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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播放器可以看韓國三級片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于鵬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于鵬暗想終于完事了,真他·媽·的不容易。原本還有一些擔憂的于鵬暗道也算進行的很順利,沒有被人認出來他就是那個蟬聯(lián)wcg幾屆冠軍擁有神本座頭銜的一鳥,也沒有人來采訪他。這樣很好,于鵬才不會承認自己有著一種從紅花突然變成了綠葉的憋屈,雖然他總覺得有一道未知名的視線一直看著他,不過倒是以為有人好奇而已。

    不過當他走到哪里都感受到那視線跟隨著自己,于鵬倒是不由得挑了挑眉,剛剛開始于鵬還以為是九連環(huán),不過在于鵬環(huán)顧會場一周,也沒看見類似九連環(huán)的存在的時候,于鵬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便應和了旁邊皇霸的一句話,于鵬抿了抿唇,暗想九連環(huán)這個家伙還真的不打算現(xiàn)身?不過這么想著的他卻也懶得理會了,畢竟于鵬的原意也只不過是要真的見到九連環(huán)現(xiàn)實的樣子,總得損損他罷了。

    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和依舊在和官方談話的皇霸等人打了個招呼,于鵬就說自己有事要先走,隨后出了大會議室門口的于鵬順手的從外套袋子里面拽出黑框眼鏡,戴上。

    跟在他后面的卓硯眼微微瞇了瞇,嘴角不由得勾起,剛剛看見于鵬沒有戴眼鏡,還以為于鵬在現(xiàn)實之中終于脫離中二圈,沒有繼續(xù)裝·逼,卻沒有想到還是沒有改變。

    當然,卓硯也發(fā)現(xiàn)了于鵬身上有什么不一樣,就是氣機。程紀東的改變他看在眼里,也能猜測到一點程紀東的改變無非是靠錢砸上來的,但是于鵬的改變他卻有些莫名其妙了,試問一個沉迷虛擬游戲之中的青年在現(xiàn)實之中能有什么叱咤風云的本錢?

    而且如果真的要論卓硯所知道的這幾個主角之間誰最有優(yōu)勢,有著最能影響這個世界大局的本錢無疑就是程紀東這個傻·逼。原因一,程紀東所處于的世界是融合世界的基礎,一切都是從那個原點出發(fā)的;原因二,程紀東非常有錢,也非常的有勢力;原因三,程紀東……似乎被系統(tǒng)加持了?也不是加持,而是卓硯是明顯感到程紀東原本似乎被強制壓制在那個度的智商有回升的跡象。

    但如若要說最劣勢的主角,在卓硯沒有知道這個世界上突然多了一個叫古武盟的組織之前,卓硯或許會認為是葉知秋,但是當卓硯知道了這個組織的存在后,原本就在葉知秋和于鵬之間雙向選擇的卓硯馬上就將那個標明最劣勢主角光環(huán)的風向標指向了于鵬。

    葉知秋起碼還有武功,就算撲街成那個diǎo樣還能借尸還魂再活一次,東山再起,做事也夠狠。但是于鵬的問題就大了,卓硯想著,除了那傻·逼的戰(zhàn)技,以及虛擬世界里面的神本座頭銜,還有一嘴的毒舌之外,于鵬貌似什么都沒有了?

    換一種角度來說,其實卓硯也是真心沒有考慮過在后面三個世界他所相遇的主角會撲,畢竟就后期那種力量體·系,在現(xiàn)時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變卦之前肯定都能活著,并沒有什么好去想的。

    而于鵬看著眼前兩個電梯門口前的重重人影,還是決定不跟隨那群就算散場的差不多,但是還是異常擁擠的人流擠,便問了站在邊上的禮儀小姐洗手間的位置。

    然而在這瞬間,估計于鵬自己怎么都想不到,卓硯強大的精神力在他出口詢問的一瞬間便直接侵入禮儀小姐的思維之中,禮儀小姐表情僵硬了一下,貌似想了想才開口說著:“我想想,估計那邊的要等好久,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去……”

    看著眼前還算秀娟的手指指著路,不知道自己等等就要遭遇慘劇的于鵬點著頭,暗道這小姐還真善解人意,便帶著稍微輕松了一點的心情,往實際上是卓硯意識所操控的禮儀小姐所指的洗手間進發(fā)。

    期間于鵬還想著幻世都改版了,自己也差不多要畢業(yè)了,他要不要乘機就將現(xiàn)在的裝備賣出去,然后換個好價錢?不過一想到剛剛所體驗的新版幻世,于鵬又猶豫了。畢竟幻世竟然開放了修真系統(tǒng)……而且一想到他如今的異能,于鵬的心又蠢·蠢·欲·動。

    完全傾入自己頭緒之中的于鵬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又或者是被禮儀小姐那句人少點的語句下了個定向思維,既然詭異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他所走的地方,人越來越稀少。

    走進洗手間,真心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于鵬,根本沒有想到在他走進去之后不久,又有一個光·天·化·日之下還戴著墨鏡的變·態(tài)狂跟隨著他,裝做若無其事的走進來,而且還順手將隨著閉門器關上的門給鎖上。

    的確沒有想到,所以將手習慣性的洗干凈之后,才走過去便池將自己的家伙掏出來尿尿的于鵬,尿才剛剛尿完,還沒有將剩下的抖出去,下一秒全身便愣住了。

    原因無它,他的身軀突然被人從后狠狠地抱住,眼鏡赫然被人取下,丟在地上,于鵬一瞬間雞皮疙瘩狂起,馬上憤怒的想往后看去:“你他·媽——!”

