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怪你怪誰?
文思凡卻兩眼露出迷茫之色,一頭霧水,他哪里記得發(fā)生了什么,疑惑道:“嗯?我怎么了?”
看著文思凡也是一臉無辜的神情,夏樊臉上大為不爽。為什么來這里夏樊十分清楚。只得把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了。
當夏樊把當時的情況事無巨細的描述一遍后,才發(fā)現(xiàn)文思凡原來真的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更離譜的是,兩人現(xiàn)在看手掌,卻一點傷痕也沒有,并不像夏樊被利刃割破過。只是覺得渾身疼痛。
聽完,文思凡大驚道:“龍?你說你看見龍昏迷了?龍是什么樣子的?”
夏樊點點頭,卻不回答,一把抓住文思凡雙臂,激動的質(zhì)問道:“你他媽的記得那把斷劍么?快想想那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文思凡被搖的渾身難受,立馬回憶起來,良久,眉頭緊蹙,說道:“我只記得我摸了摸那把劍,之后就不知道了?!?br/>
夏樊急忙著問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文思凡看夏樊表情有點奇怪,脫口而出道:“我真不知道??!”夏樊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道:“早就提醒你別亂碰了。還他媽碰?”不由得更加大聲喝道:“你不知道?還不是被你害的!還他媽的裝死騙我?”
文思凡只得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啊,這事可真不怪我…”
“不怪你怪誰?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你爸干什么?!”夏樊知道文思凡老爸是警察頭子,故意說道。
文思凡臉色抖然驟變,見夏樊極為嚴肅的神色,才確信自己真的來到這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不由的擔心起來,道:“我老爸,還有夏叔還好嗎?”
一聽這話,夏樊頓時怒不可遏,猛然想起夏光興被爆炸轟在墻上,生死不知。一把抓住文思凡領子,惡狠狠的道:“你還有臉提?要不是你碰那把劍,我爸會那樣子嗎?!敝灰娤姆难劬τ忠淮畏杭t,閃爍著淚光。
文思凡登時驚慌失措,吃驚的問道:“夏叔他死了?”
“你放屁,你爸才死了!”夏樊猛的將文思凡一把推倒在地上,冷哼道。停頓片刻,又補充一句,憤怒的大吼道:“但愿他們沒事,文叔他們要有事,你就是罪人,我們就是仇人!”
文思凡一聽這話,脾氣也抖然升起,騰的一下站起身,強忍住身體疼痛,居高臨下的大聲喝道:“我是罪人?如果不是你要幫林婉伊打架,我們會被抓進警察局?要不是我爸撈你出來,你還在號子里蹲著呢!”
夏樊怒火也燒了起來,也站起身來,反問道:“你還想甩鍋?要不是你狗東西手賤碰那把劍,我爸他們能這樣?”
文思凡譏笑道:“為了女人,害人害己,活該!”
夏樊冷冷道:“你不也一樣,你就是手賤,我呸!你個手賤的狗東西,這下你滿意了?”
“呵呵,你爸研究什么歷史空白期,有用嗎?是不是還差點害死了我?”文思凡猛然想起那把斷劍正是夏光興的研究對象,直接脫口而出。冷笑道:“十多年了,你見了他幾次?還有……”口中不停地數(shù)落著夏光興的不是,看著夏樊抿著嘴瞪著他,卻越說越激動。絲毫沒有察覺夏樊的身體因為憤怒劇烈的抖動著。
“狗東西,你給我閉嘴!”
夏樊再也聽不下去,大聲呵斥道,緊握雙拳,頓時出手,一把抓住文思凡脖子,文思凡被這突然的一抓,頓時說不出話來,眼里的吃驚與怒火交錯著,身體直直向后退去。直到撞在那棵大樹上。聲音沙啞,狠狠地說道:“你丫的敢動手?”
夏樊惡狠狠的說道:“你再說啊,你狗東西再說我爸試試!”
文思凡哪里受的了這份委屈,一把將夏樊的手撥開,厲聲喝道:“想打架是吧?來?。 ?br/>
說罷,兩個迅速扭打在一起,說來也奇怪,這打架竟然默契的不出拳頭,只是看誰把誰扔在地上。兩人抱在地上迅速翻滾著…
數(shù)個回合以后,見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都沒有力氣了,索性躺在草地上,各自冷哼一聲,背過身去,誰都不理誰。
微風不燥,天氣正好,兩人暴躁的心也隨之慢慢平靜下來。文思凡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太過刻薄。夏樊也覺得自己過于沖動。但礙于面子,仍堅持不理對方,即便這樣的事曾經(jīng)也發(fā)生過多次。
良久。
見夏樊仍不打算理他,文思凡突然大叫道:“我的頭發(fā)怎么變這個顏色了?”驚訝的啊啊啊大叫起來。
夏樊卻沒有轉(zhuǎn)身,淡淡道:“挺好看的,不要叫了,省點力氣吧…”
文思凡笑道:“你也覺得好看???那還行,我早就想染成這個顏色了,要不是老爸不同意的話……”說到這里,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心想:老爸肯定會沒事吧,那他肯定也很擔心自己,滿世界找我吧…
夏樊也大概知道文思凡跟他想的一樣,肯定道:“他們肯定沒事,最主要的是我們要怎么活下去離開這里?!?br/>
文思凡過身來,笑著點點頭,將口袋中藏得極好的煙給拿出來,可惜,只有一根,遞給夏樊道:“兄弟,你抽吧?!?br/>
夏樊一愣,哈哈大笑,道:“反正只有一根了,不如老辦法,咱們一人一半?”文思凡伸出拳頭,夏樊會意,兩人拳頭碰了一下,相視一笑,泯了恩仇。
處境已然如此,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還是我們。
知道這里沒信號,沒網(wǎng)絡,兩人只能兩眼一瞪,開始商量得找點吃的,不然真要學牛羊吃草了??墒敲鎸λ{色的蒼茫大海,二人登時覺得前所未有的頹廢無助。
平時頗有主見的夏樊也沒法子,就好像平時逃課打英雄聯(lián)盟,你一個輔助如何處面對五人窮兇極惡的圍剿?
文思凡忍不住仰天長嘆:“我想吃酸菜魚…嗚嗚嗚,黑魚?!?。說到這里,頓時想起:“咦?這不就是海邊嗎?”
文思凡試探性的問道:“你會抓魚嗎?”夏樊看了看蔚藍色的海水,道:“沒抓過,不過可以試試?!?br/>
說干就干,兩人迅速朝著小島邊上走去,可終究看著這樣的海邊頓時絕望了。
“這小島是怎么漂浮在海上的???”文思凡徹底無語了,深不見底的大海,越往深處去看,顏色愈發(fā)深沉,愈發(fā)深邃,隱隱約約的巨大黑影,無不考驗著兩個少年最后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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