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用堅定的態(tài)度告訴母親,他早已長大成人,母親保護了他二十多年,現(xiàn)在該是站出來護衛(wèi)母親的時候了,他絕不允許母親再受到一點欺負和傷害。
昊然的話深深的烙在柳憶湄的心理,令她感動不已。
而葉欣看著這副畫面,也是非常的開心,一家人在經(jīng)歷了一場風波之后,他們的心再次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此時此刻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加親密更加牢固。
……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溫馨的氛圍。
葉欣從包中取出手機,看了看號碼,有些陌生,但還是接了下來。
“你好,我是葉欣?!?br/>
出乎意料的是,話筒中沒有人回應(yīng),葉欣怔了怔,再次報上自己的姓名,良久之后,電話那端傳來低低的哭聲。牐
這讓葉欣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一種不安的情緒籠罩了她的心。
“請問,您……”
電話那端依舊是哭聲,葉欣懷著忐忑的心情詢問著。
“葉……葉欣,我……雨……雨澤……”
電話那端的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哽咽著,這樣的聲音緊緊的揪住了葉欣的心。
“媽?是您嗎?我是葉欣,您……您怎么了?您在哪里?。俊?br/>
葉欣聽出來是徐燁霖母親裴靜蘭的聲音,她一直在哭,還提到了雨澤,這讓葉欣緊張不已。
“葉欣,你……你快到醫(yī)院來吧,雨澤他……他出事了?!?br/>
裴靜蘭已經(jīng)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量,才從喉嚨中擠出這幾個字。
“媽,您……您說什么?雨澤怎么了?在哪個醫(yī)院?”
聽到婆婆的話,葉欣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是真的,但電話那端裴靜蘭的哭聲,卻提示著這并不夢境。
“仁……仁濟醫(yī)院,葉欣你……快來吧?!?br/>
裴靜蘭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沒等葉欣再問,她已掛了電話。
“媽,媽,喂?”
葉欣大聲的喊著,那端卻沒有了回音,只是傳來話筒中一片的忙音。
“姐,怎么了?雨澤怎么了?”
昊然和柳憶湄坐在一邊,看著葉欣蒼白的臉,以及聽著剛才電話中斷斷續(xù)續(xù)的通話,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待葉欣掛了電話,便焦急的詢問著。
“燁霖的媽媽,來電話說……說雨澤出了事,現(xiàn)在……在仁濟醫(yī)院?!?br/>
葉欣目光呆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將這句話說完整的,那種無力的感覺侵襲著葉欣,她覺得手腳冰冷,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啊……出了什么事啊?”
柳憶湄的聲音也顫抖起來,她小心翼翼的問著。
葉欣使勁的搖著頭:
“婆婆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哭。”
一種強烈的恐懼感籠罩了葉欣,大顆的淚珠也不自覺得順著臉頰滑落。
“姐,你別哭啊,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到底怎么回事?姐夫知道嗎?”
昊然提醒著葉欣,事到如今只有趕到醫(yī)院才能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坐以待斃可不行。
“噢,對,對,我們趕緊去醫(yī)院?!?br/>
柳憶湄在昊然的提醒下,也鎮(zhèn)靜了下來,拉著葉欣的手急切的說道。
葉欣看了看母親和昊然,機械般的點著頭。
三人走出公寓,葉欣從包中取出鑰匙,由于緊張,顫抖的手幾次想把車鑰匙插.入車鎖中都失敗了,越急越插不出去。
坐在一旁的昊然立刻接過車鑰匙,示意他來開車,葉欣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的確不適合開車。
很快昊然發(fā)動了引擎,車子快速的駛上了公路,直奔仁濟醫(yī)院而去。
在車上,昊然給燁霖打了個電話,徐燁霖已經(jīng)接到了父母的電話,知道了此事,現(xiàn)在也正在去往仁濟醫(yī)院的路上。
一路上,葉欣死死的攥著柳憶湄的手,小手顫抖而冰冷,貝齒緊咬著下唇,絲絲的腥咸提醒著她力道之大,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此刻那種抽離般的疼痛正在她的心上,她不知道雨澤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從裴靜蘭的表現(xiàn)來看,十分嚴重。
葉欣害怕極了,一直以來,雨澤都是她的全部,她愛他勝過一切,他是她的生命,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