    卻沒有想到在他還沒有完全轉過身的時候,他的雙眼就已經(jīng)給一只手完全覆蓋住,視線一片黑暗。其實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也是最讓于鵬難以啟齒的是在這瞬間后,他的下·體也被不屬于自己的溫熱又有一些粗糙的手給按住。

    “操??!”于鵬想也不想的爆粗了,誰能告訴他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被觸碰的下·體導致全身緊繃雞皮疙瘩狂起的于鵬立馬一手肘往后帶去,超水準的爆發(fā),速度快的似乎在這一瞬間還產(chǎn)生破空聲。

    可讓于鵬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對方在吃了他用上八成勁的那么一手肘后卻僅僅也是帶笑的悶·哼了一聲,動作不減還是繼而蒙著他的眼,手抓著他的兄弟直接將他整個人壓在旁邊的墻上。

    于鵬的臉被強硬的抵在冰涼的墻上,于鵬都不知道要怎么樣形容自己內(nèi)心漸漸衍生出來的驚恐感,他扭動著身軀,試圖從男人的懷里面掙脫開來,然而男人的力道卻大到讓他無法掙脫。

    恩,你說于鵬怎么知道抱著他的變·態(tài)是個男人?拜托你們,卓硯下面那條*的東西能讓于鵬不知道抱著他的變·態(tài)是個男人嗎?

    絲毫不在意于鵬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卓硯雙手繼續(xù),一邊蒙著于鵬的眼一邊繼而在于鵬的身上肆虐著,完全不在意于鵬到底被他整得多么擔驚受怕。

    “放開我?。 庇邬i緊貼著冰涼墻壁的臉有些扭曲了,雙手都不知道是應該去扯開被緊緊用力蒙住的雙眼的手,還是去抓向男人抓著他下·體的手。再加上于鵬的視線根本看不到卓硯的臉,這種雙重攻擊之下,于鵬覺得驚恐惡心之余也終于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一個勁的掙扎著大叫著:“你他·媽·的放開我?。 ?br/>
    卓硯倒是笑了,這家伙的反應還真的能再可愛一些?他靠近于鵬的耳邊,聲音刻意的壓低了幾個調,似乎很疑惑一般:“我為什么要放開你?”

    于鵬肯定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滑稽而且狼狽,那人這么一句話問出來他只差沒有崩潰,但被掌控著的下·體也讓他記憶之中和卓硯那次,也是他唯一一次的記憶頓時在他腦中跑馬燈的閃過。這么一想,于鵬全身馬上僵住,似乎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都敏感了幾倍一般。

    自身身體的變化于鵬肯定能馬上第一時間就覺察到,然而這種變化也是于鵬變得最為恐懼的,這么發(fā)現(xiàn)的于鵬也真心的想直接給卓硯來一個刺喉,但是被卓硯狠狠地禁錮在懷里的于鵬哪里來的機會可以移動,只能憋屈的被壓在墻上。

    見于鵬突然沒了動靜,卓硯也不慌,直接咬上于鵬的耳·垂,拉扯著的同時,鼻息也慣性的潑灑在于鵬的耳邊,他的聲音帶笑:“你說我為什么要放開你?”

    這么說完,卓硯還故意稍微用上著點力,帶著于鵬緊緊抓著他的手的手,□的抖了抖于鵬已經(jīng)微微硬·起來的家伙。滿意的聽到于鵬突然恩哼的一聲,卓硯嘴角笑意不變:“你說為什么要放開你呢?小家伙?!?br/>
    于鵬狠狠地咬牙,忍住那種惡心的感覺,開始想推測,也對,會這么容易放棄的于鵬就愧對他的神本座名頭了。而于鵬這回完全豁出去,也不理那變·態(tài)還抓著他下·體的手,迅速地就將自己的手抓成爪樣,直接往咬著他耳朵的方向插去。

    卓硯眉毛一挑,預料到于鵬攻擊軌跡的他上半身立馬的往后一退,避開了于鵬突然而來的攻擊的同時也直接頂著于鵬成個人都貼緊墻壁,于鵬的右臂被這么一壓在胸前,頓時疼到他忍不住的到吸著氣。

    “這么暴力可不是什么好孩子阿,唔…”卓硯想了想,才用低沉的嗓音開口:“于鵬?!边@么一來,卓硯也分明感受到了于鵬的身體在他這句話之下再次一僵。

    “你到底是誰?”于鵬的腦袋瓜子很明顯沒有拐過來了,剛剛他出場也是用于放歌這個游戲id,就算連皇霸那個賤·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做于鵬,怎么他后面那個人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竟然是認識的!!荒唐感忍不住從心底里面蔓延開來,于鵬吸著氣,思緒這回真心的混亂的可以,完全想不清楚自己應該要怎么應對,不斷在腦中篩選著后面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最終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人,他忍不住咽著口水,說話都有些踉蹌了:“你,你……”

    這種聲調,以為于鵬終于要猜到是他的卓硯勾著唇,有些愉悅的就靠在于鵬的耳邊,溫吞的開口說著:“我什么?”

