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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看日本午夜劇場 自從那場聲勢浩大的軍事演習(xí)

    自從那場聲勢浩大的軍事演習(xí)后,韓祈再也沒有見到那只神秘的吸血鬼。

    他安然無恙地回到了軍校,所以也算是通過了嚴(yán)峻的考驗,于是,他光榮地成為了軍部的備報軍校生之一。

    但是韓祈卻高興不起來,甚至是擔(dān)憂的。當(dāng)然,他并不是擔(dān)心要提前進入軍部,真正讓他感到驚慌和難過的,是那只被撕碎的同類——已經(jīng)被確認死亡了。

    韓祈在聽到校方公布的消息之后,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恐感涌上他的心頭。那天他到底碰到了什么怪物?如果自己一早就摔下去的話,會不會也被……

    血腥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韓祈深深吸了口氣,他決定要主動放棄這個名額了。

    夙夜在那批提前上報的名單中看到了韓韓祈的檔案資料,他只是停頓了幾秒,淡淡地掃了幾眼,很快就翻過去了,并未多加留意。

    叩門的聲音響起,淵澈走了進來,戴著黑色皮手套的細長手指在寬大的歐式長桌上輕輕敲了敲,夙夜抬起頭來看向他。

    他把一份文件遞到夙夜面前,語氣帶著慣常的調(diào)侃意味,“啊,你最近又犯病了?”

    “這不叫犯病?!?br/>
    “好吧,”淵澈嘆了口氣,“我會把這件事壓下來的,但是你這樣也不行的,真的沒有辦法解決這個么……”

    夙夜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遮出一圈扇形的陰影。

    其實,早在暴虐第一次發(fā)作的時候,淵澈就問過他,“前代的都是怎么避過這個呢?”

    對方的神情卻是漫不經(jīng)心的,“避不過,因為只能有一個,所以我出生的時候他們就死了?!?br/>
    韓祈敲響辦公室的門時,校長正緊鎖著眉頭看上級調(diào)下來的文件。

    被允許進入后,韓祈對他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那是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血族的青春是不老的,所以看起來年輕并不代表閱歷淺。

    他溫和地微笑著,“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嗎?”

    “校長,我申請放棄提前進入軍部的名額。”

    對方詫異地問,“為什么?”

    韓祈認真地看向他的眼睛,臉上的表情變得肅穆起來,“我不是憑借實力爭取的,只不過是投機取巧而已,”停頓了一下,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那件事也說出來。一咬牙,韓祈繼續(xù)說,“我連累了別的血族被殺……”

    靜靜地聽完韓祈的敘述,他又想到上級給的指示。皺著眉,他凝神思考著。片刻后,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他坐直了身體。而因為這個意識,他的手心都滲出了微微的汗意。

    “孩子,你告訴我,你的父母是誰?”

    “???”韓祈訝異地張大了嘴巴,他沒想到校長會突然問起他的父母,更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問起。

    他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問問而已,不方便說就算了。”

    韓祈搖搖頭,“不是不方便,只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是誰?!?br/>
    “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br/>
    韓祈倒是不在意地笑了,“沒什么,都那么長時間了,我早就不難過了?!?br/>
    校長起身,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我會向上級遞交你的申請。”

    “謝謝。”

    韓祈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又行了一個軍禮才走了出去。

    校長稍稍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迅速地撥通了軍部的內(nèi)線電話。

    “離燁大人,血匙可能出現(xiàn)了。”

    擱下電話,離燁心情還不錯,嘴角帶著笑意,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淵澈走了進來。

    他臉上像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寒霜,沉聲問道,“夜的病沒有更好的辦法控制嗎?”

