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兩口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趕緊跟上白楠的腳步。
“楠楠,你快說,沫沫怎么了?”于麗的心都提起來了,白啟明的面色也變的有些凝重,他們感覺不是很好,白沫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白楠很少有說話支支吾吾的時候。
“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沫沫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她的右腿就骨折了,現(xiàn)在在家養(yǎng)傷呢。”白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他按照白沫的吩咐盡量說得不那么嚴重,盡量用非常輕松的語氣來告知夫妻倆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了。
可做爸媽的人,這樣的事情,不管用什么語氣告訴他們,他們都不可能平靜的接受。
“什么?!”于麗不敢相信的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居然瞞了我們一個月?”
“具體是什么時候?。俊卑讍⒚鲉柕?。
“就是你們打電話說要延后一個月回來的前一天?!?br/>
“怎么摔的?”白啟明接著問道。
“下樓梯的時候踩空了?!?br/>
“除了腿還傷了哪里?”白啟明又問。
“沒有了,就是腿?!?br/>
“做過全身檢查沒有?”
“做過了,都沒有問題?!?br/>
“哎喲,你們兩個不要一問一答了!你讓孩子好好開車,我們快點回去看沫沫?!庇邴愋募比绶俚恼f道:“你們兩個也真是的,怎么能瞞我們這么久呢?好幾次打電話回家,你們居然什么都不說,真是的!不像話!”
“好了,你也不要啰嗦了,讓孩子好好開車?!卑讍⒚骼槍τ邴愓f道。
“哎呀!你別說我了,我不是著急了嘛!沫沫腿都斷了,他們兩個都不跟我們說?!?br/>
“我當時就說不要延長這一個月吧,你又不聽,不然早就回來了,現(xiàn)在你知道著急了啦!”
“我怎么了我,這一個月你自己不也玩得很開心嗎!現(xiàn)在你來怪我?!?br/>
“好了,好了,爸媽,你們別吵了,沫沫就是想讓你們玩的開心一點才一直沒有跟你們說的?!?br/>
“你閉嘴!好好開車!”于麗和白啟明同時開口一吼,嚇得白楠差點開錯路。
也不知道為什么,于麗和白啟明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白楠想勸勸,但是爸媽吼著讓他閉嘴,弄得白楠也不敢繼續(xù)往下勸了,只好安安靜靜的開著車,然后聽著爸媽繼續(xù)吵。
老兩口不僅越吵越兇,還越吵越偏題。通過白沫這個事情各種發(fā)散,把好多年以前的事情都翻出來吵了一遍。
一到家,于麗鞋子都來不及脫,直接就沖上了樓。
白啟明跟在后面,也沒脫鞋。
“沫沫啊,媽媽的心肝小寶貝呀!”
“媽,你們回來了呀?!卑啄诖采?,笑著看著于麗。
“怎么受傷了也不跟媽媽說呢?你這個傻孩子呀!來媽媽看看。”
“沒啥,就是這條腿被我摔骨折了,打了石膏?!卑啄χf道。
“你這還叫沒啥啊!都了石膏了。有沒有定期去檢查?。俊?br/>
“有啊,醫(yī)生說我恢復(fù)得不錯,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復(fù)了?!?br/>
白啟明站在一邊,剛剛在車上他跟于麗吵得厲害,現(xiàn)在卻一言不發(fā)了,看著白沫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爸,您老看著我做什么,這么久不見了,您不認識我啦?”
“閨女啊,你想吃點什么呀?爸給你做去。”白啟明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點啥,反正就是覺得心疼。
“不用了,爸,您剛剛回來,坐下歇會兒吧。”
“你怎么不跟爸媽說呢?”白啟明坐到女兒的床邊,看著白沫那條傷腿,無限自責(zé):“從明天開始,爸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br/>
“好啊,您沒回來之前都是哥給我做的,現(xiàn)在您回來啦,我就吃您做的,這個不錯!”
“對對對,以后媽哪里都不去了,天天都在家照顧你。”
“媽,您別說得像我沒幾天活頭了一樣好不好?等我這石膏拆了,我還是能跑能跳的呀!”白沫拉了拉被子:“哥在家照顧我一個月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去公司上班了?!?br/>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快點呸呸呸!”于麗想像往常一樣拍白沫兩下,手舉起來了,結(jié)果想了想又放下了了,這段時間還是算了吧,等她好了再說。
“呸呸呸?!卑啄敌χf道。
“導(dǎo)演,你覺得這樣可以嗎?”舒晴演完之后問道。
舒晴進組之后才知道,這個劇組的演員,除了她之前演過幾部劇之外,其他的都是剛剛畢業(yè)出來的大學(xué)生,來這兒體驗生活、磨練演技的。
“我覺得你還可以再張揚一點,你壞得還不夠張揚,你可以再飛揚跋扈一點!”