    然而于鵬下一句話卻讓卓硯一巴掌直接拍到他的屁·股上,為什么?于鵬竟然和他說:“九連環(huán),你個死變·態(tài)??!”這讓卓硯如何不憤怒!!

    于鵬被卓硯這么一打,身體一抖,別提多么的難受和恐懼了。

    其實于鵬會這么應對他的話根本沒有出乎卓硯的意料,畢竟卓硯一開始也沒有覺得于鵬能想到他這個離開了這個世界許久的人,但是當于鵬這嘴欠的這么一開口的時候不爽肯定有的,任誰發(fā)·情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臉熱血的表錯情,是人都不太爽。

    而且在他不在的時候,莫非于鵬真的被他和諧到和九連環(huán)有上一腿?!經(jīng)過蝴蝶的世界什么事情都容易說不準,卓硯不淡定了。畢竟卓硯自個兒也有點強迫癥,認定自己是起點男殺手,他們的黃瓜出軌倒是隨便他們,但是菊·花很明顯是他才能品嘗的東西!

    所以這么一想卓硯狠狠地壓著于鵬的下·身,使勁的往于鵬的臀·部蹭了蹭:“真是笨孩子,猜錯了哦。”雖然卓硯的語氣依舊很溫柔,但是已經(jīng)被惡心到快接近崩潰的于鵬卻能聽得出卓硯語氣之中貌似蘊含·著的憤怒。

    于鵬不由得了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的翻滾著:“我不管你是誰,”他想了想:“拜托你了,我真的不是同性戀?!庇邬i絕對不承認他的語氣帶著顫抖,其實就在剛剛暗中交鋒,于鵬迅速的就明白了他后面的那個變·態(tài)根本不是正常人。他忍住從胃部開始翻滾的惡心感,又重申道:“真的?!?br/>
    卓硯卻笑了,他根本不需要于鵬是同性戀,只要于鵬的菊·花給他敞開就行了。所以他再次對著可憐的于鵬下手,繼續(xù)逗弄著,嘖了嘖兩聲,才繼而道:“你怎么不是同性戀了?”他悠悠的道:“我記得有一段時間,校園里面都流傳你是個同的事情阿。”

    “那是亂說的。”于鵬處于弱勢,自然明白那些一溜煙的損話不能開口說出來,有苦也只能自己憋著。同時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卓硯的動作,他如今雖說依舊用手去掰開背后那人一直玩弄著他下·體的手,但就算他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完全抵抗不到那男人的手。

    別無選擇的于鵬只能再次從語言上面去闡明:“我真的不是同性戀?!钡歉幼層邬i難受的還是他的右手臂,貌似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傷口又再次的撕裂開來,疼得他皺眉不止,也忍不住更加的憤怒與恐懼。

    他今天一定是沖撞霉神了,瞧瞧他到底遇見了什么操·蛋的事兒?!這個世道難道都變了嗎?現(xiàn)實之中的正常人類各個從正常人朝向不正常人進發(fā)就算了,而如今應該出現(xiàn)在男女身上的事情也出現(xiàn)在男人和男人身上了?!

    于鵬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對這個操·蛋的世界豎中指了!

    但是更讓于鵬無言以對的是背后那人又提在學校的那件事,一想到他和卓硯曾經(jīng)的那點事兒,于鵬也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情去形容,畢竟他已經(jīng)從最初對卓硯的擔憂到如今提起卓硯也只是像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

    不是沒感覺,只是于鵬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擔憂也不可能找到卓硯的。但是當這么提起,他還是忍不住咬唇,那兩個字憋在口中。

    還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將于鵬初戀給勾到手的卓硯嗤笑了一聲:“你他·媽·的都快射在我手上了,還說這破玩意兒?”初哥就是初哥,這么被逗弄一下,于鵬的家伙只差沒有要成九十度發(fā)射。

    “你還不承認?”這么說著的同時,卓硯的舌頭也從于鵬的耳·垂邊上一直落下去,然后咬在了于鵬的頸脖間,細細碎碎的就開始吻著于鵬的肌膚。

    于鵬咽唔了一聲后,咬著牙,強忍著源于身體那莫名其妙上升的溫度:“你知道在學校那件事,你就應該知道我和…”他頓了頓,那兩個字終于憋出口:“卓硯是那種關系,所以你老就高抬貴手吧!”

    “拜托了。”卓硯聽著他的語氣都知道他快哭了,不過他卻不打算放過于鵬,又聽聞自己的名字終于從他的嘴中給蹦跶出來,卓硯恩哼了一聲:“卓硯是誰???”

    雖然于鵬自己不知道卓硯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不過憑著知道論壇上那些事的人,背后那個人會不知道卓硯是他的對象嗎?明顯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就是卓硯的于鵬被他這么一問,立馬開口:“你怎么會不知道他是誰?”但一出口又覺得自己語氣太沖,有些委屈的就開口:“…你是大·爺,你肯定知道他是誰?!?br/>
    真是愚蠢的人,要真的是遇見變·態(tài),估計這種語氣才更容易激發(fā)欲·望吧?卓硯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于鵬的腦袋兒是有多直,不過他卻也不想想在這種橫行無忌的起點,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大雜燴的世界有沒有將別的頻道的東西摻雜過來,主角會遇上這種事情嗎?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問你姘頭現(xiàn)在在哪里呢?”卓硯這么說著:“我早就知道你和卓硯有哪些狗屁關系,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菊·花的主人呢?”