    “這不是病,”離燁無奈嘆了口氣,“是他的天性。”

    與強大的力量相伴相生的,是嗜血嗜殺的*。

    “不過,或許有更好的辦法了。”

    淵澈看著離燁,示意他繼續(xù)說。

    “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韓祈的申請被上級同意了,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直懸著的心臟終于放了下來,壓抑在心底的愧疚和驚懼也稍稍消散了些。當(dāng)然,這還不足以解開他的心結(jié),恐懼感依然藏在他心底。有時候,他晚上都會夢見自己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血腥場景,然后流著冷汗醒過來,等到慢慢平靜下來的時候,他就再也睡不著了。

    腦海里一晃一晃的都是他的樣子,肌膚相貼的觸感,以及,他懷里的溫度。如果不是那些血腥的場景還殘留在他的腦海,韓祈甚至都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用力地搖搖頭,他把腦海里這些奇怪的想法趕走。

    就這么過了好幾個月,軍校的生活非常嚴(yán)苛,每天高強度的訓(xùn)練和學(xué)習(xí)讓每個人都無暇顧及其他。于是,韓祈就慢慢地淡忘了那件事情。

    時間飛逝,軍校生們也迎來了最重要的季末考核。軍事考核的地點是在神秘又危險的幻境之界,任務(wù)就是完好無損地走出來,當(dāng)然,每個學(xué)生都有三次死亡機會。

    那一天,起了白霧,整個幻境之界都被濃濃的霧氣包圍,空氣中傳來的濕冷之意肆意渲染了嚴(yán)肅凝重的氣氛。從入口進去后,每個人的身影都漸漸變得稀薄,直到融入了濃重的霧氣里,再也看不見。

    幻境之界是血族重要的軍事訓(xùn)練基地之一,由始祖王族的身體幻化而成,因此沒有人知道它原本的真面目是什么。它能夠根據(jù)每個人心中的恐懼,然后幻化出不同的場景,所以,每個人看到的事物和經(jīng)歷的內(nèi)容都會不一樣,就如同被分割成了無數(shù)個相互獨立的環(huán)境空間。

    起初,韓祈并沒有看到奇怪的場景,他面前的是一條平坦的大道,只不過因為霧氣太過厚重,只能看清近距離的事物,但是他能確定自己是非常安全的。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己內(nèi)心恐懼的到底是什么。

    就這么走了一段時間后,光線慢慢暗了下去,不知道是因為霧氣變得更重了,還是因為太陽被厚厚的云層遮住了。

    韓祈瞇起眼睛,他發(fā)現(xiàn)面前出現(xiàn)了寬廣無邊的湖域,平靜無波,沒有一絲漣漪。

    他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的湖泊,心跳難以抑制地微微加速起來。所以他并沒有察覺,在他身后霧氣籠罩的灰暗里,一個身影漸漸浮現(xiàn)了出來。

    靜謐的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咔”的一聲,韓祈警覺地轉(zhuǎn)過身,他看到一抹黑紅的影子閃了過去,速度太快,就像一道光,根本無法看清楚那是什么。當(dāng)下,他便開始蓄積著能量,一邊環(huán)顧著四周。

    不敢有絲毫怠慢,因為很有可能被殺死。

    但這并不是最讓人恐懼的。

    真正讓人恐懼的,是未知。

    韓祈完全沒有看清對方是怎樣接近他的,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一股凌冽的寒氣從背后襲來。

    緊接著,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在寧謐的空氣中炸開。

    韓祈甚至都來不及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就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尖利刀刃穿過了。肩膀、胸膛、腹部……身體各處的骨肉都被徹底穿透,甚至能聽到刀刃摩擦骨骼的咯咯聲,以及血液不斷涌出的潺潺聲響。

    令人毛骨悚然。

    血腥又兇猛的瞬殺。

    淵澈站在韓祈身后,那飛濺的血霧卻絲毫沒有沾染到那身華貴的軍裝上。

    干凈得一塵不染。

    “竟然這么快就死了啊。”

    話音才落,眼前的一幕卻讓他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前一秒,還像小河一樣汩汩流出的血液突然停住了,然后它們開始慢慢回流,仿佛是有靈氣的生物一樣,一滴一毫都回到了主人體內(nèi)。

    離燁慢慢地從霧氣中走了出來,在韓祈旁邊蹲下,“看來,他真的是血匙?!?br/>
    血匙,是擁有特殊血統(tǒng)的吸血鬼,他們是血族最終的守衛(wèi)。如果有一天,血族因為戰(zhàn)爭而遭遇滅頂之災(zāi),便以血匙,打開最后的凈土之門,血族就能夠獲得新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血匙,才是真正不會死亡的吸血鬼。

    離燁伸出他那只修長有力的手,就像薄薄的刀片一樣,輕易地插進了韓祈的胸口,他正在韓祈身體里面穿梭探尋著什么。找到心臟之后,他輕而易舉地取了出來,然后握在手里,捏得粉碎。

    但是很快,那些細小的粉末又重新聚攏在韓祈的胸口,形成完好無損的心臟后,慢慢地融進了他的胸腔。

    “他可能是上一代血匙祈寧的兒子吧?!?br/>
    淵澈皺起眉,“這是不是說明祈寧已經(jīng)死了?”

