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都之戰(zhàn)
大陣中的每一根巨柱上,都盤踞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黃龍,睜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珠,活龍活現(xiàn)的栩栩如生。
四龍八目,死死的盯著鎮(zhèn)壓在此地的一個囚犯,從龍首的目中,時刻不停的散發(fā)出一股股強大無比的鎮(zhèn)壓之力。
在盤龍陣之外,隱約可見里面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性修士,被幾十根粗大的鐵索死死的鎖住,并且還懸空掛于四根盤龍柱正中間。
這名修士如同一具干尸一樣,面容枯槁如樹皮,身形偏瘦小,身軀全縮成一團,衣衫已經(jīng)破爛不堪,雙手十指上還長著三寸來長的鋒利指甲。
全身上下,幾乎看不見半點鮮活的血肉,裸露在外的皮膚,如同古樹皮一樣皺巴巴的,看不出來有半點水分。
一眼看去,這男性修士,活脫脫的就像一具干癟的僵尸。
此刻,這如同僵尸一樣的修士,鼻腔內不時發(fā)出低鳴聲,說明這僵尸一樣修士,此時他還活著。
陣陣低鳴聲,如同蠻荒兇獸的咆哮,咆哮聲雖然聽起來小,能傳到于此地相距兩三千丈的地面上,足以證明,這個修士修為的實力,絕非泛泛之輩。
此時穿過熔巖地火的人面鬼頭,徑直來到囚籠法陣外,但是卻被一道無形光幕,阻擋在光幕外面,鬼頭如同瘋魔一樣,發(fā)出凄厲嘶吼,瘋狂的撞擊這無形光幕。
碰……,一聲接著一聲,人面鬼頭正與這道無形光幕,不斷的撞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它撞擊有十余下之后,見沒有撞開無形光幕,隨即就停了下來繼續(xù)撞擊光幕。
此刻漂浮不動的人面鬼頭,如同人一樣開始思考起來,兩只冒著綠悠悠的雙目,不時的在眼眶中大著轉。
沒過多久,人面鬼頭驀然仰天咆哮一聲,下一刻,其碩大的頭顱陡然慢慢的縮小,其身上恐怖的戾氣也隨之消散,最后化作一滴黑中帶金的血液。
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徑直沖向光幕中那個如同僵尸一般的修士,黑金血液這次沒有受到光幕阻礙,直接飛到僵尸修士面前不做停留,朝著修士眉心沒入。
當黑金血液沒入修士眉心的一瞬間,這具干癟的身體,如同吹氣球一樣,慢慢的漲大,皮包骨頭一樣的身體,慢慢的開始重新出現(xiàn)生機。
不久后,這僵尸一樣的修士,干巴巴的眼皮,驀然細微眨動了一下,緊接著,眼皮底下的眼珠,也跟著略微動了一下,口鼻中呼吸的氣息聲,也變的越來越粗重。
又過了數(shù)十個呼吸之后,這名修士緩緩地睜開布滿紅色血絲的眼睛,隨后又動了動干癟的嘴唇,慢慢的張開嘴,伸出鮮紅色舌頭,舔了舔干癟的嘴唇。
此時僵尸一樣修士,口中發(fā)出沙啞低沉的聲音:
“風玉子,你沒想到吧!我竟然還活著,你鎮(zhèn)壓我一百多年了,還是沒能殺死我,既然老天還讓我活著,那么就該是我,向你討回當年的一劍之仇”。
他話畢,旋即又緩緩地閉上眼睛,繼續(xù)吸收那滴黑金血液中的血氣之力。
熔巖洞窟,祭劍洞外。
兩道盾光一前一后的,出現(xiàn)在天劍冢上空,盾光中顯現(xiàn)出兩名錦袍修士,一個面容肅穆,一個面容和善。
這盾光中的二人,正是段掌門,先派過來的左巖長老,何意遠長老。
二人在半空中,斂去身形和氣息,在高空朝下定睛一看,此刻下面地面上竟然有九名修士,均是閉目盤膝而坐。
其中有三人散發(fā)出來的修為,隱約比自己二人的修為,還要高出一到兩個層次。
隱去身形的何意遠和左巖,見到九人圍成一個古怪法陣,此刻法陣四周陰風大作,似乎是在做某種召喚類血氣法陣。
左巖長老嘴唇翕動,不動聲色的傳音道:“何長老,這些人在干什么,我們二要不要先動手”。