    這么一來,于鵬也終于悟了,敢情背后那個變·態(tài),其實是抱著耍他的意圖再和他進行對話?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事情的于鵬反正還是決定不·要·臉的求饒:“求您老別玩我了,行嗎?老大?!”

    可憐的于鵬卻不知道有一些話叫做打蛇上棍得寸進尺,也不知道這種應對才是最想讓人那啥的,他繼而道:“你要是真那啥了我,估計他回來就不要我了?!?br/>
    完全黑暗的視線,雖然于鵬明知道這句話只不過是為了逃離這個變·態(tài)的才說出來,但是真說出來了,于鵬還是覺得有點無地自容。

    他竟然說他害怕卓硯不要他!他怎么不馬上死去回爐重塑?。?!

    這種一連串的求饒終于讓卓硯心情好了那么一點,但是仍然沒有放過于鵬的想法,卓硯繼而口若懸河:“我管你和卓硯是什么關系。”他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惡劣:“老·子現(xiàn)在就是想上你了,怎么著?”

    這么一句直接把于鵬說的要崩潰了,他上身扭動著身體,下·身卻不能亂動,因為牛仔褲松垮可禁不住這種抖動,然而越是扭動卻將自己被壓在胸前的手臂弄得越疼,他一邊齜牙咧嘴的忍著痛,一邊還是要開口求饒著:“放手?!?br/>
    于鵬的身體抖索著,那條東西終于被嚇到完全軟了下去,差一點兒就龜縮回內(nèi)·褲之中,他微微的咽唔著:“我想像你一般偉大的人一定不會做出這種拆散情侶這么沒品的事情,你說對不對,大哥?”

    卓硯知道于鵬在暗指什么的他這會滿意了,當然,僅僅到這個地步卓硯肯定是不會滿足的,他又言:“什么意思?”然后語氣飄忽了一下:“我記得剛剛才有人說過他不是同性戀?!?br/>
    被卓硯耍得暈頭轉向,逗弄到連思維都不太清晰的于鵬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開口說的是什么了,腦袋一個發(fā)傻:“我當然不是同性戀?!比缓鬄槌吻?,還要加多一句:“我就喜歡卓硯,不是喜歡男人?!?br/>
    卓硯終于哈哈大笑,瞬間放開對于鵬的壓制,將于鵬給板正回來,膝蓋又從他快掉下去的牛仔褲的□頂了回去,笑意瑩然的就開口:“真是難為你說真心話阿,于鵬同學?!?br/>
    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這次肯定完全撕裂開來的于鵬眼淚的差不多冒出來了,但是當被強制轉身的于鵬那雙被按·壓許久視線模糊的眼睛,視線漸漸清晰的時候,于鵬才發(fā)現(xiàn)一直在后面按·壓著他身體,并且對他進行非禮動作的男人那張臉的主人竟然是——

    “……卓……卓硯!?。?!”于鵬愣住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果然還活著!”

    感受到于鵬一瞬間流露出來的喜悅,卓硯嘴角一勾,一手壓著于鵬,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雙眼帶笑的看著于鵬:“對啊,就是我……”他毫不在乎的就往于鵬的嘴角親去:“想我不,于小鳥……”

    然而于鵬聽到這句話腦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耳朵瞬間一紅,但隨后卻是暴怒,直接對著卓硯一巴掌就揮過去,一呸口水沫子就往卓硯臉上噴去:“你他·媽·的耍我?。?!”

    “我還沒有說你呢?!弊砍幏磳⒁卉姡皇治兆∮邬i朝著他揮舞過去的爪子:“你和九連環(huán)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記得我的寶貝什么時候紅杏出墻了阿……”他嘶啞的嗓音就這樣繚繞在于鵬的耳邊,但是這回心思完全被卓硯握著的右手臂的劇痛奪取的于鵬才沒有那么好心情和卓硯談情,他咬著牙大喊:“放開我阿,死變·態(tài)!”

    卓硯皺眉,于鵬這種應對還真的是給臉不·要·臉,難得他想著于鵬也算他所知道的主角之中,是最沒有能力的一個,才故意打了個那么好的開頭。一想到自己貌似人臉貼冷屁·股的卓硯,臉都塌下來了。

    畢竟他的語氣都已經(jīng)那么好了,于鵬還家伙想怎么樣???所以卓硯覺得沒有必要這么熱情下去,他不理于鵬的話語,直接整個人都又湊了過去,一腿嵌入于鵬的兩腿·間,將于鵬頂在了墻上,雙眼同時也危險的瞇了起來。

    一個想法詭異的閃過,卓硯的語氣突然變得很不善:“于鵬,你別給臉不·要·臉?!?br/>
    于鵬一愣,倒吸著氣還想讓卓硯放手的話語,不知道怎么看著卓硯的表情就突然一哽在他的嘴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而且于鵬真心覺得自己收到了無妄之災,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什么叫做給臉不·要·臉?!

