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省吧,用這么大的法陣收押的異獸,不是你能對付的?!?br/>
“但是我不能再等了,我的朋友危在旦夕,我必須盡快出去采到五葉靈蘭,才能救他的命。”
“這樣啊,沒想到你除了癡迷練武,還挺有義氣的。可是你根本無法對付那頭異獸,那是三千年的魔精犀牛獸,殘暴異常,它能輕易地把你撕成碎片?!?br/>
“管不了那么多了,告訴我,怎么找到異獸。”
紫靈明顯遲疑了一下,半晌才說:“魔精犀牛獸生命力異常強大,它能從這座法陣里吸收能量,保持著強悍的生命力。雖然白霧在壓制著它的戰(zhàn)斗力,就算這樣,它現(xiàn)有的戰(zhàn)斗力也足足相當于你現(xiàn)有能力的三倍以上。如果沒有白霧壓制,它的戰(zhàn)斗力足足是你十倍以上。你想清楚了,你真的敢對戰(zhàn)它嗎?”
張陽聞聽,也是一愣,如此強悍的異獸,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就算被壓制著,還有三倍于自己的戰(zhàn)斗力。
想想也是不寒而栗,但如果超過十天,哈鐵就沒救了。
張陽咬牙說:“既然沒有別的法子了,那就跟它拼了。再耗下去,哈鐵就死定了。”
“哈鐵?就是你的那個朋友嗎?”
“是的,他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不能不救他?!?br/>
“這樣啊,做你的朋友看來挺好的。你覺得我們算朋友嗎?”
張陽一愣,他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到底是不是?你想什么呢?”
聽著紫靈有點急躁的聲音,張陽笑道“那還用問?我們是鐵桿朋友?!?br/>
紫靈的聲音明顯透著開心:“算你有良心,好吧,那咱們就跟它干,我拼著耗盡能量幫你?!?br/>
張陽笑道:“耗盡了再補充唄。”
紫靈說:“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如果完全耗盡了,我就會失去吸收能量的能力了。我就得需要五千年的修養(yǎng),才能恢復元氣?!?br/>
“這么嚴重?”
“本來也沒什么,我的生命幾乎是無限的。只是你的生命很短暫,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們的朋友就做不成了?!?br/>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你幫助了,我自己跟它干。讓你默默無聞地獨自修行五千年,還不把你悶壞了?”
“沒有我的幫助,你連晶英玄鐵之魂魄都調(diào)動不了,怎么打?簡直是送死。你現(xiàn)在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如果熬過了這一關,你還是盡快給我補充能量,我好幫助你提高層次。”
“那也得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呀。”
“雖然實力相差懸殊,但我們也并不是沒有一點勝算。如果以晶英玄鐵之魂魄調(diào)動地下的晶英玄鐵礦脈,就可以形成一股短暫的精芒,這股精芒的殺傷力也是很驚人的?!?br/>
“我們有多少勝算?”
“如果你能臨場發(fā)揮得好,我們有至少一成的勝算。”
“這么少?。 ?br/>
“這就不錯了,你面對的可是三千年的異獸,如果不是白霧壓制了它七成以上的實力,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我們在它面前簡直螻蟻般弱小?!?br/>
“那就干吧,你掌握著分寸,如果能量不足,你就主動放棄,我自己跟它干。我可不想讓你忍受五千年的孤獨寂寞。”
“哪那么多廢話?點火?!?br/>
紫靈的語氣有點不同,張陽感覺出了紫靈的感動,搖頭笑笑,退出異度空間。他脫下上衣,右手潛運玄鐵之魄,一股勁氣直沖手腕。五個指尖上立刻有絲絲勁氣射出,五股勁氣在片刻之后,就形成了五股火焰。張陽見上衣燃燒起來,立刻收回勁氣,大敵當前,不能浪費紫靈的能力。
火焰剛剛?cè)紵饋恚瑥堦柧透械竭h處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那聲音若驚雷四起,震得天廬搖蕩,大地震顫。
張陽臉上變色,難怪紫靈一再說這個異獸強悍,這氣勢實在是驚人。立刻扔掉燃著的上衣,拔出刀凝神以待。
他剛剛準備好,那咆哮聲疾風般到了眼前。張陽的耳鼓都快被震穿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山岳般沖撞過來。
一年以來,張陽經(jīng)受過多次對戰(zhàn),從王鰱到王強橫和章大海等人,各個都曾強大一時。更是近身和金睛鵬搏斗了一天一夜之久,每一次都很驚險,張陽都沒有怕過。
但是這次,張陽感到了真正強大的實力,那是一種看不到,卻實實在在存在的實力。在這種實力面前,人類似乎變得渺小脆弱,不堪一擊。
在危險面前,張陽反而激起了悍勇之氣。剛才紫靈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能否活命全看自己的發(fā)揮了。何況這個時候逃無可逃,只有拼死一戰(zhàn)了。
張陽體內(nèi)的斗氣瞬間提升到了極限,他的眼前依然是一團白霧,但張陽感受到,危險就在眼前了。他飛身躍起,刀光閃耀,出手就是最具殺傷力的“絕刀”。這一刀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盡力。
他的感覺果然沒錯,就在他的刀揮出的一剎那,白霧中最先露出的,是閃著烏油油光芒鐵錐般尖利魔精角。
張陽的絕刀撞上了魔精角,只聽一聲刺耳的巨響,魔精角擋住了絕刀。張陽的刀被震得翻回來,手臂酸麻,幾乎拿捏不住。張陽大驚,不等他落地,他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異常壯闊的龐然大物,他下落的身形就被魔精犀牛獸的腦袋撞了個正著。
張陽的身形立刻被撞得飛了出去,這一下飛出狼狽萬分。胸前幾乎像炸開了般疼痛,張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如果不是張陽早已把鐵背混元功遍布全身,更加上在即將撞上的剎那身形微側(cè),避開了心臟部位。這一撞之威,足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張陽在空中飛出,也不知飛了多遠,轟然落地。刀也脫了手,全身酸軟。
這魔精犀牛獸的戰(zhàn)斗力實在驚人,如果它沒有受到白霧制約的話,這一撞,十個張陽也完了。
不等張陽爬起來,魔精犀牛獸已經(jīng)撲過來了,巨大的蹄聲震得張陽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生命危急時刻,張陽的潛力被逼出來。他體內(nèi)的真氣急速流轉(zhuǎn),身體一翻之間,已然躍起三米之高。魔精犀牛獸一低頭,魔精角向著張陽的小腹挑過來。魔精角的堅固程度剛才張陽已經(jīng)領教過了,硬接了他晶英玄鐵刀的全力一擊,竟然絲毫無損,委實可怖。這一下若是挑中了,立刻就得斃命。
張陽的身形變得異常靈活,他身在空中,雙手卻迅疾伸出,正是龍形爪中的“游龍在天”。雙手讓過魔精角鋒利的尖端,抓住了魔精角的中段,十指合攏,斗氣翻涌而出,緊緊抓住魔精角。身形借力在空中一個飛旋,落在了魔精犀牛獸的頭上。
這一下魔精犀牛獸大怒,瞪圓了銅鈴般的大眼。一聲嘶鳴,腦袋甩出一個弧線,要把張陽甩出去,踏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