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的窗戶已經(jīng)碎了,里面的皮質座椅上全是干涸的血跡,后座的車窗倒是完好無損。
就是氣味實在有些難聞。
哪怕戴著口罩,也依舊擋不住尸體的腐臭味。
林諭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想把車鑰匙拔出來,手剛握住鑰匙,后座突然撲過來一道黑影。
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吼!
林諭眼疾手快地拔出鑰匙,黑影撲到座椅中間,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他睜著泛白的眼珠,嘶吼著撲到車窗上,伸出手臂試圖去抓車外的人。
他身上的白大褂幾乎被血染成紅色,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全身上下被啃的慘不忍睹。
林諭面不改色地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變成喪尸的陳意迫不及待地朝那邊滾下去,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朝少女撲去。
林諭抬起手槍,眸色毫無波瀾地看著面前的喪尸,指尖輕輕一按,一枚子彈瞬間穿透喪尸的腦袋。
她放下手槍,抬腳走到越野車前,打開后座的車門。
氣味難聞的令人作嘔。
這對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簡直難以忍受。
如果有別的選擇,林諭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走。
可惜沒有。
林諭忍著刺鼻的腐臭味,脫下外衣墊在駕駛座的座椅上,彎腰坐了進去。
她插入車鑰匙,啟動引擎,把車開到更隱蔽的位置。
當然,也不能離基地太遠。
停好車后,林諭打開車門下去,繞到后面打開后備箱。
里面除了陳意的行李箱外,還有幾箱沒開過的物資。
林諭打開箱子檢查了下,里面都是些面包餅干之類的東西和礦泉水,另一個箱子里放的是槍支。
可惜她帶不進去。
林諭把槍支放回去,目光落在那個大型行李箱上。
她伸手去提行李箱,箱子很沉,大概一百多斤。
林諭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在看見箱子里的東西時,她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箱子里裝著一個人。
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卷縮在行李箱里,臉色蒼白,毫無生氣。
顯然已經(jīng)死了。
林諭伸手觸碰了下少年的臉,皮膚還有彈性,可看少年的模樣似乎死的挺久了,或許是因為體內被注射了某種藥物,所以才導致他的尸體變化不大。
他的身份應該沒那么簡單。
林諭關上行李箱,把箱子放回后備箱。
如果少年的身份不簡單,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找來。
或許,這個少年會成為一個籌碼也說不定。
林諭關上后備箱,簡單清理了下車子,就回實驗基地了。
她從出來的位置翻進去,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午飯時間。
實驗樓里陸續(xù)有人出來。
林諭混入其中,跟著他們一起朝食堂走去。
雖然是食堂,里面卻并沒有飯菜,只有武裝人員在分配面包和礦泉水。
大家自覺地排好隊,一人領一份。
林諭咬著面包正要回實驗室,耳邊驀地聽見一句話。
“電源已經(jīng)不夠用了,那邊什么時候派人過來接我們?”
“應該快了,等陳意抵達那邊的基地跟夏博士會合,他們就會派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