    卓硯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冷然,雙眼危險的瞇起:“我好不容易才從地獄里面爬出來見你,你現(xiàn)在在給我鬧什么脾氣?”這句倒是真心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于鵬到底察覺出來沒有。

    “我沒有!”于鵬看卓硯的表情,想也不想的就知道卓硯肯定是誤會了他那啥了?他開口就要辯解:“我只是……”然而他疼字還沒有說出口,卓硯抓著他的手的五指卻在突然在這瞬間更加用力,卓硯的聲線也越來越冷:“你沒有?那么剛剛是…”

    這回于鵬再也忍不住了,如果說剛剛是中度的疼痛,那么現(xiàn)在肯定是重度的疼了,他倒吸著氣就打岔:“你輕點?。?!”

    卓硯覺得莫名其妙,而終于懂得掙扎的于鵬那只沒能用上的手終于知道動了,于鵬一手一把抓·住卓硯的手,看著自己那只袖子已然開始染紅,眼眶頓時就紅了:“卓硯你老娘,你的眼長到屁·股上去了嗎?!”

    卓硯這個時候才終于明白于鵬表情怎么一直都那么不對勁,眼眶還紅紅的,原來是因為傷口被他整到了。這么想著的卓硯表情才緩和了一下,放開抓·住于鵬的手,也收回頂·住于鵬的□的膝蓋,讓于鵬自然而然的蹲坐在地上。

    “你怎么弄得?”看著那無力垂下來的,就連外套都已經(jīng)染血的手臂,卓硯眉頭一皺,跟著蹲下·身,卻是直接在于鵬帶著詫異的眼神中,撕開了于鵬的袖子。

    于鵬抿著唇,看著自己暴露出來的白色的繃帶已經(jīng)全數(shù)染紅,也不知道想是要怎么和卓硯解釋,還是去詫異卓硯到底怎么扯開那件衣服的,他想了想:“……被狗抓的?!?br/>
    被狗抓的?誰相信?卓硯一皺眉:“你騙誰呢?被狗抓的,那這上面怎么會有暗黑元素?”這種明明是應該屬于陸揚堯那個世界才會有的東西,他抬起頭看著于鵬:“你哪里招惹來的東西?”

    于鵬抽了抽鼻子,咬著牙,卻也忍不住瞪大眼看著卓硯:“你怎么知道……?”不過話都不用說完他就明白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就連世界都變成這樣了,卓硯知道又有什么問題?

    果然,卓硯皺眉就說著:“我怎么不知道。”又重申:“你別忘記我剛剛和你說了一些什么。”他靠近于鵬的臉:“老·子剛剛說,老·子好不容易從地獄之中爬出來找你,你當耳邊風了嗎?”

    “地獄?”于鵬愣了愣,雖然曾經(jīng)聯(lián)想過卓硯的離開可能和最近世界莫名其妙的改變有關,但是地獄這種東西,于鵬疑惑了:“卓硯……你指的地獄是?”隨后他又連續(xù)問:“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里了?”

    卓硯瞇了瞇眼:“這個問題可不好說阿?!彼糁纪蝗幻畹溃骸疤鹗?,”不知所以然的于鵬忍著痛抬起手,卓硯將于鵬染血的繃帶取下來的同時,手指也隨意的在于鵬的手臂上劃過,微弱的光芒在他的手指上流連著,所經(jīng)處于鵬手臂上的傷口在漸漸的愈合。

    于鵬一直都成呆滯的表情看著卓硯的所作所為,等到卓硯收手,他的表情才突然變得很復雜,動了動自己的右手臂,他才道:“謝謝。”然而低頭的那瞬間,他又道:“卓硯……你果然不是普通人?!?br/>
    “我也沒說過我是普通人,而且你……”卓硯聳了聳肩,半跪在于鵬面前,看著于鵬的眼神帶笑:“那么久沒見你,你似乎也不一樣了?”又不等于鵬回話,卓硯又說著:“說起這個,于鵬,你不覺得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卓硯這么多變的問題顯然讓于鵬有點吃不消,整個人輕而易舉的就被卓硯牽著走了。只見于鵬一愣:“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卓硯嘖了嘖:“我說九連環(huán)?!?br/>
    于鵬這個時候才想到剛剛經(jīng)歷過什么,而且他竟然把好兄弟當成卓硯這種變·態(tài),他的臉沒有來的一紅:“…這有什么好說的。”不過隨后卻想到自己的表情未免也太不符合他的作風了吧?立馬一扯嘴角:“早知道你那么人·渣,,當初我就不應該跟你·媽好上。”

    卓硯暗道于鵬這個家伙又來這一手了,這種時候還能扯淡,不過他也權當沒有聽到,繼而道:“我耐心不好,于鵬,別逼我對你動粗?!?br/>
    “靠!”于鵬的臉色很不好,還是沒有忍住口,裝作不在乎的扭過頭:“不就是因為某個人太人·渣,我自動帶入全世界的人都那么傻叉。”

    “你以為你是萬人迷阿?”卓硯毫不留情的一句話反了過去:“還是你以為人人都像我一樣沒有品位,看上你這貨?”

    于鵬的臉色變了變,卻沒有想到卓硯扳回他的臉,表情非常認真的又給他湊了過來,半跪著的腿再次嵌入坐在地上的他的兩腿·間,手按·壓著他的肩膀就笑:“怎么,剛剛說的話,不算數(shù)了?”

