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抱著君詩陌徑直到了九焰池,就是之前君詩陌泡過的那個溫泉。
冥夜也很不解,這九焰池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泡的,這池高溫無比,已經(jīng)不能說是高溫了,因為你進去馬上就可以魂歸西天了。
這九焰池來自幽冥地獄,常人無法承受,而這池也只有自己能泡而已。
但現(xiàn)在君詩陌這情況,應(yīng)該只有這九焰池能解這嚴寒了。
冥夜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暗處的扶塵和踏月被冥夜的舉動驚呆了,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冥夜動作輕柔地將君詩陌放入池中。扶塵和踏月從暗處走出來,抱拳說出自己的疑問:“爺,這女人.....”
冥夜揮揮手,示意他們別出聲,微微側(cè)身。
這時扶塵和踏月才看清那女人的容貌,這姑娘很美!
不得不說,君詩陌的美不是小家碧玉的,也不是什么氣質(zhì)出塵的氣質(zhì)美女,也不是什么九天間謫仙般不染俗塵的美,她的美美得肆意,就是好看,甚至可以說是禍國妖姬之貌。
美人是美,但是君詩陌現(xiàn)在全身結(jié)上了一層冰,連君詩陌長長的睫毛上都是冰霜,散發(fā)出陣陣涼意,不免有些詭異。
仔細看,君詩陌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嘲諷,或是疼痛。
而這九焰池卻化不開這冰霜!
緊接著,更令他們詫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根根手掌長的冰柱向冥夜刺去,扶塵和踏月下意識去攔那冰柱,不讓它傷害到冥夜。
可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攔不住那冰柱。這令他們死沉的臉上有些龜裂。
緊接著,這冰柱已經(jīng)沒入君詩陌的身體。
君詩陌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叫出來,那被冰柱刺入的地方很快變成了一個血洞。
君詩陌僅僅是咬住下唇,當這血洞遍布她的全身,她月白的衣衫已經(jīng)被染成了血紅色,受完這五次苦楚,冰蠱歸位,君詩陌的下嘴唇已然被她咬的血肉模糊。
冥夜心中一痛,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憐憫吧,冥夜心中暗想。
饒是扶塵和踏月的鐵石心腸,也不禁心軟了幾分。
最令人詫異的是,君詩陌沒有因為這種折磨暈過去,而是淡定地睜開眼睛,徑直從冥夜懷中站起來。
毫無溫度的眸子對上冥夜,君詩陌勾唇一笑,抱拳道:“小女子感謝公子相救之恩。”
說完不等冥夜幾人反應(yīng),君詩陌已徑直走向門口,被血染紅的衣衫此時在夜間山谷吹來的風中卷起一個妖嬈的弧度,如她的人一樣。
她站在洞口,似黑暗中盛開的血紅的玫瑰,嗜血且神秘。
冥夜開口叫住君詩陌:“既然姑娘感謝在下相救之恩,這口上說說有什么用,不如姑娘說些實際點的?”說完滿眼盡是玩味。
君詩陌勾起一抹弧度,有意思,她不過隨口說說。給他個臺階下,沒想到他就這么臭不要臉的順著爬下來。
君詩陌轉(zhuǎn)頭走向冥夜,帶著霧氣的桃花眸已經(jīng)放下那一抹邪氣和冰冷,帶著一絲癡迷和貪婪。
君詩陌在現(xiàn)代為了一個任務(wù)做過一段時間演員,演技沒得說,而且本來她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人,想要裝一些東西還是可以的。
她知道,像眼前男子這種人,最厭惡的莫過于那些不用腦子的花癡。
冥夜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女子,手指摸了摸下巴。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揣測自己的想法了
而眼前這個女子,當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