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念我呢?”厲天自言自語道,耳朵一陣陣的發(fā)燒,肯定是有人在念叨自己。
此刻,厲天藏身在一叢灌木之中,前面是一個小鎮(zhèn),一條狹長的街道,兩邊是住戶和店鋪,街上行人三三兩兩,說話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厲天觀察了一陣,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狀況,便從灌木叢中出來,奔波了一天,肚子都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得去搞點吃的才行。
走到街上,厲天盡量低著頭,走進一家小飯館點了兩個菜。
時間已是下午,正是晚飯的時候,但是這個小飯館也沒有什么生意,只有厲天一個客人,很快老板就將菜炒好了。
厲天三兩下吃晚飯,伸手掏出一個金幣來。身上那張卡上雖然存有幾千金幣,但是只能在城市里才能夠兌換現(xiàn)金,現(xiàn)在只能用隨身帶著的金幣了。
“客官,小店是小本生意,這個……金幣找不開啊……”老板搓著手道,這是個窮鎮(zhèn)子,他一年也就賺兩三個金幣,勉強維持生活而已,平時手頭哪有余錢啊。再說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拿一個金幣付賬的。
厲天一愣,身上可沒有銀幣、銅幣啊,“算了,多的就不用找補了?!?br/>
“這……這怎么成?”老板驚慌地道,第一次遇到這么大方的人,而且還是這么年輕。
看著他那為難的表情,厲天擺了擺手,“就當(dāng)是獎勵你的吧,你炒的菜味道很好,我很滿意?!?br/>
說完,厲天便站起來,走出去沿著狹長的街道走著。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老板站在門口,一個勁地感謝著。
街上行人三三兩兩,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有說有笑的。
厲天忽然站住了,看向街邊的一個老頭。
“煉金產(chǎn)品低價銷售了,癢癢粉、迷糊粉、易容膏……”
那老頭蹲在地上,沒精打采地吆喝著,在他的面前,鋪著一張又灰又舊的布片,上面堆著些大堆小堆的粉狀物。
厲天眼前一亮,易容膏,這玩意不正是適合自己嗎?
老頭見厲天看他,頓時精神一振,“公子,來看看老頭子的煉金產(chǎn)品吧,應(yīng)有盡有,物美價廉,包你滿意。”
厲天蹲下來問道:“這些是你煉制的?”
“那是當(dāng)然,老頭子可是比斯大陸最偉大的煉金師,這些都是我精心煉制的作品……”
“是嗎,那我怎么聽說比斯大陸最偉大的煉金師好像叫阿迪森呢?”
“嘿嘿,老頭子我一向低調(diào),當(dāng)然沒什么名聲,但是我的作品絕對不比阿迪森的差!”
厲天撇了撇嘴,真這么牛的人,會如此落魄嗎?
老頭子急了,“公子,老頭子一大把年紀(jì),怎么會騙你呢!真的,這些都是頂級的煉金作品啊,而且價格便宜,每樣只要兩個金幣……”
“兩個金幣,你去搶人吧!”
“那……那一個金幣,總共只需要九個金幣,真是便宜公子了。”
“算了,我只要易容膏,給我包起來吧。這東西怎么用?”
“那好吧?!崩项^將一包灰褐色的粉末包好遞給厲天,“用清水調(diào)勻涂在臉上,等它干了就行,公子用了以后肯定會更加的成熟帥氣?!?br/>
厲天掏出一個金幣丟給老頭,拿起那包易容膏,朝前走了幾步,心中一動,便轉(zhuǎn)身朝先前那個飯館走去。
飯館老板正捏著金幣盤算著怎么用它,見厲天又走了回來,呼地站起來,緊張地道:“公子,您……”
厲天道:“老板,麻煩你大盆清水來,我洗個臉?!?br/>
老板松了一口氣,“好的,公子請稍等?!?br/>
不一會兒,老板端來一盆清水,還有一張白毛巾。
厲天一看這毛巾還算干凈,先用水打濕毛巾擦了擦臉,然后拿出那包易容膏撒了一半在毛巾上,澆上水將它和成面糊狀,看起來就像一團褐色的稀泥。
老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厲天將易容膏調(diào)好,然后伸指蘸著往臉上涂抹,涂了一會兒,感覺這樣肯定抹不平,便對那老板道:“你來幫我涂一下?!?br/>
“是,公子?!崩习遐s緊去洗了一下手,結(jié)果厲天手中的毛巾,開始涂抹起來。
看他大氣也不敢出的樣子,厲天不由得好笑,這有什么好緊張的呢?
過了好一會兒,老板舒了一口氣,“公子,已經(jīng)涂好了?!?br/>
“嗯?!眳柼焯统鰜硪粋€金幣遞給他,“多謝你了?!?br/>
“公子請收回吧,這點小事哪敢公子酬勞?!崩习鍞[著手道。
厲天道:“拿著吧,等會還有事請你幫忙?!?br/>
老板卻怎么也不收那金幣,一個勁地道:“公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了。”
厲天收起金幣,問道:“你看看,我現(xiàn)在和先前有什么不一樣了嗎?”
老板道:“公子現(xiàn)在臉色和以前大不一樣,和公子不熟悉的人肯定不認(rèn)識公子了?!?br/>
“是嗎,那就好?!眳柼斓?,只要別人認(rèn)不出來就行,“老板,這鎮(zhèn)上有沒有去塔塔爾城的馬車?”
“公子要去塔塔爾城?這是個小鎮(zhèn),沒有去那么遠地方的?!?br/>
厲天皺起了眉頭,這樣子可麻煩,塔塔爾城在天龍王國西南邊境,路途遙遠,難道要步行過去嗎?而且自己也不清楚路,要走到何時才能到啊。
見厲天為難,老板遲疑著道:“公子如果實在著急的話,也可以專門雇一輛馬車……”
厲天點頭道:“那你就幫我雇一輛馬車吧,我在這里等著?!?br/>
“公子稍等,我這就去辦?!崩习逭f著,便出門去了,將厲天一個人留在店子里面,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店里的東西加起來,恐怕也不值幾個金幣。
厲天便在店子里面等著,臉上的易容膏漸漸地干了,感覺不是很好,總覺得臉上沾著一層?xùn)|西,好像泥巴一樣,這小地方果然就是沒有什么好東西,倒亂費了一個金幣,等到了塔塔爾城再搞點好易容膏,以另外一個身份混一段時間再說。
在這之前,厲天已經(jīng)想好了,等到了塔塔爾城,便易容以一個魔法師的身份在那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