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浸上辣椒油的滋味可是很好受?”許是松了口惡氣,寧望白也漸漸回了神。
寧舒云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是無力呻吟:“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br/>
終究還是個二小姐,細(xì)皮嫩肉的養(yǎng)著、寵著。
寧望白冷冷一笑,扔下手中的鞭子:“寧舒云,本小姐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妾侍所出的庶女,就算你母親是個公主,嫁到寧府那就是寧家的妾!我才是府上堂堂正正的嫡女!”
寧望白向來對敵人就不會手軟,如若不是還有需要寧舒云的打算,她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畢竟日后這個代嫁還是得這個庶女坐起。而那個太子,瞇了瞇眼角,她會放過嗎?要不是那個太子,年幼的她也不會受這么罪!更加不會命喪黃泉!至于那便宜的爹,該怎么算計還是得看看寧父的態(tài)度。呵呵。
舒了口氣之后,也沒有在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轉(zhuǎn)身回了屋里歇息會兒。她知道寧舒云可不是那種受了委屈就吞進(jìn)肚子里的人,等會肯定還有個老的要過來算麻煩。
......
看著寧望白走進(jìn)屋里的背影,寧舒云恨意的眼眸帶著怨毒,銀牙一咬:“寧望白!你個小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繼而轉(zhuǎn)頭看向蘭花:“你個死奴才,還不快給我滾起來攙著!”
“是,奴婢遵命?!碧m花實際上自己也是痛到腳邊都在抖,但是礙于二小姐的命令,也不得不忍著起來,不然誰知道二小姐到時候會對她做什么!別看自己是二小姐的貼身女婢,可是府上的人哪個不知道二小姐的狠辣。
......
這廂,妾侍回來之后聽說那個死丫頭不僅沒死,而且還大鬧了一番,和自家女兒對視了一眼,就由著她去找死丫頭晦氣去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剛歇息會問老爺什么時候回來,聽到底下奴才說還沒回的時候,就把手中的杯子給砸了:“那個賤人死了這么多年,老爺還沒放下她!”
底下奴才都顫顫兢兢,不敢說話。這時候也就身邊的奶媽說了:“夫人著什么急,夫人給老爺生了一個少爺,這寧家穩(wěn)妥不都是少爺?shù)?,那個啞巴再要是一死,小姐就要嫁給太子,夫人還愁什么?!?br/>
這么說著,和陽公主的氣倒是消了不少,剛想順口氣吧,賬房那邊又出了事。那個死丫頭私自去賬房拿了三千兩銀票。
“真是反了!她敢去拿,你們就給了?!一個啞巴你們還攔不?。空媸菑U物!”
“哎呀,夫人啊,你可不知道啊,她有多么囂張!奴才這身上可都是被她打的啊?!彼麄冞@是邊哭訴邊上報,讓她瞬間煩心了不少!
“都給我住嘴!一群沒用的廢物!”
剛準(zhǔn)備再說上兩句,寧舒云那邊的丫鬟急急過來上報:“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在北院被揍得渾身是傷,正在屋里等大夫!”
“你說什么?!”妾侍直直的站起了身,也顧不得那幾千兩銀票的事,趕緊去了寧舒云住處。
看到寧舒云的慘象之后,瞬間心疼不已,她不管再怎么狠毒,至少還是疼愛自己的兒女?。骸拔覂喊?,你怎么成了這樣?你告訴娘親,誰做的!娘親定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