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客廳
左曦辰跟著越澤和安娜回了小公寓后,洗了澡,便上樓休息去了。她連晚飯都沒有吃,連越澤親自下廚給她做吃的她都沒有動一口。
“哥,這件事是不是給milly的打擊特別大?”安娜回想起剛才左曦辰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會忘記司翊南。
愛得這么深,又怎么會輕易忘記?
愛得這么刻骨銘心,又怎么會輕易說分手?
安娜想不明白了……
越澤沒有回應(yīng)。
安娜糾結(jié)了半天,終于鼓足勇氣,說:“哥,那一夜是真的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么?”越澤淡淡的說。
“可我不信??!”
“隨你信不信?。。?!”
“哥……”
“安娜,你已經(jīng)問了不止一遍了,就不要再問了,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所以,我才要帶辰辰回英國!?。 痹綕刹荒蜔┑恼f,他現(xiàn)在很煩躁,剛才,看到左曦辰的強顏歡笑,他使勁的告訴自己,他這么做是正確的,是帶左曦辰脫離苦海。
可是,另外的一個聲音卻告訴他,他這么做是不對的,他這么做是把左曦辰推進了一個更苦的深淵。
可是……
他有私心?。。。?br/>
他想把左曦辰帶到英國,好好的補償一下她。
“安娜,你先上去休息吧,三天后,我們離開!!”越澤疲憊的撐著額頭,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餐桌上,還留著沒有動過的飯餐。
左曦辰?jīng)]有吃飯,安娜和越澤也沒有心思吃了。
安娜嘆氣,拍了拍越澤的肩膀,自己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都說情字傷人,可到底這情字傷害了多少人???
越澤……
司翊南……
左曦辰……
還有她……
不知道在客廳里坐了多久,越澤打算去休息,但手機卻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他。
“喂??”
“越澤,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迸镜囊宦?,司翊南把電話掛了。
越澤蹙眉,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司翊南正倚靠在他的紅色拉利前,雙手插在褲兜里。
他瞇起眼,沉思了片刻后,便走了出去。
……
“找我什么事??”他的語氣冷冷的,不帶有一絲的溫度,又面無表情的看著司翊南,這讓他更為惱火。
“你他娘的就是混蛋??!”司翊南伸手就是一拳,把越澤撂倒在地。
越澤有一瞬間的發(fā)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狠辣的看著司翊南,“你以為單打獨斗我會輸給你么??”
“好啊……”因為喝了酒,司翊南就更不會顧及什么老弱傷殘了,本來越澤就不是什么傷殘人士,他就更不用手下留情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越澤的咽喉,左臂死死地卡在他的脖頸處,把他推到了跑車邊上。而越澤也沒有閑著,他的雙手以格斗姿勢卡在他的空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且雙腳禁錮著他的雙腿。
“你趁人之危!??!”借著酒勁,司翊南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開打。
越澤呵了一聲,反問道,“請問我怎么趁人之危了?”
“說,是不是你強迫的辰兒?”
“你以為有誰能強迫的了她么?”
“啊呸,老子才不信你!?。。 毕騺硭刮牡乃抉茨弦踩滩蛔”挚诹耍鎸υ綕蛇@種狡猾的狐貍,他才不需要什么亂七八糟的試探。
對付他這種人,直接面對面的來比使一些花花腸子更有效。
尤其是現(xiàn)在司翊南醉酒。
“愛信不信,我又沒讓你信!??!”
兩人依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司翊南,我告訴你,這次你一旦放手,我就不會再松手,哪怕辰辰現(xiàn)在愛的人是你,我相信,經(jīng)過我對她的寵愛,一定會把你從她的心上摸去,我會讓她再也不想你,再也不愛你……”越澤霸氣的宣言對司翊南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司翊南冷笑,“越澤,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你跟Alan勾結(jié)那是不爭的事實,還有,十年前的那件事,我會好好地查清楚,你放心,你跑不掉的。老祖宗們交給我們一句話,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的??!而你,就等著遭報應(yīng)吧!?。。 ?br/>
“笑話,我越澤活了十七年,還不知道什么是報應(yīng),如果有報應(yīng),那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些吧,我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痹綕珊堇钡恼Z氣讓司翊南為之一振,他……
“越澤,你以為我會放棄辰兒么?開玩笑,我不會放手,永遠都不會,我愛她,不管她做了什么,又或者是說了什么,我都不會放棄,永遠不會?。?!我讓她走,是因為我不想看她難過,如果離開這里,能讓她好受點,那么我愿意放她離開,但這并不代表我會放手?懂么?”司翊南依舊死死地扼著他的咽喉,不肯松開,“雖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我想說,在英國期間,希望你能好好地照顧她……”
“不用你說我都會做!??!”
