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夏微來時,幾人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
看到夏微前來,坐在旁邊位置的夏倩雪和夏青青交換了一下眼神。
繼母梁文秀看到這里,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絲絲笑意,向夏微看了過來,“微微,你來了,快過來坐,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呢?!?br/>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夏微的父親夏致遠(yuǎn),本來就不悅,聽到這話,眉頭蹙得更深了。
夏微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眼底深處出現(xiàn)了諷刺的笑。
梁文秀這話聽著是關(guān)心她,其實是告訴夏致遠(yuǎn),她讓所有人等著她一人。
而她以前竟然沒有看出這人的真面目,一直以為這些人對她沒有什么可圖的。
所以逐漸的被她們軟化,以為他們是真的關(guān)心她。
果然,夏致遠(yuǎn)很不悅,嚴(yán)肅冷冽的目光朝夏微看了過來,“竟然遲到,誰給你的膽子!”
夏微并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朝著餐桌走了過來。
一旁的梁文秀看到這里,趕緊勸夏致遠(yuǎn),讓他不要與一個小孩子計較。
最后,夏微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坐了一來,餐桌上的人開始吃飯。
夏青青看向夏微一眼,突然向夏致遠(yuǎn)開口道,“爸,上一次夏微和我一起去參加聚會,夏微說要去休息一會兒,我等了她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她,去她的房間看她,沒想到卻在她休息的房間發(fā)生了事。”
夏青青想,上次的事,她名譽盡毀,還被打了個半死。
若不是她母親攔著,她爸怕是會將她打死。
直到現(xiàn)在,她還去不了學(xué)校。
既然她不好過,她也不讓夏微好過。
在座的人都是聰明人,立即明白了夏青青這話的意。
那便是明里暗里的說明這件事是夏微做的。
而夏青青一直在等著夏微的到來,夏微一到來,她便將準(zhǔn)備好的臟水潑在夏微的身上。
加上夏微不善辯駁,到時候幾句下去,還不是只有吃啞巴虧的份?
只要這樣,夏微就別想好好的回去,可能會比她更慘。
夏致遠(yuǎn)臉色很不好,“夏微,青青的事與你有關(guān)?孽障,你不照顧你妹妹就算了,竟然還害自己的害自己的妹妹,來人,請家法!”
夏微目光一動,她記得上一世,她來這里時,她被打的理由是失身,不知檢點,將夏家的臉給丟盡了。
在這過程中,夏青青唱黑臉,而梁文秀和夏傅雪唱白臉,為夏微說情。
只是,她們越說情,她父親就越憤怒。
最后,她被打了個半死,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而這一次,雖然事情不同了,她們卻依然朝她出手了。
就在夏致遠(yuǎn)命人拿來皮鞭,想要打夏微時。
有一個女傭快步跑了進(jìn)來。
將一份快遞交給夏致遠(yuǎn),并且還替人傳話讓他立即看。
夏致遠(yuǎn)帶著疑惑,將東西打開了。
當(dāng)看到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時,立即面色很難看。
夏青青不解,帶著疑惑的問,“爸,你的臉色不太好,你這是怎么了?”
夏青青這話一出口,夏致遠(yuǎn)一巴掌便打了過去。
將夏青青完全打懵了,“爸,你怎么了?我為什么打我?要打也應(yīng)該是打夏微那個賤人!是她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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