何意遠長老同樣嘴唇翕動,不動聲色的傳音道:“左巖長老,先別急著出手,看會情況再說”。
身為執(zhí)法殿的第二號人物的何長老,在心中分析道:單單從地面上,九人的衣服著裝來看,竟然是宗門內的普通弟子。
就不知道這些修士,他們?yōu)槭裁匆┢胀ǖ茏拥囊路瑏磉@里干什么,讓我好好琢磨琢磨。
下一刻,何長老似乎好像想起來什么,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道:“不好,我想起來了,左巖長老,快,快快阻止這些修士繼續(xù)做法”。
“何長老你想起什么來了,竟然如此慌張”,左巖長老游惑不解的傳音道。
“左巖長老,你加入宗門時間較短,還不知道在祭劍洞中,鎮(zhèn)壓的是什么,現(xiàn)在我也來不及解釋了”。
“等以后有時間在說,現(xiàn)在快阻止下面的那些修士,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他話畢,旋即大袖一揮,一把青色飛劍激射而出,何長老嘴巴里可沒有閑著。
念念有詞,單手驀然一抬,飛快的掐動指決,霎那間,青色飛劍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如同萬箭齊發(fā)一樣,嗖嗖的打向正在做法的九名修士。
此時左巖長老,那也不是不知道輕重之人,知道何長老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莽撞之人。
他同樣大袖一抖,幾道符箓電射而出,符箓迎風見長,瞬間焚燒化作幾白色雷電,赫然爆發(fā)出巨大威能。
白色雷電在符箓上相互纏繞,噼啪作響,形成一條雷蛇,擊打向地面九人。
地面法陣中的百里自明,武龍,施理全,等三名金丹修士,其實一早就知道上空,來了有兩名同階修士,早就傳音做好對策。
此刻閉目盤膝做法,只是裝裝樣子給空中的二人看,好讓二人放松警惕,在一舉除去。
只見武龍單手一撐地面,嗖的一下,彈射而起,手中緊握黑刀,繞開飛來的飛劍和符箓,快速接近上空二人中的其中一個。
同一時間,一把銀色長槍在手的施理全,同樣迅速飛起,朝著另一個殺去。
哼!百里自明冷哼一聲,旋即口中便念念有詞,手上也沒有閑著,十指如車輪般飛快的掐決。
轉眼間,一張紅色符箓驀然打出,紅色符箓飛出即燃,驀然化作一頭巨大的真靈朱雀虛影。
片刻功夫,便擋住攻擊過來的符箓施放雷電凝聚雷蛇,和千余柄青色飛劍虛影。
真靈朱雀,在須臾之間便當住第一波攻擊之后。
百里自明看了一眼上方,手指連彈,又打出道道法決,手指快速掐動。
真靈朱雀體表紅光大作,隨著,朱雀仰天嚶鳴一聲之后,爆發(fā)出巨大的火焰威能,開始猛烈發(fā)動的反擊。
真靈朱雀在空中,其火羽每次扇動一下,朱雀虛影的體表威力就要暗淡一些,不過,在這漆黑的夜晚,這火紅色的朱雀虛影極為耀眼奪目,幾乎照亮這整片山谷。
鳥喙大口一張,將無數(shù)道雷蛇吞入腹中,在空中轉了一圈,朱雀翅膀對準青色飛劍本體,使勁的一扇,一股火焰風暴席卷,迅速便將青色飛劍給擊飛。
飛劍的本體被火焰颶風包裹之下,千余道飛劍虛影,迅速的便隨之消失開來。
此刻看到自己的符箓大顯神威,百里自明嘴角微微上翹,面露欣喜,滿意自得道:“不錯不錯,果然在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
隨后,他又想到花巨額靈石購買的這張符箓,嘴角又是一抽。
“還是有些浪費這么好的高階符箓,這可是一次性的符箓,不是說想買多少就能買得起多少”,他有些惋惜自嘆。
紅色符箓幻化真靈朱雀,在將青色飛劍擊飛的同時,自己同樣也潰散開來,化作點點火光,最后消散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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