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你,那天晚上就殺了,何必要照顧你十幾天,我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十幾天?!我已經昏迷了十幾天了?”
聽著劉飛云話的梅兒是有些驚訝的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時候又恢復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表情,不過在這表情之中是多出了一份狐疑,她不理解,為什么劉飛云要費那么大的力氣將她救回來,這對于他而言顯然是沒有什么好處的。
要說因為她漂亮,那純屬是無稽之談,她作為一個丫鬟的確是姿色不錯,但是不管如何她始終只是一個丫鬟,只要多花點錢,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
“你一定是在想,我救你是在圖什么是吧?說實話,你的身上并沒有什么足以讓我圖謀的東西,我救你純屬是我自己的善心,我只殺想要我命的人,而你并不想要我的命,我殺你沒有理由?!?br/>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么。。。。。在你看來的確是一個僅此而已的事情,但是對于我而言,這就是我的底線,我不是一個嗜血的殺人狂,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別人,如果你家小姐沒有殺我的心思,她想怎么和她的哪位王公子在一起都行,也礙不著我事情?!?br/>
在聽完劉飛云的理由之后,梅兒的臉上除了錯愕以外就是無語,她本以為劉飛云是有著什么巨大的目的才落下了她的命,但是誰承想這理由居然如此簡單,只是因為她沒有殺意而已。
其實說實話,她對劉飛云也的確是沒什么恨意,她只是一個丫鬟,說得好聽是小姐的親信,說的難聽點就是小姐的賤奴,小姐要她做什么,她就必須做什么。
和普通的丫鬟不同,她是被陳家從人販哪里買來的,并非什么傭工,她完完全全的是陳家所有物,和那些陳家客廳里的那些桌椅板凳一樣,她就是一個東西,即便她被小姐打死了,官府也是不會過問的。
過著這樣的生活,她又有什么力氣對別人生恨呢?
對于劉飛云,她也僅僅只是覺的只是一個浪蕩的公子哥而已,在陳艷兒身邊久了,她見過這樣的男人不下十幾個,她有時候覺的,自己家的這個小姐,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小姐,倒像是一個名媛,四處招蜂引蝶,而且還樂此不疲。
因為這個,她也沒少被那些少爺占便宜,不過唯獨劉飛云并沒有對她怎么樣過,和那些玩一把就走的公子哥不同,梅兒看得出來,劉飛云是真心喜歡陳艷兒,因此是愛屋及烏,對于她這個丫鬟也十分的尊重。
在梅兒看來,劉飛云是一個傻小子,人雖然放浪了一點,但其實也不壞,時長還會有些孩子氣,對于劉飛云,梅兒的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因為他喜歡錯了人,陳艷兒根本不愛他,陳艷兒愛的只是權勢和金錢。
在劉飛云挨揍的時候,梅兒當時就在場,看著被揍的遍體鱗傷,口吐鮮血的劉飛云,梅兒是沒忍心繼續(xù)往下看,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傻小子會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呢?
“小姐這樣對你,你就真的不在乎么?”
“說不在乎,那是假的,男人誰不在乎這個呢?可是我在乎又有什么用呢?用她的話說,那叫良禽擇木而棲,你小姐的為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現(xiàn)在家道中落,不想多惹事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他們不來惹我,我根本不回去招惹他們。。。。我就不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捶堑靡獨⑽夷兀俊?br/>
“呵。。。他們想殺你,是因為他們想要名正言順,不想被人說閑話而已。。。。不過這也完全是他們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他們也不想想,如果你真死了,這閑話才真的要流竄的滿街都是了,但這也不關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我?”
梅兒現(xiàn)在對王步功和陳艷兒已經是沒有了任何好感,在李獅將她拉去做擋箭牌,并且將她丟下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什么欠陳艷兒的了,要說欠她也是欠劉飛云的。
“處理?別說的那么難聽嘛,你是個人不是什么東西。。。。。。你想回家么?”
“回家?那個將我賣給人販的家,有什么好回去的,回去也只是再被賣掉而已,你想讓我回家?我看還是不必了,我的賣身契還在陳家,我根本走不遠的?!?br/>
在聽到劉飛云想要放她回家之后,梅兒是一臉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她是一個被賣了終身契的丫鬟,就算回家了,她那怕事的爹也一定會立刻將她送回陳家,因為她是陳家的財產,窩藏她,就是偷盜陳家的財產,這是要坐牢的。
“這樣啊。。。。那,你要是不嫌棄我家小,就留在我家好了,你要是覺的白吃白住好意思,就隨便幫我母親干點活,我每個月也給你工錢,你看如何?”
“你想收留我?!你就不怕我會害你?而且就算我不會害你,你就不怕陳家的人來找你麻煩?”
一臉驚愕的梅兒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劉飛云,因為在她看來,收留她那是最糟糕的決定,且不說她曾經是劉飛云敵人的,而且隨便她怎么想,她依然還是陳家的人,是陳家的所有物,劉飛云留著她,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必定是會招惹來麻煩。
“你要是想害我的話,我就當是救了一個白眼狼好了。。。。。至于陳家嘛。。。我連王家都敢惹,陳家算個屁,他要是敢來,就讓他試試唄?!?br/>
看著劉飛云離開的背影,梅兒是愣住了,此時劉飛云的身上是散發(fā)著充滿了自信的氣息,那是她所認識的劉飛云不曾擁有的。
興許,劉飛云在亭子里所說的話,并非是假話,他真的是被打醒了,現(xiàn)在的劉飛云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劉飛云了。
或許,跟著這樣的一個主子也不錯。
在哼了口氣之后,梅兒的嘴角是露出了一絲輕笑,反正跟著誰家還不是做丫鬟,而且她對陳家也已經沒有什么迷戀了。
“云兒,那孩子怎么樣了?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了,娘。。。。娘,她剛醒過來,身子一定很虛,我出去買點東西給她補補,對了,娘,她以后留在我們家做傭人,您看行么?”
“行是行。??伤礃幼右膊皇莻€沒家的人啊,我們這樣就決定收留她,這真的好么?”
“放心吧,娘,沒事的?!?br/>
劉氏不認識梅兒,其原因自然是劉氏根本沒有見過梅兒,劉飛云以前和陳艷兒見面都是在外面酒樓一類的地方,盡管陳艷兒是劉飛云未過門的妻子,但是劉氏卻是不怎么喜歡陳艷兒。
這陳艷兒的放浪之名,在景云鎮(zhèn)是有名氣的,這讓她這個做婆婆的是很沒面子,也不是劉飛云執(zhí)意要娶,她都想讓劉墩山去陳家推掉這門親事,而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也是讓劉氏十分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沒狠下那個心呢!
“哼哼,算你識相,沒放本小姐的鴿子?!?br/>
“小姐說哪里的話,我怎么敢放您的鴿子呢?”
“諒你也不敢,走吧!”
最終劉飛云還是屈服在了南遙兒的淫威之下,沒辦法啊,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與其讓這位大小姐秋后算賬,還不如自己痛快點。
在劉飛云的印象之中,南家的弟子大會向來都是最早舉辦的,并且還會邀人參觀,不過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
劉飛云因為有南遙兒帶著,那自然是暢通無阻,在南家誰敢攔這個姑奶奶。
和其他的兩家人的府邸一樣,南家的府邸也并非是在景云鎮(zhèn)內的,而是在景云鎮(zhèn)外的一個山腳下,劉飛云估摸了一下,這占地面積足足有三個足球體育場那么大,不過這很大一部分是被劃為了練武場,所以真有建筑物的地方其實也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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