuàng)新!是全面的發(fā)展!所以我要求各位高層人員也要做到全面提升?!?br/>
“白總,術有專攻呀。我做的好好的銷售你非要讓我去負責后勤,這哪能行呀?說實在的,這會嚴重影響公司正常運營?!?br/>
“就是?!?br/>
“說得沒錯?!?br/>
“大家都討論了那么久了,想必也清楚這次會議的內容了。我就說一句,這個方案必須實行,能者留,不服者也可以離開。水往低處流,人往好處走!我白洛洛絕不會耽誤大家的前程!”說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白洛洛摔門離開了。
“怎么呀?那幫老油條是不是鬧騰的厲害?”劉美玲一見到白洛洛就迫不及待的問她。
“嗯?!卑茁迓灞凰麄兂车念^都疼了。
“他們越是鬧騰就證明他們的油水最足,這次你動了他們的錢包,他們肯定是不樂意的。不過沒事,很快就好的?!?br/>
“那是,這個世界,沒有哪家公司說離開了誰就經營不下去了的。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么花樣?”
“白總,剛才有個電話打了好幾次說是要找您的。我說您在開會,于是他便留了一個號碼說讓您給他回電話。他有急事找您?!泵貢烟柎a給了白洛洛。
“他有留姓名嗎?”白洛洛看著這個號碼有些眼熟。
“沒有,但他說是姓楊,是一位先生。”
白洛落一聽,心里咯噔了一下。
“行,你去忙吧?!?br/>
“是的?!?br/>
“姓楊的先生?是誰呀?”劉美玲好奇的問道。她可不知道白洛洛有跟哪個姓楊的男子有來往。
“一個朋友?!?br/>
“他是不是對你有好感呀?”劉美玲試探著。
“才沒有呢,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再說了,我喜歡的人您不是知道嗎?”
“哪也是。但他為什么找你呀?”劉美玲還不死心繼續(xù)問著。
“媽!您之前不是答應我找姑媽幫忙的嗎?您不會是把您女兒我的終身大事給忘了吧?”白洛洛不想她追問下去,便轉移了話題。
“沒忘。我這幾天不也忙嘛。等我得空了,就去找她說去。你放心好了?!?br/>
“那行,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媽,您看我這堆文件……”白洛洛故作為難。
“行!我懂!我不打擾你了,你慢慢看吧。”劉美玲說著便起身出去了。
白洛洛見她走遠了,連忙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響了兩聲,對方立即接通了。
“是白小姐嗎?”
“楊哥,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有空給我打電話?您不是跑出市了嗎?”
“看來白小姐對我的遭遇也是很清楚了。所以也應該知道我打電話給你的目的了?!?br/>
“楊哥,對于您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可是您在想什么,我真的是不知道呀?!?br/>
“白小姐,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不淺呀。若我被抓了,你覺得你能保得住自己嗎?就算保的住也是一身殘了吧?我們都是半斤八兩的人,沒必要誰笑話誰?!?br/>
“你想怎樣?”
“你知道,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我要找出到底是誰把我給賣了!我一定要找出來!”
“這是好事?!?br/>
“再有,就是我現在手頭有點緊,需要你幫忙給點經費?!?br/>
“我記得,我跟你之間從來就不拖不欠的。你現在找我要錢?不合理吧?除非……”
“除非什么?你說!”
“其實也沒什么。你現在一個人,自己都成問題,怎么還有能力幫我解決問題呢?”白洛洛知道他著急,故意吊他的胃口。
“白小姐,我們合作了那么久。你是知道我的實力的。哪怕只有我一個人,只要你給的起價錢,沒有什么事是我楊彪辦不了的。你盡管說就是了?!?br/>
白洛洛得意的笑了……
“行,我答應你豁出去了。白小姐為了顯示你的誠意……”
“30萬,十分鐘后到你的帳上。余下的就看你的表現了。”
“爽快!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br/>
白洛洛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圣經,因為她的父親白宇豪信基督教,所以公司辦公室里基本都會有圣經。她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照片。上面一家三口露著燦爛幸福的笑容。白洛洛看著上面的人臉,覺得一陣惡寒,抓起鋼筆在那個人的臉上畫著,用盡全力深深的畫著,把照片都給畫爛了還不解氣。拿上剪刀把那人的照片給剪了下來,點燃燒掉了。桌上剩下一點灰,輕輕一吹,便散了。白洛洛把剩下的照片抹平整理好,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圣經里夾好。
這才是上帝給庇護的!
白洛洛突然笑了,哈哈的發(fā)出刺耳的尖笑聲,似乎有些癲狂。
秘書在外面都聽到了,很是瘆人,可是她不敢進去看。因為白洛洛吩咐她無事不得進入她的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