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琰沒有想到慕鳳昭的思維竟然如此的跳躍,上一秒還在另一件事情上,這一秒跑到了他是不是富可敵國的上面來了,不禁一怔,而后有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保守估計可以這么說?!?br/>
他的那些個資產(chǎn),遍及了大陸各個地方,每一天的進賬自然是不容小覷的,即使說是富可敵國都有一些謙虛了。
“那我豈不是和以前高富帥在一起了?”慕鳳昭覺得自己真是賺到了,不見找了一個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男人,還是一個身家富可敵國的,簡直無法想象。
葉琰雖然不知道慕鳳昭口中那高富帥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著這慕鳳昭的表情也大概可以猜到應(yīng)該是夸贊他的話,沒有猶豫點頭表示同意。
“唉,一想到一會兒又要進賬幾千萬,我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的激動,真是希望這一場的拍賣會快的結(jié)束?!?br/>
慕鳳昭伸頭朝樓下看了一眼,見還是有很多的人在不停的爭相含著價格,一點兒要停歇的意思也沒有,如今的價格已經(jīng)被抬到了五千萬倆銀子了。
“好,李員外出價五千一百萬倆銀子”花娘看著底下坐著的李員外又舉了一下牌子,說了一下他的價格。
“五千五百萬倆”花娘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樓上包間又有人舉起來牌子,喊出了一個更高的價格。
“樓上的王公子出五千五百萬倆銀子”
“六千萬倆”花娘再一次把目光移到樓上另一個包間,見這一個客人出了更高的價格。
“好,樓上的孫公子出到了六千萬倆銀子”花娘立即喊出了這個孫公子更高的價格。
“六千萬五百倆”在樓上偏里面的一個包間又出來一個更高的價格。
花娘再一次轉(zhuǎn)移了目光,朝那一個包間看去,立即認(rèn)出來了那個包間里的人物,揚聲繼續(xù)喊到“袁公子出價六千五百倆銀子?!?br/>
……
一次比一次更高的價格不停的喊出,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到了九千萬倆了,樓下的叫價的人幾乎都已經(jīng)慢慢的歇了心思,停了下來。
萬花樓大廳里雖然坐著的人也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一些人,可是還是沒有樓上包間的人要來的身份地位高,如今已經(jīng)出價到了九千萬倆銀子了,已經(jīng)嚴(yán)重的超出了他們的預(yù)算。
就是再美的女子,也這可能玩一夜,一下子花那么多錢,實在是有一些不值得,很快樓下的人都慢慢的停止了喊價,在樓下坐在,看著繼續(xù)叫賣的拍賣會。
現(xiàn)在對于他們而言,他們已經(jīng)退出了這一次拍賣會,現(xiàn)在更多的做一個看客,看著那些有錢有地位的人各個的爭著搶一個女人,在他們看來還是非常有趣的。..cop>所以很多的人開始翹著二郎腿,端著茶盞,看著熱鬧,喝著茶,吃著這萬花樓獨具特色的小點心。
“仁耀,這已經(jīng)快要出價到了一億萬倆了,你還不打算出價”常青樹男子看著這下面已經(jīng)到了如此高的價格,一臉擔(dān)心的問著吳仁耀。
他們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最多也就三四千萬倆已經(jīng)是多的了,沒有想到竟然價格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的確讓人有一些咂舌。
“是啊,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竟然叫價怎么高,你確定好要繼續(xù)嗎?”胡蘿卜雖然知道吳仁耀家里有錢,可是并不代表他家里的人就這人任由他揮霍,而且還是為了只能一夜春宵的青樓女子,怎么想怎么有一種荒唐的感覺。
“怎么不繼續(xù),都已經(jīng)說了那個花魁一定是我的,不就這一點兒錢么,我還會害怕”吳仁耀心高氣傲的不禁有一些不屑,冷哼一聲,白兩個人一眼。
其實在他的內(nèi)心的里并不是如臉上所看到的那個樣子,那么的淡定,畢竟如今的出價已經(jīng)嚴(yán)重高過了他所猜到的那樣,而且?guī)У你y票也不夠,只是為了面子,他不得不死死的硬撐著。
更何況,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喊過價,如果就怎么退縮了,那他以后還要怎么在京城里混,還不是成為別人的笑柄,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競爭到底。
吳仁耀如此想著,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包,不禁有一些擔(dān)心,想了一下,出聲把一直后在外面的小廝給叫了進來。
小廝笑嘻嘻的推門進來,彎著腰,一副諂媚的樣子“公子”
“過來”吳仁耀朝小廝招了招手,示意他離自己近一些。
小廝聽話的又走進了一些,趴在吳仁耀身邊。
吳仁耀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見的聲音在小廝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回府再給我多帶點銀票,要多少有多少,今天小爺一定要拿下那個花魁,你不能給我掉鏈子?!?br/>
“是,小的一定給公子帶來?!毙P一拱手,就走了出去。
吳仁耀見此,立即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已經(jīng)消除了一半,一旦等到小廝把錢帶來,今天的這個花魁就是自己的了。
黑影就坐在吳仁耀身邊,別人也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可是對于他而言,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到吳仁耀的吩咐小廝的事情,不僅冷笑一聲,哼,真得愚蠢,掉進了坑里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黑影作為慕鳳昭和葉琰的人,自然是不會好心的去提醒他,端著酒杯,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喝著小酒,看著好戲。
此時外面的競爭已經(jīng)到了高潮,已經(jīng)出價到了一億一千倆了,仔細(xì)一聽,就可以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么可好那么激烈了,很多的人都已經(jīng)歇了心思,準(zhǔn)備看著戲。
“仁耀可以開始了,目前還有三個在競爭,如果報上自己的名號,今天的花魁可就是你的了。”常青樹男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注意著外面的情況,見如今還有幾個人在競爭,不禁覺得是一個好的時機。
如果再加上吳仁耀報上自己的名號,不怕還有人繼續(xù)競爭,畢竟吳仁耀的名號在京城里面可是已經(jīng)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如果不害怕死的想要繼續(xù)競爭,那么他們還真的是敬他是一條漢子。
“切,我競爭這花魁還需要用自己的名號壓人,直接用錢都可以砸死他?!眳侨室荒樀牟恍迹匀皇侵莱G鄻淠凶拥囊馑?,可是為了一時的顏面,怎么也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最后不是用錢壓倒對方,而是以自己的名號。
“話是這么說,可是也不能拜白白的話那么多的冤枉錢?。 焙谟耙妳侨室荒樀牟粦?,說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目前除了黑影,他們幾個人幾乎每一個都或多或少拍了一些東西,不是送給自己的老相好的,就是準(zhǔn)備打算回去太好一下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