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yán)?,蕭藝雪柳眉深鎖,絕美瓜子臉上盡是憤怒。
早上剛到局里就接到有人報案,說是在金融街冰河廣場有人聚眾鬧事,影響社會治安。
感到現(xiàn)場后,蕭藝雪先是看了錄像,然后又跑到醫(yī)院詢問傷員情況,順便做了筆錄。
可剛出醫(yī)院,局長又說自己臨時出了點事,讓她到千尋集團在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一來一回,一個早上都在路上奔走,蕭藝雪心情哪里會好起來。
從小立志要成為一位優(yōu)秀人名警察的她,參加工作一年多了,整天都是窩在局里。一有緊急任務(wù),自己得到命令都是待命,等到她趕到現(xiàn)場時,所有的抓捕行動已經(jīng)結(jié)束。
在警校,蕭藝雪不管在哪方面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到了局里,自己任務(wù)就是做筆錄。
堂堂警校的高材生,主要工作竟然只是做筆錄,蕭藝雪非常郁悶。得不到認(rèn)可和肯定,讓她有種懷才不遇的感覺。
像今天這種做筆錄的事情,也就一個形式而已,局長卻總是安排自己,蕭藝雪怎能不郁悶。
停好車進了電梯,沒多久就來到千尋集團,在一個貴賓室里喝茶等候。
許久仍然不僅人來,蕭藝雪眉頭深鎖,等到有些不耐煩的她找到前臺,得到的回到卻是讓她抓狂。
“葉青還在指導(dǎo)客戶,警官你再耐心等一下,他說等他弄完了,自然會找你?!?br/>
蕭藝雪無比的抓狂,堂堂人民警察,竟然還敢要自己等。氣得她直接找到林千尋辦公室,沒有想到的是林千尋兩句話就將她給打發(fā)了。
無奈只能在貴賓室等著,蕭藝雪目光閃爍,心情差到了極點。約莫半個多小時,貴賓室的被人推開了,來人正式葉青。
推開門,一米七五左右的高挑身材映入眼眠,長發(fā)盤在腦后散發(fā)黑色光澤,深藍色制服包裹著傲人嬌軀,曲線雖然不夸張,但誘惑力十足。
短裙下的肥腿豐滿渾圓,兩條大白腿裸露在空氣中,雖然不是很纖細(xì),但卻非常勻稱飽滿。一邊看著,葉青有些按捺不住。
雖然看不到正臉,但是單單從這背影葉青就可以肯定,這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果然,女警聽到開門聲后轉(zhuǎn)過來,絕美瓜子臉鐵青著,柳眉伸手,大黑眼珠里盡是怒火。皮膚呈小麥色,固然不是很白皙的,但卻非常具有誘惑性。
深藍制服很是寬松,但卻難以掩蓋制服下那對飽滿。吸了口涼氣,壓下蠢蠢欲動的內(nèi)心,頗為不好意思說道:“美……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讓你等這么久?!?br/>
第一秒見到葉青,蕭藝雪也沒覺得怎么,第二秒時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一樣,眼前的青年看起來不是很帥氣,但卻又一股神奇的魔力,不停地吸引著她。
聽到葉青的道歉,積壓在心底的怒火頓時散了不少,蕭藝雪微笑道:“沒關(guān)系,我們開始吧!”
說完,她從坐在一直上,翻開筆記本,葉青坐在她對面,兩只眼睛灼灼頂著蕭藝雪的臉。
皮膚雖然不是很白皙,但卻非常嫩滑,感覺很有彈性。近看,葉青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美女警察竟然沒有擦任何的護膚品,這種貼近自然的美,非常具有誘惑性。
除了在青里,葉青還真沒有看到那個女生的皮膚能夠這么好。鼻尖是繚繞淡淡清香,讓人沉醉。
“葉先生,整件事的經(jīng)過我們警方已經(jīng)了解清楚,只是在你這里確認(rèn)一下?!?br/>
蕭藝雪拿出鋼筆,在筆記本上留下了幾個渾厚有力字跡,看到葉青灼灼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脯上時,怒火也提了上來,問道:
“姓名?”
“葉青,”突然發(fā)文,葉青回的措手不及。
“性別?”
“不是女的!”
葉青眉頭緊皺,暗道:我是男的,難道還沒看出來?
“你,”蕭藝雪瞪著眼,臉色沉了下,咬牙切齒,恨不得臭罵葉青一頓。
“性別?”
“男?!边@一次葉青沒在敢放肆,蕭藝雪低頭寫字時,他忍不住問道:“警察同志,你怎么稱呼?”
