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一定要說話算話,青禾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跟著小姐的?!?br/>
不行,以后一定得看緊她家小姐,絕對不能再讓小姐一個人再走掉了。
“好好好,你家小姐我絕對說話算話?!?br/>
“真的?”
“真的。”
這丫頭也太沒安全感了吧。
“嘿嘿,小姐最好了?!?br/>
這丫頭厲害啊,情緒收放自如啊。
此時一抹身影鬼鬼祟祟的朝著反方向快速的跑去。
“那個,小姐你怎么和晉王在一起,而且晉王還,還這個樣子。”
“啊,哈哈……那個,那個……晉王?。∈俏以谕饷鎿旎貋淼?,對,撿回來的。”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啊。
“撿?撿的?”
哇!她家小姐好厲害,出去隨便玩玩,就能撿個晉王回來。
得,恢復(fù)過來的青禾,又開始了崇拜她家小姐的道路。
“嗯,撿的。”
可不是撿的嗎?只不過是自己撞上來,她撿的。
“可是這晉王怎么穿著夜行衣啊?晉王不是身有殘疾嗎?可是這一點也不像啊?”
青禾的一連三問把蕭水寒問懵了。
“噓~”
唉,這青禾咋該糊涂的時候不糊涂呢?
都怪這該死的賀蘭謹,就知道給她找麻煩。
蕭水寒越想越生氣,一生氣啥都給忘了,照著賀蘭謹就踢上一腳。
“小姐,你……”
青禾看著自家小姐的虎狼操作,瞬間驚訝的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小姐。
這可是“戰(zhàn)神”啊,小姐怎么敢……
“呵呵,呵呵那個青禾你就當(dāng)沒看見,對,沒看見?!?br/>
怎么就給忘了這是在階層意識極其強大的古代了呢,還好還好只是被青禾看到了。
“青禾接下來小姐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了。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一切都要閉口不言,千萬不能透漏給任何一個人,不然你我主仆二人都得人頭落地,明白了嗎?”
青禾看著自家小姐如此慎重的樣子,也跟著正視了起來,連連點頭保證。
“嗯嗯,小姐放心,青禾知道了,就算是有人逼著青禾,青禾也不會胡亂說出去的?!?br/>
“嗯嗯,那就好?!?br/>
這一折騰真累,也不知到現(xiàn)在幾點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好了,好了,青禾,今晚就咱倆一起睡了,趕緊睡覺吧,你家小姐我快累死了。”
“哎哎,小姐……”
“爹,您別生氣,雪兒相信長姐絕不是那種人,爹爹萬萬不可聽信旁人之言?!?br/>
“二小姐就是太過于心善了,大小姐既然做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逆女,簡直是要氣死老夫?!?br/>
蕭山越聽越氣,腳下的路也越走越快。
“啊啊啊……臥槽,這誰啊,饒人清夢,姑奶奶我才剛睡下沒一會,這是要鬧哪樣?”
對于自己的睡眠,蕭水寒還是比較清楚的,可以肯定的是她才睡沒一小時。
“青禾,青禾……快醒醒,外面怎的如此吵鬧?!?br/>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奴婢聽著好像是老爺來了。”
“渣爹?這時候來干嘛?!?br/>
蕭水寒迷迷糊糊的睜開沒睡醒的眼睛,沒辦法,都怪那可惡的賀蘭謹,害得她都沒休息好。
糟糕,賀蘭謹……
此時的蕭水寒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就趕緊下床朝自己房間跑去。
就在此時,蕭丞相也到了蕭水寒房門口。
青禾看到自家小姐慌忙往房里走,也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趕緊跑到門外去阻攔。
“你家小姐人呢?”
“老,老爺,您來了?如此深夜,老爺怎么還未休息?”
“賤丫頭,這事何時輪到你來問了,趕緊叫你家小姐起床。”
跟著一起來的蕭伊雪使了個顏色給身邊的二姨娘。
“二,二姨娘,我家小姐夜間身子不適,剛睡下沒多久,不知二姨娘找我家小姐何事?青禾可代為傳達。”
“呵呵……身子不適?我看不然吧,這分明就是屋里藏了什么見不得的人,在干見不得人的事,累著了吧!”
蕭山緊盯著青禾,看青禾眼神慌亂的樣子,對林氏說的話深信不疑。
這孽女,是不想讓他好過??!
“二姨娘,您怎能如此說,這不是敗壞我家小姐名聲嗎。”
雖然她家小姐已經(jīng)沒有啥好名聲了,但是她家小姐在她心里就是最好的小姐,絕不能讓人這樣隨意侮辱。
“呵呵,名聲?”
二姨娘輕蔑的看著青禾,嘲諷道。
“你家小姐還有名聲嗎?”
“我,我家小姐那是被人陷害的,二姨娘莫要亂說。奴婢,奴婢這就去叫小姐?!?br/>
說完,也不等蕭丞相應(yīng)答,青禾腳步慌忙的推門進去。
青禾剛邁步走進房內(nèi),正打算關(guān)門,突然伸出一只手擋住了她的動作。
“不必了,本相自己來,本相倒要看看這孽女是不是真的身子不適?”
“老爺,小姐,小姐真是……”
“死丫頭,走開,別擋路,等會再收拾你。”
說著,林氏推開青禾,順手擰了一下青禾的胳膊,就往里走去。
“啊……”
“咳咳……爹爹,您來了,昨夜寒兒一想日后嫁人了就不能侍奉在爹娘左右了,就深感傷心,坐在窗臺吹風(fēng)吹的久了些,遂感染了風(fēng)寒,讓爹爹擔(dān)心了?!?br/>
果然深宅大院是非多,一個不小心就得被人抓住把柄。都怪那該死的賀蘭謹,不然本小姐現(xiàn)在早浪跡天涯去了。
“小姐,你怎么起來了,要是病加重了該如何是好?!?br/>
呦呵,沒想到這小青禾這段時間倒是學(xué)聰明了,都會演戲了。
“呦,這大小姐真是金貴,吹了點風(fēng)就病了,那以往大小姐寒日里習(xí)武,怎的就不見大小姐偶感風(fēng)寒呢?”
臥槽,不愧是白蓮花的母親,這不是擺明了跟她家渣爹說她是裝的嗎。
“二姨娘,莫要如此說,長姐雖長期習(xí)武,身體也不是一直都是好的,況且長姐昨夜定是累著了,所以才會……二姨娘再這樣說,可莫要怪雪兒生氣了?!?br/>
裝,真會裝,看來她身邊不干凈啊,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被人利用,得好好清清了。
“二小姐啊,你就是心善,你拿人家當(dāng)姐妹,人家可不拿你當(dāng)一家人。不然怎會再二再三的做出如此有辱門風(fēng)之事。她也不想想,她做出此等事來,不僅敗壞了她的名聲,還,還連累了二小姐,二小姐……”
“二姨娘,雪兒不許你如此說長姐,長姐,長姐……”
說著說著蕭伊雪那明媚的眸子里就蓄滿了淚水。
“爹爹,您一定要相信長姐,長姐絕不是那樣的人。您若不信,大可讓隨從查看下長姐屋內(nèi)?!?br/>
真是一對好母女,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們能弄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