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找我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點生機,就好像復讀機一般。
看著她無神的雙眼,皺著眉,猶豫的問道:“你是不是見過利用你們的人?他長什么樣子?”
喬莉搖擺著身子轉(zhuǎn)身,與我更靠近了一分。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喬莉是頂著大肚子的,看上去至少懷了七八個月的模樣,就像快了生一般。
但時間不管怎么算都不對呀,他肚子里的孩子最多才懷三個多月,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出懷呀。
而且前段時間看到她時,她的肚子還一點都沒鼓起,怎么才短短幾天沒見,她的肚子就突然大了起來。
皺著眉,繼續(xù)說道:“這個屋子里應該沒有活人了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現(xiàn)在出是出不去了,只好正面迎戰(zhàn)。
靠著手機光,看見我的四周不只喬莉和爺爺奶奶,還有她們家的其他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到生氣。
喬莉沒有回答,只是臉部僵硬的笑了下,顯得格外詭異。
然后抱住我,說道:“要你身上的陰氣,上好的陰氣?!?br/>
聽到她這樣說,我的臉個更加蒼白起來。
出于自我保護,下意識的用手中的匕首朝喬莉的背部刺著。
明顯能感覺到已經(jīng)刺中,但喬莉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桀桀的笑著。
這時周圍站著的那些尸體突然朝我撲了過來,將我按在地上,它們數(shù)量太多,根本就掙脫不開。
用匕首刺它們也不起任何作用。
也就說明,它們根本就不是鬼,既然不是鬼,那房子里這么濃的陰氣又是從什么地方而來?
喬莉慢慢爬到我的身上,興奮的說道:“新鮮的陰氣……終于又有新鮮的陰氣了?!?br/>
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不想喬莉靠近我,掙扎都沒有任何作用。
喬莉依然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準備來吸我的血。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聲。
伴隨著吼叫聲的傳來,那些按著我的尸體通通被甩開很遠。
手腳變得自由,趕緊推開喬莉,拿起掉到地上的手機看看是什么情況。
當看到面前的場景時,瞬間就呆住了。
一只比我還大的野獸正用抓住將喬莉撲在地上,用力的抓這喬莉的肚子。
疼得喬莉發(fā)出痛苦的哀嚎,嘴里還不停的叫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顯得格外凄涼,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房子里的這些陰氣是從喬莉肚子里出來的。
“葉,葉子……是你嗎?”
面前的野獸聽見我的話,對著我吼了下,然后伸著脖子,用舌頭在我的臉上舔了下。
沒錯,它就是葉子,那個調(diào)皮又可愛的葉子沒想到會變得這么威猛。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那些被葉子甩開的尸體聽見了喬莉的叫聲,迅速的朝這邊跑來。
每具尸體都爬在葉子身上,用嘴咬著葉子的皮肉,疼得葉子也叫了起來,不停的抖動著身體,想要把這些尸體給甩下來。
喬莉趁這個機會趕緊從葉子的爪子下跑了出來,依然興奮的笑著,朝我跑來。
我站在葉子身邊幫它處理著那些煩人的尸體,看見喬莉跑來,迅速的踩著尸體爬上了葉子的背上。
用匕首割著葉子身上被尸體抓住的毛,這樣一來,那些尸體就會掉下去。
只是有一點,這樣一來,葉子將會變得很丑,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
喬莉?qū)θ~子很是畏懼,看見我爬上了它的背,也就不敢再靠近,快速的朝大門處跑去。
“她想逃,葉子,追!”
話剛說完,葉子就帶著我朝喬莉跑去,而且還在不停的留口水。
以葉子剛才刨喬莉肚子的情況來看,讓葉子興奮的理由應該是喬莉肚中的孩子。
“你想吃那個孩子?”
葉子邊跑,邊點這頭。
還沒等喬莉跑到門口,葉子就追了上去,一下把喬莉撲到地上,用嘴去咬喬莉的肚子。
喬莉的肚子上被刨得稀巴爛,但沒有一絲血跡,只是從肚子里流出一灘黑色的液體。
通過手機光看到她的肚子里有一個黑色的如同嬰兒的東西蜷縮在里面。
就在葉子將要下口去咬食那個黑色嬰兒時,大門突然打開,一道銀針突然朝我們飛來,還好葉子感官靈敏,躲了開來。
“誰?”
“吼哦……冥寵呀!他對你還真是好?!?br/>
“又是你!”
聽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是上次指使喬莉還扇了我一巴掌的那個女人,這一生都記得他的聲音和長相。
她抓起喬莉肚中的黑色嬰兒,笑著說道:“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而是來取這個陰胎的。”
剛說完,她就以超快的速度閃了出去。
還沒等我說話,葉子就追了出去,它好像對那個黑色嬰兒執(zhí)念很深。
我也并沒有阻止,跟上去也好,如果能追上則更好,可以問下是誰想害我們。
雖然打不贏,但逃還是可以的,最關鍵的是,現(xiàn)在手機有了信號,可以隨時通知易寒。
剛追不遠,那個女人就停下腳步,說道:“這么舍不得我嗎?那我就送個禮物你,讓你看下,你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將來?什么意思?
就在我疑惑時,女人突然叫道:“杜沅,你最后的使命,殺了她!”
說完女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與此同時,面前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黑色斗篷,滿臉蜘蛛網(wǎng)紋路的人。
仔細看的話,會看見他的雙眼都是承血紅色,沒有眼珠,再加上臉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看上去格外恐怖。
“杜沅,這名字怎么這么熟?”
在心里疑惑了一會,突然想到,這不就是喬莉的男朋友嗎!
終于明白剛才女人說的那句話了。
面前的杜沅就是所謂的陰卒,而我將來很可能會變成那樣。
上次我給易寒輸血后,昏迷不醒,他們救我,只是把我體內(nèi)血陰石的力量壓制了下去,我的鎖骨處依然還有蜘蛛網(wǎng)圖案。
也就是說,說不定哪天我體內(nèi)的血陰石還會發(fā)作。
易寒他們能控制了一時,但控制不了一世,我到底還能活多久。
想到著,有些低落。
甩了甩頭,現(xiàn)在關鍵時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立即從葉子身上下來,躲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拿出隨身攜帶的紙張,然后給易寒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