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天南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葉孤仙家的不遠處,一言一語的向前行走著。
“允兒,待會兒見道葉宗師,一定要將自己的脾氣收斂收斂,切不可像以前一樣,爺爺爭取今天讓他收你為徒?!?br/>
秦天南原本溫和的面孔驟然一變,隨后嚴肅的看著秦允兒。
秦允兒也觀察到了自己爺爺臉上的變化,隨即點了點頭,她也知道,爺爺這么做是為了秦家,更是為了她自己,所以秦允兒即便有一百個不愿意,她也不想違背自己爺爺?shù)囊庠浮?br/>
看到自己的孫女應(yīng)了下來,溺愛的看了秦允兒一眼,隨后整了整衣服。
此時的兩人也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正當他伸手準備敲門時,面前的大門忽然緩緩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大院,院內(nèi)的西南方向有著一顆參天大樹,大樹下方有著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石凳上坐著一位身穿運動衣,眉清目秀,長相俊俏的少年。
“進來吧”
一道淡漠的聲音傳到了秦天南的耳邊,兩人漫步的走了進去,此時的秦允兒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姑娘一般,手中抱著一個木盒,低著頭跟著秦天南走了進去。
秦天南朝著葉孤仙抱了抱拳,笑著說道:“沒想到葉宗師早已在此處等我二人,實在是慚愧?!?br/>
葉孤仙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坐下,對于這種客套話他上一世已經(jīng)聽得夠多了,現(xiàn)在他重活一世,對于這些凡俗禮節(jié)顯然不放在心上。
“功法拿出來吧”
葉孤仙淡漠的說道。
聽聞此言,秦天南陷入了猶豫之中,畢竟功法對于武者來說,是極其寶貴的存在,更是武者的根本,再加上世間功法極少,是絕對不能隨便讓人看的。
但是隨后一咬牙,從衣服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兩張微薄的舊紙,做了一個改變他后半輩子的決定。
“這功法名為龍象功,想我當年被人設(shè)計,被丟進了深山之中,而這龍象功,就是我在在這處深山中的洞穴中尋到的,就是這殘缺的功法,讓我在濱海市打下了赫赫江山”
秦天南侃侃而談,隨后看向天空,眼中帶著一抹回憶,仿佛這件事情出現(xiàn)在前幾天一般。
葉孤仙無語了。
還回憶上了這是?
拜托,你到底是來續(xù)命的,還是來跟我倆吹來了。
葉孤仙白了秦天南一眼,掃了一眼這兩張破舊的紙,隨后扔在了石桌上,道:“欲做龍象,先為牛馬,這龍象功,只不過算是一本殘缺的煉體功法罷了”
葉孤仙看了看秦天南,隨后搖頭說道:“而你卻連這種道理都不明白,盲目的修煉這本功法,導(dǎo)致自身內(nèi)部真氣出現(xiàn)混亂,久而久之,便傷自五臟六腑”
隨后,葉孤仙掏出紙筆,在一張紙上龍飛鳳舞的操作了幾分鐘,便像丟垃圾一樣扔給了秦天南。
秦天南不明所以,隨后看著葉孤仙扔給他的那張紙,紙上扭扭捏捏的寫滿了字,雜亂無章,只能說看的出來寫的什么罷了。
“這.....這.....這是另外一半功法?”
秦天南眼睛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這張紙,隨后直接將兩張舊紙拿到手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最后直接閉上了眼睛,運轉(zhuǎn)起來。
秦天南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他運轉(zhuǎn)龍象功相比之前來說,現(xiàn)在的他仿佛身體各種筋脈打通了一般,運轉(zhuǎn)起來無比的通順,之前的一些舊傷也仿佛有著潛移默化的變化,在慢慢的恢復(fù)。
“果然,有了這完整的功法,不僅我的舊傷能恢復(fù)如初,就連實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幾個呼吸之后,秦天南睜開雙眼,一臉激動的看著手中的紙,隨后只見雙手顫抖了起來,朝著葉孤仙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后一臉激動的握住了葉孤仙的手。
“葉宗師,你就是我秦家的救命恩人啊,還請葉宗師受我秦家一拜?!?br/>
秦天南激動地對著葉孤仙雙腿彎曲,一旁的秦允兒也看到這一幕,頓時著急起來,畢竟他爺爺是秦家家主,秦家是濱海市赫赫有名的存在,要是被別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迅速傳到濱海市的上層社會中,成為口中的話題。
可是,就在秦天南準備跪下之時,秦天南突然覺得有一道莫名的力量拖住了他,使他的身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無妨,你我不過只是一場交易罷了,談不上什么恩人,不必如此”
葉孤仙淡漠的看著秦天南說道,對于他來說,補全這龍象功就如同吃飯喝水那樣簡單,畢竟這種功法對比前世的龍象霸體決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秦天南滿懷感激的看著葉孤仙,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將秦允兒手中的木盒交給了葉孤仙。
葉孤仙用通天之眼看了一番,隨后將木盒收下,淡漠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回去吧,不過別把你我之間的事告訴別人,我最討厭被人打擾?!?br/>
話落,葉孤仙頭也不回的朝著屋內(nèi)走去。
秦天南看著葉孤仙,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大聲說道:“葉宗師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