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不定那個老人不怕死呢?”顧清漫俏皮的看著墨斷秋,已經(jīng)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青樓??!她這個可愛的模樣,而且其他人又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為她是最新加入的成員呢,都有一個狼按賴不住了。
這一切都落入了墨斷秋眼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不是說著玩的,不過他識趣的低著頭吃著菜喝著酒當做沒看見,笑話啊!雖然顧清漫在他面前乖咪咪的,也只是這一瞬間嘛!有的時候墨斷秋都有些懷疑人生了,到底誰才是師父誰才是徒弟嘛,所以那些不識趣的家伙前來的時候墨斷秋當做不知道,既然有人在盯著他們,那么顧清漫出師的時候這些家伙必將出手的,因為他們倆都知道這個悶聲吃飯的墨斷秋才是大魔王。
“蠢貨!”異口同聲的罵聲從一老一少的嘴里傳來,怎么總是有人這么不識趣呢,墨斷秋沒有找他們麻煩都是萬幸了,現(xiàn)在還有人去找他麻煩,這不是找死嗎!而且尋事的那些個家伙他們還認識的!不得不出手。
“呦,好漂亮的妞啊,陪大爺樂呵樂呵如何?”顧清漫還不知道墨斷秋為什么忽然就不和她說話了身后就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你是?”顧清漫不解的轉(zhuǎn)過頭睜大眼睛好奇寶寶樣子問道那人,越看越可愛啊。
“在下葉亮”那男子頗為自豪的說道,或許是認為顧清漫已經(jīng)被他帥氣的樣子迷倒了吧。
“你認識?”顧清漫冷淡的詢問著墨斷秋,她已經(jīng)明白墨斷秋為什么不對他說話了,故而她對墨斷秋也沒有什么好臉色了。
“不認識”墨斷秋憋著笑意回答道,笑話!本大爺怎么會認識這種三角眼圓臉臉上還有一顆大痣?yún)s自認為很帥的家伙嘛。
“姑娘互相不認識在下,家父正是刑部尚書葉林”葉亮又開始拋出家室了,順便嚇嚇墨斷秋這個家伙唄,這么好的妞怎么會巡上這個殘疾嘛。
“還是不認識”顧清漫回答道,她才第一天來神諭皇朝啊,什么刑部尚書,就算是皇帝老二來到她的眼前她也不認識嘛。
“姑娘,跟著我保管你榮華富貴,這個殘廢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哈哈哈”葉亮看著墨斷秋,然后用一種讓人發(fā)痛的眼神在顧清漫的胸口掃著,他的話引起了身后的狗腿子的附和,一時間各種嘲諷和鄙視的眼神匯聚在墨斷秋身上,一個廢物怎么能盡人事啊,哈哈哈!
“我會用筷子”墨斷秋攔住了要發(fā)威的顧清漫,侮辱她可以,侮辱她師父,那可不行啊,正是如此,侮辱他可以,侮辱他徒弟就不行了!所以墨斷秋用小時候第一次去青樓給出的解釋說道。
“筷子,哈哈哈,你也只有筷子那般大小了”不愧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花花公子,一瞬間就理解了墨斷秋的意思,讓顧清漫云里霧里的,什么筷子?
“是么?”墨斷秋說道,順手抄起了桌上的筷子,一副沒有用過的筷子,他用過的可舍不得浪費啊,像是要演示一般對著葉亮。
“就是這樣”墨斷秋一把拉過葉亮,然后狠狠的將兩只筷子一左一右的插在葉亮的手背,戳穿,然后釘在了桌子上。
“就是這樣的”完事以后,墨斷秋用葉亮的白衫擦了擦手上濺出來的血漬又說道,為什么愛裝逼的人都喜歡穿白衣服???莫非真以為每個人都是自己啊,做白馬王子。
“?。?!”除了慘叫,葉亮基本上都說不出話來了,他曾經(jīng)也見過刑部大牢里面審問和折磨囚犯的場面,怎么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忽然落在自己的身上,雖然不像是凌遲那般殘忍,可是骨肉連心??!特別是他身后的小弟們打算給他扯出來的時候慘叫聲更大了。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筷子啊,木頭的筷子!戳下去的時候經(jīng)過骨頭和桌子,早就已經(jīng)分叉了,無論往上扯還是往下壓,那些小小的木刺都會扎在葉亮的肉里面,不疼死才怪,就像是墨斷秋最喜歡的倒刺一樣。
“嘔!”顧清漫干嘔了,當然是吐不出什么的,這是第一次見識到墨斷秋出手,還是那個平時和她開玩笑的師父?不出手不要緊,出手的時候都還在笑著,分分鐘就這么殘忍和血腥,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忍受嘛,感覺的趴在墨斷秋的肩膀上惡心著,搞得墨斷秋安慰她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其中一個小弟指著墨斷秋有些心虛的問道,他也是啊,不出頭也不是,出頭也不是,不出頭怕葉亮爆發(fā)他,出頭了又怕墨斷秋搞他,所以離墨斷秋遠遠的。
“過來”墨斷秋輕輕的拍了拍顧清漫的后背示意她沒事了,然后對著這個小弟勾了勾手指。
顧清漫離開了墨斷秋的肩膀,讓墨斷秋兩只手都能活動了,那小弟也像是中了魔一樣朝著墨斷秋走去,因為他根本就無法拒絕墨斷秋的要求。
“手下留情”那個白癡小弟看不出墨斷秋的用意,那盯著墨斷秋第一老一少怎么會不明白,讓顧清漫離開只是問了再次出手啊,所以連忙阻止著,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如果墨斷秋就這樣算了的話他們是不會出頭的,可惜瞬間墨斷秋搞定了葉亮,現(xiàn)在還要搞事,他們不得不出手了,雖然是葉亮的小弟,但是還是官宦子弟啊,豈容墨斷秋這樣放肆,他們出頭的時候在心里都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不怕不怕,他受傷了,他受傷了”
終于來了,顧清漫還是有些不安的靠著墨斷秋,墨斷秋微笑著看著這兩個破壞他好事的家伙,那個小弟也反應(yīng)過來了,跑的遠遠的,差點就上當了??!
“救我,救我”葉亮徹底怕了,每疼一分,他對墨斷秋的恐懼就多上一分,現(xiàn)在見有人來了,管他是不是認識的,先保命再說。
“住嘴!”比較老的那個家伙訓斥著葉亮,救他?當自己暴露出來的這一瞬間自己能不能離開都是一個問題了,不過也能看出老者身后的勢力至少比葉亮家強,不然他一個下人怎么敢訓斥刑部尚書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