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電視臺的點歌送歌節(jié)目今晚正式啟動,下城新聞結束之后就正式開始,每晚八點到十點鐘,持續(xù)兩個小時。
第二天下午兩點再重播一次。
這檔節(jié)目就是針對這些高考提名的學子的,是他們向外展示學習成果的最佳途徑。
大到一類學府,小到大中專院校,只要你有條件,都能到這個節(jié)目點歌,持續(xù)時間一直到開學。
況且這個欄目每年的收視率超高,本地的老百姓特別喜歡這個節(jié)目,不僅可以為茶余飯后增加點聊天的話題,更能以此督促自己的孩子好好學習。
江凡一家四口已經(jīng)早早的坐在了電視機前面,因為很多親友都打電話讓他們不要離開。
其中的意思很明白。
八點鐘開始,第一首歌是市委送給市提名的所有學子的一首歌,這也是慣例,歷來如此。
第二首歌也是市委點的,但是點歌的對象是…
“小凡,快看,市委給你點歌了…”江元眼睛直直的看著電視,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是準備坐在這邊看有哪些親友點歌,這是人情,以后要還的。
可是這市委點的歌,以后咋還?
江凡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祝賀我市二中江凡同學考高取得佳績,以747分優(yōu)異成績奪得我省第一,特此鼓勵!”
媽呀!這還是下城市首例哦!我是該激動呢?還是驕傲呢?
市委的這個行動著實嚇到了點歌臺編輯組的工作人員,原本很多點歌是排在江凡前面的,現(xiàn)在部推后,把那些專門為江凡點的歌曲提前。
市教委、二中、班主任紀晴、系主任岳峰、李松、陳民、七姑八大姨的、表叔表舅的,整整點了二十幾首。
一個晚上兩個小時的節(jié)目整整被江凡霸屏了一小時四十分鐘,省下來的二十幾分鐘,也就四五首歌曲的時間,才被分配到別人的頭上。
下城市很多不喜歡看新聞的市民也通過這個節(jié)目知道了江凡。就連那些多年不聯(lián)系的親戚還有朋友都打電話過來祝賀。
江凡,無疑再次被推上了神壇。
江凡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一打電話感謝,并且邀請這些朋客明日去飯店喝酒,就定在陳民的舅舅家,‘汪興大飯店’。
一方面有陳民這層關系,比較實惠,另一方面他們明天還要忙店里的事情,根本抽不開身搭棚自己辦酒。
晚上的電影就定在小區(qū)里面,已經(jīng)有很多人組織起來給江凡包電影,整整排了一個禮拜。
一個晚上下來,小區(qū)里面的鄰居都把江凡的門檻踩破了,一波接一波的前來道賀。
但也都沒有空著手。
多的有出一百塊錢的份子,這一百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然后五十的居多,最低也都是三十。
江凡一一道謝,禮不在多,人家有這個心。
況且這來往來往,你來我往,以后也都要還給人家。
江元和卞云忙活了一晚,寒暄客套,想安下心來看點歌都看不安。
只有江燕在那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很多字不認識,只認識江凡二字。
大伙逐漸散了去,李松和樊氏走了進來。
“小凡啊,這是叔給你買筆的錢,千萬別嫌少哦!”李松隨了兩百塊錢的份子。
這兩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在加上今晚的點歌三百,還有單獨包一場電影三百,李松整整花了一千塊錢。
在以前可是夫妻二人加在一起一個半月的工資。
“老李哥,歌你也點了,電影你也包好了,這錢我們不能收?!苯s緊推辭。
“我不是給你的,我是給小凡的?!崩钏蛇€是把錢硬塞到了江凡的手中,一方面他確實喜歡江凡,不是一天兩天,另一方面,沒有江凡也沒有他今天的收入。
江凡也不客氣,接過了錢,“謝謝李叔樊姨?!?br/>
樊氏笑嘻嘻的說道:“這就對了嘛!”
“你這小子,真是見錢眼開?!北逶圃谝慌裕杏X很歉意…
然而,同樣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朱標家,此刻卻門庭冷落,晚上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二十幾人,但是這些人也都是前腳從江凡家出來,后腳去他家的。
之前小區(qū)幾個鄰居說給他們家包電影的也黃了,有幾個都把電影包到了江凡家。
……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就在江凡這幾日為了慶祝,辦酒放電影的同時,一則壞消息傳來。
下班后,江元和李松垂頭喪氣的走進了客廳。
江凡今日并沒有去店里,這時,正準備帶著江燕下去看電影,看到二人表情明顯不對,疑惑的問:“怎么了你們?”
江元找個凳子坐了下來,李松站在門邊耷拉著腦袋,像個吃了敗仗的逃兵。
他們越是這副模樣,江凡越是著急,“是不是又有人去找麻煩了?”
“小凡,中午送餐員帶回來的訂單少了兩百多份。”李松緩緩道。
“兩家店的?”
“嗯!”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江凡本想等這幾天忙完在開第三家分店,這肯定遇到了個會模仿的同行,還是個高手,自己的運作模式肯定被掌握了。
但是怎么會突然丟失了這么多客戶呢?
“是他們的口味好嗎?”江凡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嘀咕著。
“你知道有人搶客戶?”江元問道。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被同行搶走了,只是他們的優(yōu)勢在哪呢?”
李松接過來說道:“他們同樣的快餐都比我們便宜五毛錢?!?br/>
江燕在一邊鬧騰要下去看電影,被卞云帶了出去,留下他們?nèi)齻€人在客廳中。
卞云知道情況不妙,但是也沒有多問,她相信兒子有辦法解決。
“要不要我們也調(diào)整下價格?”江元輕聲說道,對他來說,想不到第二種解決的辦法。
二十多天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和李松很難接受。
“不行!”江凡否定道,“價格戰(zhàn)可以打,但是價格降下來,再漲上去就不容易了,還有,對方打價格戰(zhàn)只是想短期內(nèi)搶奪更多的客戶,只要客戶穩(wěn)定他們的價格必然會上漲,到那時,他們的客戶量會直線下降。”
“那任由他們搶客戶?”
“不可能便宜他們?!苯驳拖铝祟^,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