“好的,導(dǎo)演,那我們再來一次吧?!?br/>
雖然劇組全是新人,但是大家的氛圍特別的好,那個地方有什么不懂的,不知道該怎么演的時候就大家一起探討這里你應(yīng)該怎么樣,我應(yīng)該怎么樣,然后我們應(yīng)該一起呈現(xiàn)出來一個什么樣的效果。
那些沒什么經(jīng)驗的大學(xué)生還把舒晴當知心大姐姐,有什么不會的、不明白的,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難事都跑來問舒晴,被人這么信任著,有時候舒晴沒幫上他們的忙,她還怪不好意思的。
舒晴覺得自己認識了一群特別好的人。
“舒姐,我覺得你不用心疼我,要是實在出不來了效果,你可以真打我。沒事兒,我不怕疼?!?br/>
“那不行,我們多試幾次,肯定能達到效果的?!?br/>
“行,那我們再試試?!?br/>
劇組的條件雖然很艱苦,但是大家都樂在其中,所以好像苦也沒有那么的苦了。
“卡!好,很好,非常好!今天辛苦大家了,收工。”
“導(dǎo)演辛苦了。”
舒晴臉上掛著幸福笑容往屋里走,李珂默默的走到她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就這個小破戲你還演這么賣力呢?朋友你還是長點心吧!這戲拍了能不能上還未可知呢!你差不多就行了,不用這么費這么大勁兒?!?br/>
“我覺得挺不錯啊?!?br/>
“哪里不錯了?你是不是瞎呀?這都什么條件你看不到嗎?”
“你別這樣,劇組條件是差了一點,但是劇本,導(dǎo)演,演員都很不錯,我拍著很開心?!?br/>
“呵!明天晚上有個工作,你協(xié)調(diào)好時間?!?br/>
“我能不去嗎?我想好好研究一下后面的劇情?!?br/>
“不能,必須去!”
“行行行,我知道了。去就去嘛,你別這么激動?!?br/>
“我能不激動嘛,上次那么好的機會你說不去就不去,非要留在這里演這個破戲?!闭f起這個來李珂就生氣,這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珍惜機會!
“這次不會了,我一定準時參加?!苯裉焓媲缪莸暮苓^癮,心情很不錯,所以不管李珂說什么她都答應(yīng)了下來。
“說話要算話啊!”李珂特別怕舒晴變卦,這女人把拍戲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現(xiàn)在就去找導(dǎo)演協(xié)調(diào)時間!”
“現(xiàn)在?。楷F(xiàn)在都半夜了,我去他房間不太好吧?!笔媲缦肓讼胝f道:“明天一早你陪我去吧?!?br/>
“那行吧?!?br/>
舒晴和李珂手挽手的往休息的地方走去,她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而坐在車上的人正看著她們兩個。
“蕭總,舒小姐進組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每天工作都十分認真?!?br/>
“嗯,行了,回去吧?!?br/>
“好的,蕭總。”
孫磊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了解蕭墨白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了,這一個月他正事沒辦幾件,盡被蕭墨白安排去跟蹤人去了。一個舒晴,一個白沫,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孫磊現(xiàn)在都可以如數(shù)家珍了。
白沫受傷,每次去醫(yī)院復(fù)查,蕭墨白都會去,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遠遠的看著,也不上前。
舒晴這邊也是,時不時就問問近況,進組之后,他也來過現(xiàn)場兩次,還是遠遠的看。
跟個偷窺狂似的。
對于舒晴,蕭墨白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原本蕭墨白以為她是和蘇黎一樣的那種女人,想盡辦法勾引男人,以此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舒晴甚至都不催他趕快履行合同,似乎這個合同履行不履行對她來說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舒晴確實跟蘇黎不一樣。
這段時間,蕭墨白還在舒晴的身上看到一些閃光點,好好培養(yǎng)的的,她以后發(fā)展應(yīng)該會很不錯的。
孫磊不知道蕭墨白在計劃些啥,也不敢問為什么他要同時監(jiān)視兩個女人?難道真的和王琳說的那樣,蕭墨白同時喜歡上了兩個女人。那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呢?拿這兩個女人的近況對比分析,哪個好就要哪個?
孫磊滿心疑惑,但他也不敢問
除了蕭墨白自己,現(xiàn)在沒有人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白沫是最佳選擇,所以不能放棄,只是現(xiàn)在因為白沫的個人原因,他暫時還不能下手。
舒晴是備胎也不能丟,時刻關(guān)注她的動向,方便在最佳選擇搞不定的情況下,直接把她給拿下。
“蕭總,現(xiàn)在是送您回家嗎?”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