但越澤卻沒有告訴他左曦辰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她訂婚的事情。
雖然司翊南千般萬般的不愿意,但事實已經(jīng)成這樣了,他雖有心挽回,但左曦辰主意已定,他無可奈何了。
司翊南不知道,他這一放手,會造成以后很多悲劇的出現(xiàn)。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一離別,差點讓他和左曦辰永別!?。。?br/>
“……放手……”越澤沉聲說,“你如果不想打擾辰辰休息,那就放手?。?!”
“越澤,你知道么,我現(xiàn)在很想揍死你,甚至是殺了你……”司翊南已經(jīng)對越澤起了殺心。
越澤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彼此彼此……”
其實不只是司翊南,連越澤都對他起了殺心。
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事情了,而是上升到了幫派的上面。
既然Alan已經(jīng)和越澤聯(lián)合,那么盡快的解決越澤成了首要的事情。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又有兩輛跑車過來了。
二人扭頭一看,下來的正是落塵風和宮翔祺。
“南,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左正耀把他帶回家,本來想熬一碗解酒湯給他喝,誰知道剛把湯端上去,這家伙卻消失不見了。
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司翊南已經(jīng)駕車離開了。
落塵風等人暗叫不好,左正耀說他可能是去找越澤拼命去了,為了防止事態(tài)的擴大,左正耀讓落塵風和宮翔祺去追司翊南。他還說,不管怎么樣,都要把司翊南給拽回來。
左正耀給他們二人下了死命令。
宮翔祺站在二人中間,說:“越澤,你也放手!!如果你還想讓辰兒和你一起回英國,那你就放手!!不然,要是被媒體拍到,或者被女王陛下的探子探到,又害辰兒被女王陛下罵,那到時候別說是南了,我們就算是綁也要把辰兒綁在A市。”
一聽到左曦辰,司翊南和越澤二人紛紛放手。
因為長時間被扼著,越澤的脖頸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個紅爪印,他拍了拍胸口,咳嗽了幾下。而司翊南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越澤抓住的肩膀和被他困住的雙腿,已經(jīng)沒了知覺,在越澤放手的那一瞬間,司翊南差點摔在地上,幸虧落塵風眼明手快的扶住了他。
落塵風有些奇怪,眼神不停地在越澤身上打轉(zhuǎn),他心想,咦?什么時候越澤也有了如此的力,能讓司翊南變成這樣?
想當初,司翊南參加特訓的時候,匍匐在野草地里一天一夜都沒有成這樣,就這一下子,就能讓他摔倒?
越澤的夫真的有這么厲害么???
落塵風很費解。
宮翔祺淡淡的說,“越澤,左叔叔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他說,讓你好好地照顧辰兒,不要讓她受委屈,尤其是來自女王陛下的壓力,你要統(tǒng)統(tǒng)的替她解決掉。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心里,他的女婿,永遠只有南一個人?。。。?!”
越澤嘲諷一笑,“沒別的事我先進去了……”
“……你……你別走……”司翊南紅著臉,直接越澤大叫。
落塵風趕忙鉗住他亂動的手,把他塞進跑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開車過來的?還酒駕??不想活了?。。。。?!”
“話說,宮,南的車怎么辦?”落塵風囧了,他們倆是一人開了一輛車,在馬路上狂飆了一路才趕來,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
估計,明天警察的罰單又來了。
宮翔祺本想開口說話,但有人比他更快。
“嗨,小風,你怎么忘記了我??嗚嗚,讓我好是傷心?。。?!”
落塵風張大嘴巴,指著從宮翔祺身后閃出來的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啊……鬼……鬼?。。。 ?br/>
“噗……你才是鬼呢,老子就坐在后座上,你就沒看見。你真是氣死我了!!”銀澤崑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