    于鵬當然知道他剛剛到底說了什么混賬話,他開口就要解釋,但是卓硯怎么可能會給他解釋的機會。只見卓硯直接就往于鵬面前一湊過去,對準他還要開口的嘴巴就吻了下去。

    重新碰面的第一次唇·舌相交,不過于鵬這回終于沒有像以前一樣被同性吻到,胃部就開始生理性的反胃的感覺。原本應該對這種觸碰有著劇烈反應的于鵬在明白眼前是卓硯后,竟然不再毒舌的乖乖任由卓硯動作,而且被卓硯觸碰著的感覺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于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鬼變化,但是無疑現(xiàn)在重新見回卓硯的于鵬的心情肯定是很好的。他睜著眼看著半瞇著眼慢慢親吻著他的卓硯,突然惡作劇的一口氣就往卓硯嘴巴吹過去。

    感受到于鵬動作的卓硯呵了一聲,松開了于鵬的嘴巴,看著于鵬:“你干嘛?”又道:“勾引我嗎?”

    “誰勾引你了?!庇邬i卻毫不領情:“你別太要臉?!?br/>
    將于鵬給圈在兩臂之間的卓硯低頭看著于鵬:“別口是心非,于鵬……”只聽卓硯的嗓音越來越低沉:“沒有我在的時候,你想我不?”

    這個問話和這個姿勢都讓于鵬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眼神不斷地四處亂望,嘴唇不斷地動來動去就是不見他說一句話出來。

    而卓硯則是樂悠悠的看著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獵物,審視著他的同時也開口說出讓于鵬忍不住心跳加快的話語:“于鵬,”只見卓硯一點都不吝嗇自己感情的揮發(fā),這么說著:“我想你?!?br/>
    這回更讓于鵬的表情都不知道要怎么樣使了,別扭了那么一回的于鵬終于頂不住卓硯的視線,一咬下唇,拉住卓硯的領帶,嘴巴就湊了過去。

    兩人的氣息立馬重新混合在一起。

    卓硯挑了挑眉,于鵬也會程紀東那一套了?不過還是施施然的享受著于鵬這個初哥有些生澀的動作,沒一會,卓硯就很明顯給這種生澀的動作給挑逗上興致。

    瞬間攻略回去的卓硯在于鵬嘴中翻騰著的舌頭,很明顯的讓于鵬的舌頭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沒有多少經(jīng)驗的于鵬也只能任由卓硯帶領著嬉戲。

    卓硯品嘗著對方嘴中良好的觸感,蹂躪著對方的唇·瓣,漸漸上癮的他也不再對于鵬帶有什么循環(huán)漸進的想法,主導著所有動作直接就開始狂暴的掠奪,如同海嘯一般就開始卷席著于鵬所有的思維。

    于鵬很想搶奪回去,但是也僅僅是這么想著意·淫而已,根本沒有幾次親嘴記錄,就算有也都全部獻給了卓硯這個家伙的他又怎么能逃避開卓硯的掠奪。

    卓硯一膝蓋分開著于鵬的雙·腿,一手撐在于鵬的腋下,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也讓于鵬就這樣固定住姿勢,而后更加強勢的原始并粗暴的吻讓于鵬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終于就在于鵬又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卓硯終于放開了于鵬,兩人的唾液也沿著于鵬的嘴角滑下來。

    卓硯嗓音之中的欲·望也徹底的蘇醒了起來:“于小鳥,說謊可是不道德的。”

    “呸,我哪里說謊了,”于鵬這么說著:“你以為我是你阿?!绷晳T性的想用手去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沫,卻突然被卓硯抓·住,于鵬皺眉:“你抓著我·干嘛?”

    卓硯看著他的動作早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帶著有些誘拐的語氣,溫柔的就開口說著:“別擦,有什么好擦的?!比缓笥弥鴮櫮绲男θ菘粗邬i:“我的神本座大人,難道你不知道情侶之間是不可以嫌棄對方的嗎?”

    果然,因為情侶二字的原因,于鵬的手臂上雞皮疙瘩馬上又冒了起來:“你他·媽少點惡心我可以嗎?”他臉很臭,堅決擦嘴無誤。

    卓硯忍不住了:“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我呸。”又是一臉口水:“我哪里不·要·臉了?!辈贿^這個時候于鵬倒是想起是他自己拉著卓硯要親吻的事情了,嘴角扯了扯,表情五顏六色的實在是好看。

    “哪兒都不·要·臉?!弊砍庍@么一說,倒是開始扒于鵬的衣服,于鵬這回倒也不敢在反抗卓硯什么,身體僵硬的就任由卓硯。

    卓硯暗道很好,又言:“于鵬,我一開始就說了吧?”他將于鵬脫剩一件條紋背心,眼微微瞇了瞇:“那個病毒的事……”

    “閉嘴!”于鵬立馬就意識到卓硯到底說的是什么事,想到那種事的他臉紅脖子粗,想也不想的就開口損:“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種小雛鳥阿!”只是不知道損人還是損自己。

    卓硯被逗笑了,拉著于鵬的短發(fā),看著于鵬的臉:“乖,叫學長。”

    “學你妹,你那屆都畢業(yè)了!”于鵬立馬嘲諷回去。

    “難為你想我那么久了,”卓硯倒是很好的捕抓到于鵬語氣中的微妙存在,不由得勾唇:“那現(xiàn)在不是小初哥的神本座,要不要給你三分鐘害羞一下?”

