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陸紅長長舒了一口氣,背靠在門上。全身無力的感覺,她是太累了吧?;璋氮M小的房間內,一張木制床,一間衛(wèi)生間以及房內左側的廚房間。
房間內竟連空調,冰箱,電視機都沒有。無所謂,陸紅躺在床上,悶悶的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當務之急,還是需要一張身份證。然后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再慢慢打聽若美的消息。
不知不覺,眼瞼合上了,意識漸漸模糊,最終眼睛完全閉上了。
“咚咚”,陸紅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她估摸著自己昨天躺下之后,就一覺睡到了現在。
打開門,房東擺著一張臭臉,狐疑的盯著她?!罢垎枺俊标懠t話還沒說完,房東推門就闖了進來。“你這是?”陸紅皺起了眉頭,對這樣的行為感到不滿。
“陸小姐,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是好心來叫你起床?!?br/>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吧?!标懠t雙手握緊,該不會這房東還嫌錢太少,故意來找茬的吧。
“喲,小姑娘脾氣不小。我是看你孤身一人帶著那么多鈔票,恐怕不妥吧。我說你該不會是在哪兒犯了事逃到這里來的吧,萬一以后警察查到這里來,傳出去,以后誰還敢租我這的房子!”
終于露出本來面目了。陸紅冷笑著,從皮包里掏出一疊錢,“這些夠不夠?”房東貪婪的看著她手里的錢,并不接,反而正色道:“小姑娘這算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到底要不要?”陸紅不耐煩的要把手撤回,房東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將錢拿了過去,點了點。
“我說陸小姐,既然你也是個明白人。我干脆做回好人,想不想要份工作?”
“你倒是說說?!甭牭焦ぷ鲀勺郑懠t心里已猜想七八成,不會是什么正經職業(yè),但還是問了。
“我有一小姐妹是在按摩店里當經理的,最近在招人。你看你沒身份證,外面找工作不容易。而我小姐妹的店里不需要身份證哦?!狈繓|得意的說著,自信的認為陸紅必然會答應。在社會混了這么多年,她是不會看錯人的。眼前的女子八成不是什么正經人。
厭惡感從心底生起,陸紅巴不得現在就將面前人趕出屋子。房東的意思,她已明了七八分,哪是什么招按摩店員工,分明是想要叫她進去當小姐,就是一拉皮條的皮條客。
“謝謝你的好意。我是個殘疾人,我有自知之明,怕去了你朋友的店,反而害他們做不成生意?!标懠t不露聲色的回絕,一手又按上了臉上的眼罩。
房東見她拒絕,當場就急了?!鞍茨Φ暌氖鞘炙嚮睿懶〗愣鄳]了?!毙牡讌s在琢磨著,干那檔子事,燈一關,兩腿一張,誰管你長什么模樣。
“我看還是算了,待會我要出去,您看?”變相的下著逐客令,房東板著一張臉,悻悻然的走了出去,臨走時,又回頭說了一句,“下個月的房租希望陸小姐提前準備好特工重生在校園?!?br/>
“我會的。”送走房東后,陸紅呆坐在床上,摸上了自己的左眼。難道離開夜魅,自己也擺脫不了小姐的身份。
景瑯洗了個澡,便坐在沙發(fā)上等待消息。期間公司來了電話,告知這次競標成功了。欣慰的一笑,交代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如此一來,最近一段時間公司的事情也暫告一段路?,F在眼前最重要的事,還是找到景鈺。不禁又自責了起來,身為姐姐竟然把妹妹給弄丟,實在不應該,可若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她又怎會失去理智。
看了一眼手機,心里琢磨著以那女人的性子,肯定不會打電話給自己來求助。她沒有身份證,應該也不知道通過灰色程序來辦理,能去哪里?那筆錢早晚有一天會用盡。
哎?思考忽然終止,景瑯發(fā)現她剛才是在擔心“紅夫人”。如果是因為昨晚的事,花那么多錢將她買下帶出來,也早已還清了。她與她應是已再無任何瓜葛。
這般想著,景瑯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下,決定先去廚房煮點東西吃,邊等嚴星消息。
嚴星在接到電話后,帶了十幾個人就朝夜魅而去。不料,到那之時,門卻是緊緊關著。在外面敲了老半天,都無人回應。最后火了,干脆叫人把門直接給拆了。正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門卻開了。二十幾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跟在一個看似老大的男人后面待命。
“我是夜魅的保安,現在還沒到營業(yè)的時間,請問幾位是?”
“保安?哈哈哈哈!”嚴星夸張的笑了起來,瞧這男人帶著鐵鏈般粗的金鏈子,梳著個漢奸頭,灰色西裝紅色襯衫?;蠲撁摼褪侨談±锍3霈F的小混混頭子模樣,竟然說自己是保安,笑掉人的大牙。夜魅的老板還真是幽默。
“我不管你是這里的誰。今天要是不把景鈺交出來,信不信我燒了這里!”嚴星神色瞬變,目光泛著狠意。
“這位小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們這里沒有叫景鈺的小姐,還是請您盡快離開這里吧。”男子鎮(zhèn)靜的看著她。
“告訴你!我就是不走了。”說著,嚴星上前幾步,緊緊盯著男子。就算幾年過去,當年她當混混的脾性依然健在,是怎么都改不了了。
“猩猩!”突然,景鈺的聲音傳來,嚴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正在掙扎著的女孩不是景鈺是誰?景鈺雙手被繩子綁著,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拽著,在她旁邊的是一名白發(fā)女子,正打量著這邊。
“景鈺,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猩猩?”嚴星挫敗的一手撫著額頭。之前自稱保安的男子帶著手下退了開去。
白發(fā)女子上前,“星月幫的老大,嚴星?!?br/>
“正是在下,美女,你認識我?”嚴星見到美麗的女人,并且是比她大還看上去成熟的,就會毫無抵抗力,恨不得將所有的御姐都拐上床。
“回去告訴景瑯,要救她妹妹的話,就給我把青鳳帶來!”白發(fā)女子銳利的目光,令嚴星瞬間感到壓力。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既然你知道青鳳,那大家都是熟人了。何必還要搞那么一出,不傷和氣嘛~”嚴星嬉皮笑臉的,擺擺手。
“還不走?”白發(fā)女子的話語散發(fā)著威懾力,驚得嚴星收起了笑容。
“我說美女,你這不是難為人嗎?青鳳那丫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上哪兒去找。再說我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眹佬谴曛郑冻鲱H為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