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路邊苦等半個鐘時光。這時一輛白色寶馬,在他旁邊驀然停了下來。
林凡抬眸一望,只見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女孩從車上下來,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是那么令人神迷,粉紅的頭發(fā)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修長的大腿,身材真的完美絕倫。
“林凡,是你嗎?”美女試探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凡輕輕抬眸愕然道。
“你忘了,你不是說我永遠是你的女神么?”美女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白色寶馬緩緩開動,車座上的林凡不禁苦笑起來,他萬萬沒想到會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遇見畢業(yè)后分手的女神林可兒,她以前常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涩F(xiàn)在卻染了頭發(fā),她以前也不愛穿裙子的,現(xiàn)在她真的變了。
雖然還是一樣的美麗動人,但林凡卻覺得很陌生,很不習(xí)慣。
“喂!林凡,幾個星期不見,你還是老樣子,瘦得跟竹竿一樣,你也不窮,喝多點雞湯補補嘛!”林可兒輕聲笑道。
林凡聞言,苦笑一聲,她喜歡挖苦我的習(xí)慣,倒是沒變。
林可兒知他性格內(nèi)向,不愛說話,但還是疑惑問道:“林凡,你怎么來西藏了”
林凡很誠實的回道:“我是來旅游的,你呢?”
“我??!來西藏看看有沒有帥哥,好拐一個回去做男友呀!”林可兒慵懶的笑了笑道。
林可兒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是修真人士,此次前來西藏是為了尋找練丹的材科。其實當初她和林凡提出分手,是不想讓他接觸到修真界,因為她太了解林凡的性格,不喜歡打打殺殺,爾虞我詐的生活。
“那找到?jīng)]有”林凡雖然明白她在戲謔,但心里卻依然覺得不舒服,像是失去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一件寶物一般。
“還沒,西藏帥哥好像都絕跡,這讓我想起一句詩,真是千山鳥飛絕,萬徑帥哥滅”
過了半分種,林可兒不見林凡接口,清澈的美眸往后視鏡一望,只見林凡已在車座上酣睡起來。
林可兒見狀,微張的櫻桃小嘴一閉,本想再問些什么的她,此刻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西藏拉薩火車站,林可兒抿抿嘴唇,對林凡有些歉意道:“林凡,不好意思,我有事還要在西藏逗留幾天,只好送你來這,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沒有義務(wù)送我回去”林凡淡然道。
聞言,林可兒神色一黯,笑道:“也對,那祝你一路順風,再見”
望著林可兒遠去的倩影,林凡不舍的嘆了口氣。
藍色的天,白色的云,淡淡的霧,綠色的樹,灰白色的山體,陡峭懸崖峭壁,直插云霄的連綿山峰。
林凡登上華山極頂,放目四望,但見千峰逶迤,匍匐腳下,天地空闊,八方一色,整個世界仿佛潔凈的無一點污穢。生不出一絲雜念。站在絕頂之上,腦袋瞬間一片空濛,大有飄飄欲仙展翅凌云飛騰之感。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感受不到一絲靈氣”林凡疑惑一聲,道“據(jù)《神魔修仙經(jīng)》上記載,吸收靈氣可以快速治好我胸口的傷,是我修為不夠嗎?可我有千年的仙元,理應(yīng)可以吸收,唉!看來修仙之途,沒有捷徑可走,一定要修到仙基第八層,才可以吸收靈氣…”
“這修真界四大山之一的華山派,應(yīng)該就在華山之上,它的門派空間入口在哪里,真想進去看看華山派有多氣派“
這時,林凡聽聞腳步聲,轉(zhuǎn)首一望,一穿著道服,胸前印著一個太極圖案,束發(fā)為髻的白發(fā)老者,徐徐行來。他看起來像是仙風道骨,但林凡卻感覺這老者有些陰陽怪氣。
他隨即明白,自己有千年仙元在身,能感覺到一些修真者的氣息。
老者見到林凡所站位置,微微一怔,心道,是游客嗎?若是仙友,敢到華山來霸占老子的靈位,非好好切磋教訓(xùn)一下不可。
這老者,名為陳不易,是華山派的長老。
“仙友,你是在吸收天地靈氣么?”陳不易趕忙試探的問了一句。
“呵呵…道長你真有趣,這世界哪有靈氣這東西,都是道教臆想出來的吧!”林凡裝傻充愣道。
他自知身負重任,目標是野心勃勃的弗蘭克,在沒有足夠力量自保之前,還是不要輕易暴露了修真者的身份,一步一步小心又低調(diào)的行事,才是我要走的道。
“信則真,不信則假”陳不易撫須,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瞧,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道長,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哦!是不是被我俊秀的臉龐給迷住了”林凡自認為幽默的說道。
“年青人沒看出來,你臉皮厚得恐怕機關(guān)槍也打不穿啊!”陳不易收回懷疑目光,仙根未開,凡人一個,沒什么問題,看來是碰巧站在了靈位之上。
修真者,仙根一開,便是仙基第一層。
林凡一怔,不禁感慨一聲,自從誤入修真界,自己的心態(tài)開朗了許多,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年青人你根骨不錯,要不要跟我一起修行?!瓣惒灰滓粫r心血來潮道。
“道長我是無神論者,對這不感興趣?!绷址惨徽窬艿?,自己腦中有修法神書,有師傅的千年記憶,這些經(jīng)驗和上面記載的各種五花八門的仙術(shù),自己一輩子都學(xué)不完,哪還有時間和興趣跟你學(xué)。
他與陳不易又胡扯了十多分鐘,心口又隱隱作痛起來,一無所獲的他忍著陣痛,匆匆下了華山。
他立于山腳下,抬頭仰望華山之巔,如蟻多的游客與他擦肩而過。
他嘆息一聲,道“華山派啊,還有另外三大修真名門,希望你們以后能抵擋一陣弗蘭克稱霸全球修真界的腳步…”
只是林凡未曾想到的是,華山派的門派空間入口,并不在此。
離開華山之后,他便坐著高鐵一路南下,回到了闊別了三個星期的x市。
林凡站在這棟好久未回來的別墅門口,望了一眼脫落的紅色對聯(lián),拇指一按智能鎖,大門立馬開啟。
“篤,篤,篤”回到屋內(nèi),疾步上了二樓,他立馬走進他爸的古懂收藏室,目光快速的瀏覽柜子上的物品。
這時一只高二十厘米的青銅鼎映入他的眼簾,上前拿起,仔細一看,臉色一變,狂喜道:“天助我也,這練丹鼎真的和《神魔修仙經(jīng)》里所畫的一樣,自己的運氣似乎太好了吧!”
為何老爸會有“伏龍鼎“這個上古奇鼎,是碰巧得到,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