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時慌了,趕緊抱起兒子,跑到柵欄處把孩子交給了妻子,自己跳了出來,兩個人向山下趕去。
旁邊的吃瓜群眾,不明就里的看著他們一家子走遠(yuǎn)了。不過沒事,不是還有幾個小年輕的要爬樹嘛,可以接著看。
幾個年輕人中的一個看到了那個孩子發(fā)生了點狀況,心開始有些虛,走在了最后面,距離前面的幾個人挺遠(yuǎn)的。
到了樹下后,圍著樹轉(zhuǎn)了一圈,摸了摸有些光滑的樹干,皺了皺眉,心想:“這沒有凸起,怎么爬?。俊?br/>
試驗幾次用大腿夾著樹干,往上竄了兩下,不過還是滑了下來,幾個人有些不耐煩了,踹了兩下樹,咒罵了兩句。樹枝的晃動幅度這時有了幾分規(guī)律,樹葉摩擦的‘沙沙’聲更大了,上面的果實慢慢變的干癟,最后只剩下一層果皮,略微半透明,底部露了一個小洞,流淌出白色的液體。
液體并不多,像水流一樣。幾個小年輕并沒有注意到這些,被淋個正著。接著他們就發(fā)出了鬼哭狼嚎的叫喊聲。
這白色液體帶著腐蝕性,在灼燒著他們的皮膚,疼的他們滿地打滾。這可嚇壞了周圍看熱鬧的人們,開始亂了起來。
從頭看到尾的看管人員,看著出了事,這才有了決斷,把柵欄砸開了一個可供人進出的口子,急急忙慌的向樹下跑去。
白色的液體沒幾秒就完全淌干了,許愿樹的枝條又隨風(fēng)擺動起來,好像比以前多了幾分靈動。
這幾個年輕人,皮膚已經(jīng)被大面積腐蝕,慘樣就別提了,也就離得遠(yuǎn)的那個能有些人形。走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怪味,像是腐爛的味道。
幾個人看到結(jié)果是這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淡定,也不知道如何做,只能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等救護車來了,黃瓜菜也涼了,就只剩下那個遠(yuǎn)一點的年輕人,還在模糊不清的叫喚著,剩下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死人了,事情鬧大了,山頂被封鎖了,景區(qū)還面臨著巨額賠償。
山上的和尚目睹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被叫去問話了,他什么也沒有隱瞞,如實說了。
等他夜里再次回到山頂住處的時候,被許愿樹方向的嬉鬧聲吸引了,他沒敢走太近,用手電照了照,竟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只有樹枝和樹葉被風(fēng)吹的聲音。
這讓和尚覺得自己是在幻聽,等回去收拾好了東西,準(zhǔn)備最近離開這里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剛來的時候,有人跟他說過這顆樹有些邪性,讓他注意點。
這時他再次聽到那種嬉笑聲,頓時讓他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記得以前沒有過這種聲音的。
一夜過去,和尚在一個小佛像前,念著經(jīng),當(dāng)?shù)谝豢|陽光透過縫隙,進入到屋內(nèi)的時候,他再也抗不住,趴在地上就睡著了。
等到下午時候,他被餓醒了,有些驚恐的起身,帶著東西,回到了原來的寺廟,才讓他松了口氣。
這個寺廟的香火并不盛,和尚只剩下幾個歲數(shù)大的了,這些年出家的年輕人很少,即使是來了也沒有呆多久,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吸引,而選擇了離開。
剛回來的和尚,在這里是最小的了,經(jīng)常被叫做小和尚。他一回來就被幾個長輩叫了去,詢問了下情況。他現(xiàn)在臉色有些發(fā)青,被嚇的精神失常,有些語無倫次的講了下那顆樹的事情。
聽到他這么說,幾個老和尚面面相窺,看他們的表情,是不怎么相信的。最后還是老主持發(fā)了話,讓他好好休息幾天,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這一過就是十多天,等小和尚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主持帶著一個師弟,三個人去了山頂。這里地上散亂著不少沒來得及收拾的東西,空地上長起了雜草,許愿樹上的風(fēng)鈴被風(fēng)吹的,不停的作響,頗有幾分荒涼之意。
三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下,住進了這里的廟宇,開始等待夜幕的降臨。
等月光照到許愿樹的時候,又響起了那種像一群人嬉鬧的聲音,主持帶著手電,手拿佛珠,和師弟一同走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果然如小和尚所言,距離一近,就沒有了那種聲音。
主持疑惑,覺得那種聲音是不是種略有奇特的自然現(xiàn)象,兩個人又呆了會兒,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就回到了屋里。
這時小和尚迎上前來,臉色蒼白的詢問怎么個情況。主持埋怨他被嚇得不清,那里什么都沒有。說著說著,原本安靜的外面又響起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兩個老和尚被這種情況嚇得不清,和小和尚一起急忙撥弄佛珠念起經(jīng)來。
可能是兩個老和尚佛法精深吧,那種聲音戛然而止了,這才讓三個人松了口氣,用衣服擦了擦腦門的冷汗。
這一夜后半段就這么風(fēng)平浪靜的過去了,第二天清晨,睡的略有疲憊的三人做了早飯,一起商量接下來怎么辦。
畢竟這種事情在現(xiàn)在社會是個異端,能不提最好不要提,而且對付這種東西,佛經(jīng)好像很有效果,兩個老和尚決定,留下來,看看接下來會有什么變化。
小和尚呢,心里還是想趕緊離開這里的,不過看著被自己拖下水的兩個老和尚,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出離開的話。
接下來的日子,并沒有主持想的那么順利,可能是那種類似鬼魂的東西,對佛經(jīng)有了抗性,慢慢的開始無視起來。
漸漸的三個人也總結(jié)出了規(guī)律,沒有念過的佛經(jīng)比念過多次的佛經(jīng),驅(qū)散詭異聲音的效果要好很多,某些佛經(jīng)可能是念的次數(shù)多了,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作用。聲音的大小和是不是多人念經(jīng),沒啥區(qū)別。
這就難壞了小和尚,他背過的那幾個佛經(jīng)都已經(jīng)失去了效果,只能指望兩位長輩了。他曾經(jīng)把寺廟里供奉最久的佛珠拿了出來,掛在了許愿樹上,晚上的時候小和尚還是很期盼,這種像法器類的東西能有些作用的。
事實顯然讓他失望了,一點用處都沒有,早上又把佛珠取了下來,放到了樹的別的地方,都沒有任何效果。
等他有些胡思亂想,是不是用什么桃木劍、童子尿之類的東西的時候,外面又響起了那種滲人的聲音。
原來是老和尚已經(jīng)把所有能記住的經(jīng)文都念完了,三個人沒了辦法,只能圍坐在小佛像的周圍,閉上眼睛念起了讓自己凝神的經(jīng)文。
外面的聲音變的越來越大,仿佛就在耳邊。外面不知何時刮起了風(fēng),窗戶和門不時的被什么敲打起來,讓氣氛變的更加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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