    其實于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間再見面就要去干那啥了,他大腦發(fā)暈,幾乎無力地被卓硯撐著。雖然他看著卓硯的確是高興,不過他自己也僅僅是覺得他對于卓硯的重新出現(xiàn)是重逢友人的那種高興,又或許是深刻一點的感覺,怎么在卓硯的嘴里就成了戀愛?

    于鵬對這方面明顯還懵懵懂懂,但是卻不妨礙卓硯的手往他的背心下探進去。卓硯的不由喉嚨一緊,從掌心傳來的觸感好到驚人,就是有點瘦。不過現(xiàn)在卓硯也不會小看這幅身軀體內(nèi)的力量就是了,雖然瘦是瘦,但于鵬的腹部微弱的六塊腹肌也漸漸成型。

    看來于鵬最近過的也不簡單阿。卓硯這么想著,也開口:“很不錯阿,還長肌肉了,小弱雞?!?br/>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大腹便便阿?!庇邬i堵了回去。

    卓硯聳了聳肩,捏住于鵬的臉,看著他微腫還有些濕·潤嘴唇,就道:“嘴也還是那么欠?!庇邬i用力鼓著臉,讓卓硯根本捏不下手,卓硯被他這種行為逗笑:“行了,不和你玩了?!?br/>
    然后在于鵬瞪大的雙眼之中,開始從于鵬松松垮垮打開的牛仔褲下下手,扯下于鵬的內(nèi)·褲,在于鵬突然抓·住他的手的動作中,用指尖摩挲著于鵬的挺立的家伙。

    于鵬立馬要炸了:“你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

    “你個變·態(tài)?。?!”于鵬顯然對剛剛的事情耿耿于懷:“你他·媽剛剛竟然從后面,要是我沒受傷,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直接被我·干掉阿!”

    “我不是想給你驚喜阿?!弊砍幝柤纾骸斑€有,你以為你真的能那么簡單就干掉我?”他這么看著于鵬,似乎有些嘲諷,也不知道嘲諷什么。

    “你什么表情?”于鵬頓時不爽了。

    “沒什么表情,”卓硯卻搖頭:“我時間沒有太多…如果這次走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于鵬立馬被卓硯這句話弄得更暈了:“你又要走?”然后又突然恍然他后面一句:“你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卓硯你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樣子…”卓硯顯得很無奈的樣子,一點也不害怕謊言的編織之后需要多少個謊言圓過去:“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只見他繼續(xù)維持著無奈,抿了抿唇后才開口:“…那個地方,我還是得回去?!?br/>
    于鵬喉嚨一緊,他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卻想不出。不過看著卓硯的表情,他咬了咬牙,雖然剛剛于鵬就想過或許他再怎么掙扎也逃離不出背后那變·態(tài)的控制,然而現(xiàn)在這么看來……這個變·態(tài)他還真的掙脫不了了。

    “卓硯,”他的手有些顫抖的就搭上卓硯的肩膀:“來吧…?!睉撌沁@樣?沒錯吧?于鵬只差沒有淚流滿面,那位不知道從何時就開始流行的imax蒼老師應該沒有教錯他。

    雖然卓硯沒有說事情緣由,但是剛剛那一句的確撼動于鵬的內(nèi)心。

    卓硯的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然而笨鳥于鵬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正在忙著閉著眼睛不看卓硯忍著生理性的厭惡,任由卓硯撩·開他的背心,舌頭舔shi著他的肌膚。

    一點兒一點兒地開拓著剛剛臣服在他之下的領土,卓硯表情別提多爽快了,只差沒有笑出聲來,就這樣就忽悠到了于鵬給他上,其實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的。

    畢竟于鵬的思維他很了解,他的單細胞就認定談個戀愛就是拉拉手而已,哪里會進行這種深入的事情,不得不說,卓硯覺得自己還是成功的,在這一個那么基都沒有歪的文里面將最直,對同性有著強大生理性厭惡的主角給掰彎了。

    卓硯的手掌繼而開始搓·揉著于鵬的家伙,滿意的聽到于鵬漸漸沉重的呼吸,獸性也漸漸的在他的瞳孔中擴散著,他咬著于鵬的乳·首:“……很舒服吧?”

    對待于鵬,不能太粗·魯,不然可能會引起負面情緒。卓硯這么想著,上下幫著于鵬擼·著管的速度也赫然加快,于鵬抓著他的肩膀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于鵬射了,很多,一波又一波。

    卓硯自然不會將這個能攻陷于鵬羞恥感的機會給遺漏,他看著手上以及于鵬小腹上的那譚東西,又看著于鵬已經(jīng)迷惘睜開帶著水霧的眼,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容:“……真多。”又在于鵬耳朵微紅的狀態(tài),伸起手將沾著于鵬液體的手指摩擦著于鵬的雙·唇:“神本座大人,你說你多少天沒射了?”

    去你妹的多少天沒射??!于鵬要爆發(fā)卻因為射了這么一次接近沒力,雖然從生理書上來說他們這種射完之后有一點暫時性性·冷·淡肯定是正常的。但是于鵬一想到卓硯沒多少時間又要走了,想起在那個荒唐游戲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臉一正,視死如歸:“做,趕緊做!”