蕭藝雪埋頭停頓了一下,回答到:“警察同志!”說完,她嘴角洋溢著笑容,露出雪白整潔的牙齒,繼續(xù)問道:“家庭住址?”
“博洋小區(qū)……”說得很快,趁著蕭藝雪埋頭寫字,葉青雙眼更加肆無忌憚,脖頸處一縷縷長發(fā)從白皮膚上長出來。
一陣口干舌燥,讓葉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次問道:“警察同志,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這次蕭藝雪微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五千塊錢有嗎?”
蕭藝雪任然不說話,葉青也沒有顧忌這么多,說道:“不說話,想來應(yīng)該沒有。警察同志,要不你跟我玩微交易,花五分鐘我保證你眉頭都能賺四千。”
葉青很想搭訕眼前的美女警察,但心跳加速的他不知道如何開口,腦海里剩下的就是微交易,慌亂中竟然開始營銷自己的產(chǎn)品。
“你放心,如果失誤害你虧了錢,我葉青一定賠你。”美女不回話,慌亂中的葉青便以為她是在考慮盈虧,慌忙解釋道。
做筆錄是葉青任然沒有忘記自己作為營銷人員的本職工作,極力向美女警察蕭藝雪營銷自己的理財產(chǎn)品。
可以看出葉青對這份工資是多么滴熱愛。要是林千尋知道了,會不會表揚他呢?
然而,蕭藝雪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更沒有抬頭。
“想必你也知道,今天發(fā)生這件事也是因為我喊單太準(zhǔn)了,才……”
還沒說完,蕭藝雪就抬起頭來,打斷他的話語說道:“那你怎么不多喊?”
葉青啞口無言,不在言語。蕭藝雪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問道:“主要經(jīng)歷?”
“199x年x月出生于中京……”葉青說了一大串,蕭藝雪也沒有多問,繼續(xù)低頭記錄。
“警察同志,你用什么化妝品?”明知道她不用化妝品,葉青還故意問。
“太貴了,用不起!”蕭藝雪懶洋洋回答道。
“沒關(guān)系,跟著我做微交易,沒有什么化妝品賣不了的。”這個時候,葉青還不忘營銷自己的理財產(chǎn)品。
態(tài)度之熱情,平生僅見,這真就是區(qū)別!
蕭藝雪氣得磨牙,恨不得臭罵他一頓,抬起頭臉色非常難看,壓低聲音說道:“廢話少說,把事情經(jīng)過說一遍?!?br/>
這下葉青老實了不少,灼熱雙眼緊盯著蕭藝雪,老老實實說:“今天早上陽光明媚,我懷著美美的心情來上班。下了交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當(dāng)鏡子用順便整理衣服,因為……”
蕭藝雪兩只黑眼珠睜著老大,壓下心底怒火:“說重點!”
葉青偷偷看了她一眼,蕭藝雪臉色不是很好看,哪里還敢作祟:“張鐵柱七人……”
聽了許久,葉青所說跟自己錄像上看到的如出一轍,唯有一點讓蕭藝雪好奇:“你說你輕輕一捏,張鐵柱骨頭就碎了?”
葉青點點頭,解釋道:“小時候我飯吃得多,不長身體不長個,專長力氣!”
蕭藝雪哪里會相信他的鬼話,目光落在葉青手腕時,幾道傷痕雖然很模糊額,但還是沒有逃過她的雙眼眼睛。
這幾道傷口并不像普通的擦傷,而是利刃切過留下的痕跡,很明顯可以看出葉青在撒謊。
從小聰明伶俐的蕭藝雪并沒有戳穿葉青的謊言,雙眼一亮,想到了主意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可以走了?!?br/>
葉青表情詭異,看著無動于衷的美女警察,心里暗問:大姐,這里我的地盤,不是警察局。
“警察同志,中午要到了,要不一起吃個飯再走。”葉青說這話,并不是為了請蕭藝雪吃飯,反而提醒她這是我的地盤。
“不了?!笔捤囇┠樕軐擂危蘸霉P記本,戴上警帽起身離去。
葉青很有禮貌起身走在蕭藝雪身后,把她送到門邊。蕭藝雪伸出玉手,并沒有抓向門把手,而是握緊拳頭敏捷轉(zhuǎn)身就是一拳。
突然變故,葉青始料未及,眼睛里那拳頭迅速變大,生生落在臉上。
“啊……”
慘叫一聲,葉青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嘴角是絲絲血跡,一臉詫異看著眼前的蕭藝雪。
蕭藝雪四指捂住了小巧嘴唇,漆黑雙眸掙得大大的,臉上盡是震驚之色。本想證實自己猜測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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