    離燁搖搖頭,“也不一定,祈寧可能還活著,但是已經(jīng)不再是血匙了?!?br/>
    淵澈低頭看著韓祈,那些血液已經(jīng)重新回到他體內(nèi),猙獰的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甚至能聽到破碎的骨骼生長的咔咔聲。

    離燁愉悅地笑出聲,“一個復(fù)生,一個殺戮,他和夙夜可真是天生一對啊?!?br/>
    寧靜的氛圍突然被一陣轟鳴打斷,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面蕩起了漣漪。然后在下一個瞬間,一個巨大的水花炸開來,在漫天晶瑩的水滴里,夙夜緩緩地從湖里走了上來。

    絕美的淡金色發(fā)絲散在他腰間,在透明的水滴下,光滑的肌扶仿佛鍍金般發(fā)出亮光,修長的身軀、寬闊的肩膀和胸膛,他渾身都籠罩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韓祈,目光冷冷地掃過站在旁邊的兩個。

    離燁擺擺手,“元帥大人,我只是想要確定我的判斷而已,不是故意傷害他。”

    淵澈卻勾起嘴角,那細微的弧度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看你一副比他還痛的樣子呢。”

    夙夜把韓祈抱在自己懷里,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發(fā)絲,聲音低沉地問道,“夠了?”

    淵澈本來想再調(diào)笑幾句,離燁卻搶在他之前說道,“已經(jīng)夠了。”

    他轉(zhuǎn)身拽過淵澈的手,用眼神示意他離開。淵澈盡管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離燁轉(zhuǎn)身走了。

    寧靜的湖邊,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聽到這個聲音,韓祈慢慢地睜開眼睛。

    心里猛地一驚,怎么又是他?。?br/>
    此刻,自己正靠在對方的光/裸的胸膛上,微弱的光線落在他臉上,亦真亦幻。

    總覺得像他這么美的人應(yīng)該是無比圣潔的,甚至是禁欲的。

    但是,此刻,韓祈卻清晰地看出了對方赤紅雙眸中翻涌不息的欲/望。

    那是最原始,也是最熾烈的欲/望。

    強烈的危機感襲來,韓祈猛地坐起身,而對方也在這時低下頭來,然后他們的額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眼前變得一片黑,強大的沖力讓韓祈滾了出去。

    他用雙手撐住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他還不忘威脅道,“你別過來!”

    除開那翻騰的欲/望,夙夜的眼神其實非常清澈,就像一只幼獸,只剩下純粹的本性。

    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一動不動地深深地望向韓祈。

    為了防御,韓祈又暗自運起能量。

    突然,對方的身軀一閃,韓祈心里陡然一驚,剛想要釋放能量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他熾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側(cè),帶著一種強烈的荷/爾蒙誘惑力。對方的身體并不像一般吸血鬼那樣冰涼,反而有些滾燙,仿佛燃燒著無窮的能量。

    韓祈不自覺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光/裸的后背,那絲綢般的淡金色發(fā)絲也像有了生命力一樣,輕柔地纏/繞著韓祈的指尖。

    慢慢地,韓祈能感覺到,對方已經(jīng)不再狂躁了,那股強大的力量平緩而安靜地在他體內(nèi)流動著,仿佛潺潺的溪澗。

    也不再是洶涌的情/欲,而是溫柔的靠近。

    韓祈抱著他,心里涌起一種憐憫。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竟然會對這個殺人魔一般的吸血鬼,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

    夙夜的獠牙從嘴里探出來,輕輕地刺破了韓祈頸部的皮膚。

    血珠溢出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自己的*。而作為最高階的貴族,幾乎沒有血液能勾起他的渴望了。

    熾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韓祈頸側(cè),夙夜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血液融合帶來的親密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夙夜咬住韓祈的耳垂,聲音暗啞地低語著,“永遠記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