    卓硯應和了一聲沒問題的同時,心里別提多樂悠悠的再給著于鵬做著活·塞運動。于鵬咬著牙一邊使勁的往墻后面褪去,一邊拉著卓硯,不過這個時候看著廁所門還在那邊的于鵬卻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想到了自然就要開口,于鵬馬上有些踉蹌的就開口:“等等等——!”

    “又怎么了?”卓硯玩的正爽,于鵬的長·腿正被他扛在肩上,后·穴也完全被他開發(fā)著,這個時候被叫??隙ú惶贿^出于某種目的,卓硯還是決定忍了:“有什么問題嗎?”天曉得他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很想直·搗黃龍,做什么鬼前·戲!

    于鵬緊張的上下翻滾著喉結:“門!”

    卓硯頓時笑了,他還以為是什么問題,微微起身就咬住于鵬的耳朵,在他耳邊就道:“你認為我那么想干·你,在進來的時候不會鎖門嗎?”

    馬上懂了卓硯話的于鵬才暗道自己愚昧,卻也忍不住一臉惡心的看著卓硯:“你這個賤·人??!你到底肖想老·子多久了?!!”

    “很久,很久。”卓硯這些字就給堵回去,滿意的看到于鵬突然變得無言的表情的同時,抽·出在于鵬體內(nèi)施虐著的手指,也拉開自己的褲鏈并將自己的家伙淘出來。

    于鵬頓時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他用盡全部心思將視線往上看,試圖不要讓自己去看那讓他覺得有些惡心,并且會起雞皮疙瘩的玩意兒。

    卓硯這個時候也沒時間理于鵬的表情了,用手去沾上于鵬小腹上那一灘液體,就當潤·滑的抹上了自己帶勢欲發(fā)的粗大玩意兒,然后拉開于鵬的腿,就慢慢的往于鵬的后面推·送進去。

    在卓硯進入的這瞬間,于鵬的雙眼很明顯因為疼痛而瞪得更大。卓硯一看于鵬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殺豬一樣大叫,他迅速地往前吻住于鵬已經(jīng)被他吻得微腫的嘴唇,堵住那要出口的大聲尖叫的同時,也算是給予一定安撫的用手揉著他的臀·部。

    但就算是這樣也阻止不了于鵬原本無力的身體此刻像是瘋了一般的掙扎,他雙手胡亂的拍打著卓硯的肩膀,不過在這種接近讓于鵬痛得崩潰的同時,那種感覺也終于漸漸上來了。

    而卓硯還是那句話,爽是肯定有的,但是里面還是太緊了。他忍不住放開于鵬的唇,小聲就在他的耳邊接近催眠的說著:“放松點,就不疼了?!?br/>
    于鵬呸了一聲,真是痛苦與快樂并行著:“你又不被我插一插,”說到這里,于鵬才突然大悟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時什么?!干·他娘的為什么又是他被卓硯插?!??!

    卓硯一個沒忍?。骸澳銜鰡??”他的表情帶著笑意:“乖,別鬧了?!蓖耆褪呛逍『⒌膽B(tài)度讓于鵬極度無語的動了動身體:“你才不會你·全·家都不會?!?br/>
    卓硯呼吸一緊,掩埋于黝·黑雙瞳之中的欲·望終于完全抒發(fā)開來,一手按·壓著于鵬的肩膀,一手就狠狠地禁錮著于鵬的盆骨,卓硯開始劇烈的抽·插。

    于鵬忍不住哀嚎:“你倒是慢點阿……”

    “真的要嘛?”卓硯似乎很擔憂:“但是你看起來很舍不得我的樣子?!?br/>
    “你妹阿!!…唔的阿……!”

    “我沒有妹?!庇质歉鞣N情趣又無聊的打·炮。

    雖然于鵬開頭被這樣對待還有些不知所措,但癮頭來了,于鵬也終于知道該怎么去迎合著卓硯,其實是間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將身體放縱給欲·望就可以。而且完全被欲·望掌控的于鵬也不曉得他們到底干了什么,從后方傳來的快·感越來越讓他似乎要飛上天一樣。

    然而就在于鵬想著自己貌似要飛起來了,一直看著他表情變化,鼻息凌·亂的卓硯卻突然來了那么一句:“喂,于小鳥,”嘴角的笑意有些惡劣:“給我飛起來吧?”

    這么說完的卓硯赫然加快了在于鵬體內(nèi)打樁機的速度,極度的快·感終于讓于鵬飄飄欲仙的蜷縮著腳趾,繃直著肖腿,再次射了出來,后方同時也被卓硯填滿,劇烈的快·感終于讓于鵬一翻白眼就只差沒有暈過去。

    “出出出出出出——!”

    “恩,我在出……!”

    “你妹!”

    不過這么一來,于鵬只覺得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黑,沒了知覺。而臉色早已平靜下來的卓硯收回手刀,從于鵬的體內(nèi)退了出來的同時拍了拍于鵬的臉。

    “我這么對你,你應該也算幸福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于鵬極度無語的朝著卓硯呸了一聲:我呸你的幸福!

    卓硯眉頭挑了挑:別給臉不要臉哈。

    **

    昨天頭疼,只記得章節(jié)貌似要錯開一章,結果一錯開就反了,應該二十六變成了二十八囧了個囧……

    是說,我有一個野望……有一個很大的野望……希望完結的時候積分能破億?。?!雖然我知道他不太可能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