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瓜子原本是八顆,但遺憾的是經(jīng)過我一“數(shù)”,必定會變成七顆。?隨{夢}小◢說шщЩ.39txt.1a
另一顆去那里了呢?其實它就在我左手的指頭肚底下。
剛才,我把右手伸出,以左手食指將瓜子一顆顆數(shù)給西天大圣看的時候,已經(jīng)耍了一種叫“蒼蠅指”的手法,將其中一顆瓜子牢牢按在左手指頭肚底下,并趁機(jī)粘起,播進(jìn)了袖口里。
把細(xì)小的物品藏在指頭肚底下,并趁機(jī)轉(zhuǎn)移,這就是“蒼蠅指”的核心思想。
當(dāng)然,“蒼蠅指”其實是五臟廟里比較卑鄙的“小手段”之一,這本來是五臟廟廚師為餐點(diǎn)點(diǎn)芝麻,上裝飾菜葉的手藝之一,可后來漸漸變形,成了一種專門用來陷害競爭對手,或者掩飾悲劣衛(wèi)生環(huán)境的手技之一。
它的用處,可是很多的。
我們偶爾能夠看見,有些顧客從碗里吃出來蒼蠅,會叫服務(wù)員,可當(dāng)服務(wù)員用筷子從菜里拔出那只蒼蠅之后,有時候會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指著那蒼蠅說道:“您看錯了,這其實就是個燒焦的蔥花……”
然后,等客人定睛在看時,也會神奇的發(fā)現(xiàn),先前所謂的蒼蠅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蔥花或者旁的什么東西。
其實,這并不是客人看錯了,而是在服務(wù)員伸手指示的時候,已經(jīng)用“蒼蠅指”這一類細(xì)小的辦法把蒼蠅調(diào)包成了旁的東西。
這一招陰損,也可以反過來用,眾目睽睽之下,讓別人的菜品里平白無故多出幾只蒼蠅,進(jìn)而訛詐騙財,壞人名聲,甚至擊敗競爭對手……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眼看猜錯的西天大圣望著我手手里的瓜子,卻絲毫沒有辦法,而且這一局也拖了太長時間,我們大家都有些精疲力盡,不想在干耗理論下去。
可能也因為這些因素的綜合吧,西天大圣沒有過分糾纏追究,他再次恢復(fù)常態(tài),一揮手道:“本圣大度,這一局就算你們贏了。咱們一比一平。這第三場比試……”
在他說話間,我悄然看了一眼表,又抬頭看了看遠(yuǎn)天漸漸西沉的太陽,咧嘴一笑后,打斷西天大圣的話說道:“大圣!咱們別比第三場了成么?”
西天大圣一聽我的話茬,當(dāng)即正色斂神道:“你們想認(rèn)輸?”
我搖了搖頭。
“那你們想耍賴!”
我又搖了搖頭,告訴他道:“在這么耗下去,我看的比到明天,要不我出個最簡單的題目,您只要能做的上來,我們甘愿認(rèn)輸,但有一點(diǎn),磕頭認(rèn)罪這些事情就省了。您看成么?”
“你又出什么題目?”西天大圣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更加警惕的問我道。
“好說!”我想都沒想的告訴他道:“聽聞您西天大圣道行高深,會奔雷手,我們想見識見識,只要您使得出來,我們立馬帶著塞柳婆祖孫老小離開這藥王廟,永遠(yuǎn)不再回來?!?br/>
西天大圣聞言,兩眼放光道:“當(dāng)真!…”
我抬手道:“以上帝佛之名義發(fā)誓,當(dāng)真!”
西天大圣又道:“要看奔雷手……那咱們劈什么!”
我略微一想,回身指著藥王殿房檐上的一只“瓦貓”道:“就這個塑像吧!您奔雷手劈的爛咱們就不用比了,我們欣然認(rèn)輸,收拾東西走人如何?!”
“好,看著!”,西天大圣被我的話一將,再次自信滿滿。
同時,西天大圣擺開架勢,于眾人間再次掐訣念咒,雙腳跺地,渾身道袍袈裟無風(fēng)自鼓,雙手高舉過頭,仿佛真要空手接雷。
一瞬間,這西天大圣的氣勢狀態(tài)完全變了,簡直成了奪天地之造化的“神仙”。
面對著這一切,西天大圣的信徒們又齊刷刷的跪了下去,一邊念上“帝佛保佑”,一邊給教主的“神功”壯大聲勢。
擺了一會姿勢之后,西天綠豆眼猛然圓睜大喝一聲:“上帝佛之力!”
隨后,他掐成圓形恩雙臂突然前伸,指著那房檐上的瓦貓吼道:“破!”
隨著這一聲“慘叫”,讓人驚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西天大圣手中突然發(fā)出了一束橙紅色的光柱,那光柱照在屋檐瓦貓之上,立刻爆炸成了巨大的“火球”。
光球光束時間很短,一切結(jié)束之后,也不過眨眼之間,電光之快,真像是一個球形的閃電集中目標(biāo)。
那火球迅速消散之后,我們所有人真實的看見,房檐的塑像已經(jīng)被炸的粉碎,不光那塑像,就連小半個房檐也被炸飛,只留下一個臉盆大小的凹洞。
“發(fā)功”過后,西天大圣的道袍袈裟不在鼓漲,他微閉雙眼,做了一個散功的手勢。
吐息幾次之后,西天大圣睜開小眼,冷顏一笑道:“見識了吧!還不快滾?”
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時我完全被西天大圣這一雷給“霹暈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他怎么使得出如此恐怖的手段,總不能是在袖子里藏了一顆手榴彈吧。
不解中,我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沖西天大圣說了幾句恭維的話之后,我便讓大家?guī)еw重和設(shè)備盡早離開藥王廟,而西天大圣今天也碰了不小的釘子,果然還是有些忌憚,并沒有步步緊逼。
最后,我按照賢紅葉先前的計劃,把塞柳婆的大孫子阿瑞捆好,從房子里抗了出來。
把那小兔崽子扛出來之后,張牙舞爪,還咬我肩膀,一看見他們西天教主,就又扯著嗓子喊道:“教主救我!我是你忠實的仆人……”
西天大圣看見我扛著的阿瑞,眼神一愣,當(dāng)時便開口詢問禿龍道:“這是那里的信徒?”
禿龍爬在西天大圣耳朵邊說了一些什么之后,西天大圣臉色微變,沖我說道:“你把那孩子留下,要不然不能走!”
“不可能!”我拒絕道:“這孩子是塞柳婆的孫孫,你答應(yīng)過讓她們祖孫都離開的?!?br/>
“不留下他我就用雷劈了你!”
我呵呵一笑,給西天大圣遞出一個眼色道:“你問問你旁邊那位!他讓你劈么?”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出現(xiàn),死死扣住了西天大圣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