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我就給我嘍。有東西吃還嫌惡,真是浪費!
何戀不解的抖了抖肩。接著,她把飯盒放到了背包里。
接著,吃過早飯后,何戀去往了明新科技。
下午四點半。何戀早早地完成了工作,提前下了班。緊接著,她就來到了xx大廈。因為她要去做苦勞力了。
走到大廈門口擺放的一個一米高的紙牌前,何戀蹲了下來看了兩眼。
“浪漫主義畫家安蓉作品展覽會。”指著紙牌上寫著的一行字,何戀輕聲讀了出來。
安蓉?是阿姨的名字么?
又掏出了口袋里的邀請函,何戀再三核對了兩遍。確認無誤,她笑了笑然后起身走進了大廈。
現(xiàn)在,大廈里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人,只有輕微的微風吹來的聲音。
突然,有輕微的摩擦聲響起。是腳步聲。應該是有人來了。
是阿姨么?何戀輕笑。她順著聲音轉(zhuǎn)了個身,然后三個人闖進了她的視野。
沒錯,是安蓉。但同時還有明恪和于新。
于新怎么會來?何戀有些疑惑。聯(lián)想到于新和明恪兩人的關(guān)系,她有了些了然。對著遠處的三個人甜甜的笑了笑,并高高的舉起手揮了揮,何戀走了過去。
“小戀,來了!”安蓉一把拉過了何戀的手溫和地笑著。
“是啊阿姨。都說了要幫忙的。言而無信可不是我何戀的風格?!焙螒僖残α诵?。再次看了眼空曠的畫廊,她又說道:“不過,阿姨這里人怎么這么少呢?沒有幫工么?該不會,您知道我要來連幫工都給省了吧?”
“是啊。小戀不是說自己力氣大么?那一個人能干的事為什么還要更多的人干呢?不是浪費么?”知道何戀在打趣,安蓉也順勢鬧了兩句。
聽到安蓉的話,何戀抖了抖肩呵呵一笑表示無語。
而安蓉身后的明恪和于新則是微微一笑。
“好了不鬧了”,安蓉收斂了笑意。接著,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李師傅,麻煩把東西搬下來吧。但是一定要輕拿輕放?!?br/>
安蓉囑咐。畢竟,那些東西是她半生的心血,可壞不得!
“好嘞!您放心吧,安老師!”電話那頭的李師傅粗著嗓子大咧咧的回應道。
“好的,麻煩了?!?br/>
之后,就聽到門外有汽車停住的聲音。聽聲音,是輛大卡車。
卡車停到了大廈門前。然后,從車頭上走下來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是平頭,一個是光頭。而那個平頭男人正是安蓉口中所說的李師傅。至于另一個,則是他的搭檔老王。
打開了后車廂,李師傅一下子跳了上去。同時,老王挪到了后車廂前面。
“小心點兒?!笨戳搜圮噹锏臇|西,李師傅輕輕地把它們一個一個地抱起然后一個一個地小心地遞給了老王。
“哎!”老王回應。
不多時,整個車廂里的畫都被二人搬了下來。搬了幾十幅畫,兩人都有感到有些累了。但是,他們還是很好的保證了畫的完整性。
“不錯,謝謝了?!贝_認畫沒有破碎后,安蓉真誠的道了句謝。掏出錢包,從中取出了幾張紅票,她遞給了李師傅:“辛苦兩位了,這是你們的酬勞?!?br/>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拿錢辦事應該的!”李師傅用手一把抹去了頭上的汗珠。像是怕不小心弄臟了錢,他又把手在上衣上莫拉了兩下。之后,才樂呵呵得把錢接了過去。
幾分鐘,馬達聲響起,兩個人離開了。
現(xiàn)在,畫已經(jīng)到了,說明何戀他們的工作要開始了。
“來,小戀你們過來”,安蓉抱著一幅畫走到了前頭。同時,她又對著身后的何戀他們招了招手。
哦。何戀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站在一面墻前,安蓉指了指頭頂上的一盞燈問道:“看到這盞燈了沒?”
三個人點了點頭。
“有時候呢,欣賞畫不僅需要一幅好畫,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條件。比如燈光?!闭f著,安蓉把懷里的畫小心翼翼地掛在了墻上。
確定角度正確后,安蓉輕輕地按了一下一旁掛燈的開關(guān)。
“現(xiàn)在再看看那幅畫,是不是添了些意境?”安蓉問道。
燈光不是白色而是帶有暗黃的暖色。柔和的光線照在了畫作上,不似剛才。讓人看起來更加舒服。雖然看不懂這幅畫具體的含義是什么,但是何戀覺得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就是……總之讓人覺得舒服!
所以,何戀點了點頭。
“嗯?!庇谛乱餐?。
“不錯。”明恪同樣認同這種說法。
“所以,任務來了”,安蓉停頓了一下??戳丝慈齻€人,她向后退了一步,在畫和燈之間比劃了一個角度說:“工作很簡單。就是掛掛畫。但是,角度一定要找好。就像我掛的這幅畫一樣。畫要處在掛燈的左下方。同時要和燈之間有30°到60°的夾角。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不然,效果就不好了?!?br/>
“明白了嗎?”她又問。
想不到掛個畫還有這么多學問。真是長知識了!何戀驚訝。同時,她也點了點頭。
確認三個人都聽明白后,安蓉又說道:“好了,那么現(xiàn)在開始掛吧。但是,一定是要按類別分類掛好?!?br/>
“小戀,你看不懂,就先看看小新和小恪怎么做。”安蓉吩咐何戀道。
“好的阿姨?!焙螒冱c頭。
“那么,你們忙吧。我去忙其他的了?!?br/>
“好?!?br/>
接著,何戀的幫工工作開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