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暄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抱歉,先生,我是別人的女伴,沒辦法陪你,再見!”
說完,她轉(zhuǎn)身欲走,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對,趕緊換了一句:“不對,是后會無期!”
想到先前他還說什么,那支跳得好就送她一套別墅,切——
后來不還是沒送嗎?
反正,對于袁春暄來說,別墅什么的,不是重點。
重點在于要趕緊找回自己的表哥,還有就是,少招惹這里的人,尤其是剛剛那個莫名其妙的神秘男子。
她可是以記者的身份偷偷潛進這里偷拍的,低調(diào)為妙,低調(diào)為妙。
奈何,方秋冷還真就不想這么輕易放過她。
“這位小姐,你確定……不當我的女伴么?”方秋冷在她身后悠哉悠哉地開口道,“反正你的男伴和我的女伴都不知道混哪兒去了,我們兩個將就一晚,也不算什么難事吧?”
袁春暄挑了挑眉,回頭瞟了他一眼,腳步不過一瞬的停滯,依舊腰背直挺地往前走去。
“你,確定要混進那群人里面么?”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撒旦般蠱惑著她。
袁春暄一時之間,沒想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走到舞池邊緣的時候,看見那些原本在舞動的男男女女,現(xiàn)在都衣衫不整,地上堆疊著他們脫下來的衣物,她才隱約知道了他的意思。
也想通了,為什么她表哥不愿意帶她過來。
她眨了眨眼,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那些男男女女,年齡在十八歲至六十歲之間,部都戴著五顏六色的面具,看不清對面的容貌。
他們都衣衫不整的,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膚,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手在對方的身上不斷撫摸著。
他們隨意舞動自己的身體,一舉一動,肌膚摩擦間,欲望發(fā)酵,燃燒著僅存的一點理智。
隨著音樂步入高潮,他們一個轉(zhuǎn)身,立馬換了一個舞伴,繼續(xù)著剛剛香艷的一切。
袁春暄難以接受地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落荒而逃似的遠離那個可怕的舞池。
難怪……難怪這個地方,進出時,要搜查得那么嚴格,而且還不準流露出任何關(guān)于這場宴會的照片和視頻……
這里,分明是大型的NP現(xiàn)場!而且,每一個參與者,都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士。
好惡心。
“怎么回來了?”方秋冷坐在沙發(fā)上,慵懶地窩在沙發(fā)里,好笑地看著她。
先前和她跳舞的時候,見她那副扭扭捏捏,動不動就臉紅的模樣,就曉得她無法接受那種場面的。
“要你管?。 痹宏褠佬叱膳?,找了個離他比較遠的地方坐下,竟伸手想去碰桌上的糕點。
方秋冷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端著一杯紅酒站在了她身后,“這里的東西,別亂吃,也別亂喝。”
“為什么?”怎么總覺得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為了能夠得到極致的快樂……里面多少加了一點點東西。”方秋冷好心提醒她。
袁春暄狐疑地瞄了他兩眼,吞了吞唾沫,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既然你知道里面加了東西,那你為什么還要喝這酒?”
方秋冷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我是主辦方啊……上了我這艘游輪,可不好下去?!?br/>
他嘴角的笑意,邪魅恣肆。
袁春暄看得有幾分出神,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