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包拯不懷好意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白玉堂的表情完全可以用防備來形容, 話雖然沒有開口, 但是眼底的目光無一不說明,快點說完,反正老子不會聽。
包拯摸摸了胡須。
“其實這也是朝上的一位大人的意思?!?br/>
“?”
白玉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包拯下一秒開心地說道:“明天上朝的時候, 你同我一起去吧?!?br/>
白玉堂一臉懵逼:“哈?”
白玉堂不明白事情怎么發(fā)展成這個樣子,他們一開始明明討論的是偷看這件事情,怎么扯到明天上朝了。
本性讓他覺得這是個坑。
“不去?!?br/>
包拯不慌不忙地說道:“那上次陷空島的事情……”
“……”
這個老狐貍,白玉堂聽見這句話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個案底在包拯手中握著呢, 不止他一個人的,全家人的都在他手底下, 這要是被嚴辦起來, 白玉堂不愿意想那樣的后果, 只能安慰自己去上朝就是上朝, 還能把他怎么樣,大不了直接輕功飛走。
打定主意之后,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去就是了。”
包拯臉上掛上了微笑。
白玉堂還不放心,以防后者之后再用這樣的手段威脅他, 便開口警告了一句:“這是最后一次, 下次這樣威脅我的話,即使你是朝廷命官,也管不了我?!?br/>
白玉堂天生就不是聽從旁人的人。
包拯自然知道這次白玉堂真的有些生氣了,只是他實在沒有其他辦法打動他, 只能出此下策, 看見白玉堂瞇起眼睛不爽的表情, 只能暗嘆了一聲。
“本官知道了。”
白玉堂表情這才放松下來。
第二天早上。
白玉堂還在睡覺的時候,房門就被外面敲響了,于此同時還響起了展昭擔心的話語:“白兄,時辰不早了,你昨晚是否晚睡了。”
正準備賴床的錦毛鼠立馬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惱羞成怒,不用說,這個肯定是公孫策那個家伙兒的主意,知道自己肯定不會讓那只小貓兒失望。
“你進來吧?!彼従忛]上了眼睛說道。
門被從外面推開的聲音,然后便是一陣腳步聲夾雜著清爽的水汽,來到他的床前,認真地聲音道:“白兄?白兄?”
展昭從床旁看見閉著眼睛的白玉堂,以為對方又睡了,忍不住開口呼喚了。
“醒了?!鄙硢〉穆曇魪拇采先丝谥许懫?,他睜開黑亮的眼睛,展昭眨了眨眼睛對上后者的目光,撓了撓頭,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白玉堂:媽的,想日!
黑衣的展昭一副認認真真地樣子,即使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也是十分純良,一直對后者不懷好意的白玉堂更是心動無比。
想起這是公孫策的主意又無比糟心。
真難過。
再看展昭還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白玉堂眼珠一轉(zhuǎn),反正他都是已經(jīng)被趕上架子了,能收點利息也是好的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小貓兒~”
“白兄?”
“這是誰讓你來叫我的?”白玉堂十分自然隨意的搭在了展昭的窄腰,臉上沒有一絲尷尬,相反,明明手上不露痕跡的摸了下對方的腰,之后緩緩?fù)?,這才落到肩上,全部過程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吃豆腐的內(nèi)疚。
這手搭在了展昭肩上,內(nèi)心還在回憶對方精瘦腰線的手感,嘖嘖,果然是習(xí)武之人的,比他自己的好摸多了。
展昭不以有他,雖然腰那邊有些癢,不過很久就顯示,旁邊又有人開口講話,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過去了。
“公孫大人啊?!?br/>
白玉堂低頭繼續(xù)哄道:“那你明天還來叫我嗎?”
“啊?”展昭頓住了,不明白為什么明天他還要過來這里,疑惑地看向白玉堂,發(fā)現(xiàn)對方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鬼使神差的,他同意了。
“好啊?!?br/>
聽到滿意的答案,白玉堂心滿意足,即使不一會兒他要上朝,今天也是十分愉快的一天。
兩個時辰之后。
白玉堂僵著臉看著面前氣勢強大的華服男人,內(nèi)心毫不客氣的推翻了早上的結(jié)論,今天這一天,一點都不愉快。
“包大人,這就是你推薦的人?”黑發(fā)男人俊美至級,氣質(zhì)華貴,光是坐在上首就讓人有種頂禮膜拜的沖動,他此刻正皺著看向這邊。
目光帶著打量掃過白玉堂全身。
旁邊包拯的語氣恭敬道:“是的?!?br/>
白玉堂僵硬的抽了抽嘴角,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包拯口中聽見這樣的語氣呢,往常這個家伙兒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話說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原本他還對詐尸這件事情有點懷疑,現(xiàn)在卻不得不相信。
原因很簡單,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字面上的意思,從進入御書房看見男人的時候,白玉堂的直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遠離這個男人。不要試圖激怒對方,否則他很可能會死。
識相的他被從上往下打量也沒有發(fā)怒,而是乖巧站在原地。
另一旁,謝離歌也饒有興趣地看著下面老老實實的白衣男人,唇紅齒白,相貌俊美,不愧是錦毛鼠的人,沒錯,謝離歌認出了眼前這個人,他今天看見對方還有點驚訝,沒想到包拯還真把對方坑過來了。
[滴!]系統(tǒng)突然冒出來說了一句:“這個人或許真的可以成為一代名將?!?br/>
謝離歌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系統(tǒng)神出鬼沒,反正對方跑不了,聽見這個結(jié)論他頓時來了興趣了:“為什么?”
“數(shù)據(jù)顯示白玉堂的責任心很強,大局觀也是在優(yōu)秀之上,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兵法水平和博覽群書都疊加的很滿?!?br/>
謝離歌瞇起了眼睛:“滿到什么地步?”
“顧惜朝那個樣子的。”
“之前還是之后?”
“之后。”
“就他了。”
幾乎沒有思考,謝離歌拍板決定了,或者說當他聽見系統(tǒng)說白玉堂的責任感很強的時候,內(nèi)心就覺得包拯這個人看人真的很準。
讓一個武林中人當將軍,謝離歌幾乎可以看見這條圣旨下去的時候,全天下沸騰的樣子。
只有當過將軍的人才會知道,為將者,責任才是最重要。
家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