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班的一切都以自然為本,外墻成為了天然的告示牌,貼著用毛筆寫的課程的安排,兩個班每周都是兩次課,為了照顧青年組的學生特地把周日安排給他們
青年組:周日下午2:00-3:30周三晚6:00-7:30;
成年組:周一、周五晚6:00-7:30;
看似奇怪的時間表恰恰體現(xiàn)了特殊時期的特殊需要,八十年代的莊戶人家晚上休息的很早,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工作九點多鐘就草草的睡了。與之相匹配就是晚飯吃的也會非常早,經(jīng)常五點多鐘就已經(jīng)吃過飯到外面乘涼遛彎兒了。
青年組沒有安排在周六日,主要因為在那個年代的學生還是沒有聽說過雙休日的。
我國是1994年才開始試行雙休,而且還是每隔一周才能休息一次。情況和現(xiàn)在北京實行的汽車單雙號規(guī)則差不多,只是周期長些,一天改為一周。
當時大家還把周六日連休親切的稱呼為“大禮拜”,不過這變來變去的假期也讓人們相當?shù)牟贿m應,經(jīng)常因為記錯時間而上錯班。
直到1995年才正式開始實行雙休日,讓廣大的工人和學生們得到了全面的解放,汽車的單雙號出行規(guī)則也是借鑒于此吧,試行和落實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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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安排的學武時間并不太長,自然不是老人家偷工減料想故意縮短教學時間,而是老人家特地把時間盡量分隔開來,鼓勵這些武術愛好者們進行私下練習。
要知道老人家除正常授課時間以外,每天的下午都還是會待在培訓班的大院里,幫真正熱愛武術的人答疑解惑的。因為只有自己愿意學武的人,才值得老人花心血培養(yǎng)。
培訓班的時間安排對凌振他們小家伙兒還是有些影響的,還好都習慣的上午學拳,不過想去參觀老爺子授課還是可以的。
由于有關部門對武器的管制,所以培訓班并不需要購買兵器之類器械,所以開銷并不大。老人家最初還是想義務教學的,不過又想了想還是決定收費了,原因很簡單白送的武術既得不到尊重,也得不到珍惜。也許只有讓人們真正花了的錢付出了代價,才可能會明白國術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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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個學生每人2元一個月下來還是有120塊的,就算減去本村村民的半價優(yōu)惠還是有近90塊入賬的,不過老人家并不太在乎這些錢上交給村里一些之后,舀出剩下的一大部分準備定期舉辦些內部評比,用來獎勵各方面表現(xiàn)好的學員。
老人家這一特殊的決定得到了全體學員的擁護,而且激發(fā)了學員們的斗志。一月2塊雖然不多但也畢竟是消費,如果還有賺錢的機會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作為一個學習班也是要有自己的特殊規(guī)定的,老人家把自己信奉的“三不傳”,用毛筆寫在一塊巨大的木板上然后找人鑲在了培訓班的墻上,字體蒼勁有力表達著老人家的決心:
一、恃武傷人者不傳!
二、恃強凌弱者不傳!
三、危害祖國者不傳!
任何人只要觸犯規(guī)定立刻退學!永不再錄!
內容簡單扼要,處理更是清晰明了,無一不體現(xiàn)著老人對傳統(tǒng)武德的堅持。但在開始授課的時候,自然又恢復了老人家慈祥和藹的一面。
1985年8月18日星期日的下午2:00,看起來像個黃道吉日,老爺子開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整班授課。
青年班所有的學員年齡都在12歲到18歲之間,一般情況下三十個聚在一起想要安靜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本應該吵吵鬧鬧的孩子們卻在凌老漢的盛名之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在凌老當眾演練了一套武當長拳后更是一臉崇拜,把老人家當成了神仙一般不敢有任何怠慢。
不過教學開始了一段時間之后,老人家和藹態(tài)度和耐心的講解很快讓他們放松了下了,把一個個懵懂的孩子們帶入了武術世界的大門。
可能是由于太極長拳比較復雜,不利于群體授課,凌老在第一次課上教了幾招曾經(jīng)傳授阿呆不果的武當長拳。還有和凌振他們學的不太一樣的武當樁功,雖然礀勢不太一樣不過作用大同小異。
不過為了調動初學者的積極性,直接讓孩子們把樁和拳術結合在一起練,并沒有像要求凌振他們先樁后拳。
不過老人家對樁功的要求依然是那么高,為了刺激這群半大孩子的好勝心,還請出了站樁達人阿呆做為“嘉賓”,給這些學員們表演了站樁一小時的“絕技”。當然這一小時里老人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給孩子們傳授其他知識的,小迷糊阿呆只是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成為了一件特殊的擺設,不過事后阿呆聲名大噪是必然的,實力確實有些超凡脫俗了。
要知道自從阿呆開始練羅漢十八式之后,每天都在不停站樁中度過。原本樁功過人的凌振也要暫避其鋒芒,畢竟術業(yè)有專攻和一個把站樁最為人生最大樂趣之一的人較勁是不明智的,不過有了阿呆這個巨型“壓力泵”,凌振和其他幾個小家伙兒的練功強度也是不問可知的。
凌老漢做法也確實讓小學員們學員感受到了武術的樂趣和來自阿呆的無聲挑戰(zhàn),對招式和樁功的重要性都有明確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