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陳哥狐疑的看著我,卻還是掏出了包里的匕首。
我接過去看了看說道:
“這個不行,有沒有那種刻刀,就是能穿墻的?!?br/>
陳哥聞言想了一會兒,掏出一個錘子遞給我說道:
“用這個就行。”
我接過后大喜:“還有這好東西呢!”
于是我一臉壞笑的看著那堵墻,大聲喊道:
“我開始了??!”
“他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辛蕊跟張道士竊竊私語道。
話音剛落,堵在我們面前額墻忽然間動了動,然后向前轟然倒塌……
辛蕊驚訝的瞪大了眼,陳哥也是滿臉震驚。
“墻呢?”幾人不解的問道。
我指著前面那個緩慢爬行的烏龜笑道:
“那不在那呢嗎,別愣著了,跟上去看看吧?!?br/>
于是我們四人,跟著一個烏龜,來到了村口一條小河邊上。
此時河面上霧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對面有沒有人。
霧越來越大,河面飄來一陣奇異的歌聲,我們一時間有些恍惚。到后來直接連彼此都看不見了。
我突然心里有些沒底,喊了幾聲張道士,然而只有幾聲鳥叫聲和歌女童的歌聲,其余什么都沒有。
關鍵時刻,我想起了手上的紅繩,我順著這根線使勁一拉,嘩啦啦,一個紙人忽然間朝著我撲了過來,眼睛是用黑色的顏料畫的,十分粗陋,此刻正滴溜溜的亂轉著,紅色的兩條杠算是嘴巴,一咧,發(fā)出一陣令人悚然的笑聲。
再仔細一看,這紙人的造型和打扮,竟然真的和張道士有七八分想象!
一時間真真假假,我有些難以判斷,于是準備轉身拐個彎,往相反的方向跑,,哪知腳剛一抬,就被那紙人給拉了回來。
“老大,你去哪啊?”
這分明是張道士的聲音,卻是從紙人嘴里發(fā)出來的。
紙人慢吞吞的說著話,眼睛不知道在看哪,整個身體十分的僵硬,耷拉著胳膊,垂著頭,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急忙將胳膊上的紅線切斷,紙人看到這一幕似乎很是惱火,慢吞吞的步伐忽然像開了二倍速一樣,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接著抬起頭,露出了它的血盆大口。
見此,我一把薅住紙人的腦袋,用盡了吃奶的勁直接給他按在了地上。
眼前的一切忽然變得扭曲起來,所有的東西都變了形,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大波浪一眼,看的人眼暈。
我有些眩暈的蹲在了地上,女童在唱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攪得我心緒不寧,紙人爬了起來對著我比劃著什么,最后只見他拿出一把利器,笑呵呵的看著地上的我,舉起了刀。
我下意識的捂住了頭,就在此刻,大霧漸漸散開,周圍的一切仿佛被點燃一樣,從外緣開始燃燒,我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切,好像所有的東西都恢復了清晰,真實。
那個拿著刀對著我的紙人,已經(jīng)成了張道士的樣子,只不過現(xiàn)在的張道士正拿著一把刀,兇神惡煞的看著我,仿佛是看著什么鬼怪一樣,此刻的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躺在地上假裝暈倒,待他靠近后,我直接將一張關閉五識的符紙貼在了他的腦門上,沒多久,他就暈了過去。
我起身朝著周圍看去,只見辛蕊和陳哥兩人此時抱在了一起,又哭又笑的,正纏綿悱惻呢。
我一時之間,氣血上涌,氣呼呼的沖了過去,一記手刀將陳哥敲暈,然后伸出手捂住了辛蕊的耳朵。
辛蕊迷離的眼神漸漸有了焦點,她看看我,一臉的詫異,然后抬頭一看,自己正身處于陳哥的懷里,尖叫一聲,跑開了。
我怕再出事故,急忙追了上去,將她一把拉過,緊接著堵住她的耳朵。
辛蕊小臉通紅沒有反抗,不知過了多久,歌聲戛然而止,我慢慢松開后說道:
“剛才我們都中招了,這聲音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你覺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