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身邊忽然傳來一聲叫聲“大小姐”,她扭頭一看是廠長從大門口進(jìn)來了,有幾個保安幫他抬著一只白色的大運(yùn)轉(zhuǎn)箱,她又恢復(fù)了笑容過去跟廠長打招呼,廠長沖她笑,她看到運(yùn)轉(zhuǎn)箱里居然是菜,菜都非常的新鮮,菜上面還有露水,青翠欲滴,還有魚和蝦歡蹦亂跳的一看就是剛從哪里逮出來的,一看好像還有雞,已經(jīng)殺好了,還有好多肉類和貝類,好多好多,廠長笑著說知道大小姐要來,剛才專門去家里的菜地現(xiàn)拔的菜,還有魚蝦也是家門口的小池塘現(xiàn)撈的,雞是家里的走地雞,肉是找的熟人弄的最好的肉,廠長說讓大小姐嘗嘗天然無公害的,柏凰蜜笑著去擁抱廠長表示感謝,她抱著廠長笑著說“我親愛的廠長大人,你這樣會讓我樂不思蜀的”,廠長下地拔菜手上有點臟沒敢抱她,笑著說“那就住在這里吧”。『雅*文*言*情*首*發(fā)』歐陽俊宇站在旁邊看著她笑著說“你還挺吃香的嘛”,柏凰蜜自戀的一甩頭“那當(dāng)然,漂亮的人在哪里都吃香”。歐陽俊宇張口就來了一句“我也這么認(rèn)為”。他語帶雙關(guān),柏凰蜜聞言瞪了他一眼。
廠長和保安抬著菜進(jìn)了廚房,三棟別墅只有中間這棟有廚房,就是玲玲住的這棟一樓,很大很漂亮的廚房,平常是有一個管家打理著三棟別墅,但是今天他們來了人多要做飯要打理要侍候,所以就叫工廠里面的兩個清潔工阿姨來幫忙,清潔工阿姨都是本村的本地人,人都很熱情善良,她們說客家話,她也會說,于是她用客家話跟阿姨們打招呼,阿姨們倍感親切都很高興。
二把手帶她去摘荔枝,其實就是在她那棟別墅的后面,剛進(jìn)來的時候房子遮住了沒看見,現(xiàn)在穿過別墅她才看見,好大的一棵,上面掛滿了果實,青青紅紅的煞是漂亮,昨夜下過雨,上面全是水珠,.那棵最大的旁邊還有幾棵小的,小的果實結(jié)的不多。她驚奇的走過去看,問二把手說“荔枝樹能長這么快嗎?我去年來的時候還那么小一棵,現(xiàn)在長這么大了,這是吃了什么特效藥嗎?沒這么夸張吧?”,她清楚的記得去年來的時候這棵就跟旁邊那幾棵小的一樣大,現(xiàn)在長這么大,這太玄幻了吧。她看見二把手咯咯的笑,廠長也咯咯的笑。二把手笑著說哪有荔枝樹長這么快的,這棵是后來你走了移植過來的,她詫異的問這么大一棵是從哪里移植過來的?二把手看著廠長笑著說“是從廠長家門口剝削來的”。柏凰蜜一聽“二把手,你這樣不厚道,你怎么能盡干這種土豪劣紳,巧取豪奪的事,像個地主老財’,二把手嘖著嘴說”喲,大小姐,你還知道地主老財呀,真不容易啊“。廠長在一旁笑著說“這棵樹太大了長在家門口有點占地方,這棵樹的荔枝品種好,果實大,核小,果肉脆甜,你愛吃荔枝移到這里挺好的,這么大還以為活不了哩,誰知道一栽就活了,今年還結(jié)這么多果,說明天生長的就是大小姐的”,柏凰蜜聽著咯咯的笑“你也知道那句長的像我的了”,廠長聽了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呀,因為二把手一看到好東西就會說,這個長的像大小姐的,留著。所以全工廠都知道。眾人都哈哈笑。
其實那棵樹確實是二把手剝削來的,他去廠長家溜達(dá),他們是朋友沒事就經(jīng)常互相串門,他那天無意間站在這棵樹下,廠長的老婆過來也是無意間跟他炫耀說這棵樹結(jié)的荔枝可好吃啦,個頭大,核小,特別的甜沒一點酸味,全村就這棵樹品種最好,二把手一聽頓時就起了賊心,心想這樹長的跟大小姐真像。于是晚上帶了幾個保安和工人偷偷的就把樹給刨走了,因為工廠離廠長家不遠(yuǎn),他們是直接靜悄悄的扛回來的,扛回來連夜就裁在別墅后面了,廠長老婆一大早起床總感覺院子里面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二把手是個好人刨完了樹把坑都填平了,填的跟原本就沒有樹一樣。他老婆足足到了中午才反應(yīng)過來那棵樹怎么沒有了?她跟廠長說怪了,那棵樹怎么不翼而飛了,長腿跑了嗎?村里家家戶戶都有荔枝樹,沒誰無聊來刨你一棵樹啊,廠長也納悶啊,不過也沒在意,一棵樹而已,不是個什么珍貴的東西。直到他下午在工廠沒事晃悠,晃悠到別墅看到那棵樹怎么這么眼熟呀,一瞅“那不是我家那棵樹嘛”,他抬頭就看見二把手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上看著他奸笑呀,他頓時就明白了“靠,你這個偷樹賊”,
二把手厚顏無恥的說“什么偷樹賊,那棵樹本來長的就像我們大小姐的,”“哦,對了,是誰說這棵樹結(jié)的荔枝可好吃啦,個頭大,核小,特別的甜沒一點酸味,全村就這棵樹品種最好的,回家讓你老婆沒事別炫富”。
廠長眼角那個抽的啊,“靠,感情還是我老婆的錯?。窟€炫富咧”。
他回家就說他老婆,沒事愛炫耀。他老婆一聽有點委屈啊,我就隨便一說嘛,一委屈頓時有點逆向思維,她竟然數(shù)落起廠長來了“看你那小心眼,不就一棵樹嘛,又不值錢,給大小姐就給大小姐了,給小孩子吃你也計較,那樹長在那里每年結(jié)那么多荔枝也不見你吃一個,全讓鳥叨走了。賣又不值幾個錢,看你那點出息,這個還計較”。
廠長被一陣數(shù)落也有點委屈啊“我這是舍不得那棵樹嗎?我是說你愛炫耀”,
廠長老婆眼睛一瞪“你說我愛炫耀還不是舍不得那棵樹”,
廠長“···”好吧,我真沒舍不得那棵樹。
其實在他們這個地方荔枝樹只是家門口種幾棵哄小孩子當(dāng)零食吃的,跟所有農(nóng)村地區(qū)的家庭一樣,沒事在房前屋后種個梨樹,桃樹,柿子樹,桔子樹等等果木樹是一樣的,他們沒有成規(guī)模種植,所以也不會大批量的去賣,在這里家家房前屋后都種有荔枝,賣也沒人買,賣給工廠的打工仔打工妹那也沒多少,也賣不了什么價格,所以一般人是不想麻里麻煩的,有時候有人在門口順手摘幾個吃都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廠長他家的孩子都大了在外地讀書,平常也不會回來,每年他家的荔枝樹結(jié)的荔枝沒人吃,廠長是大男人對水果這種零食不感興趣,廠長老婆偶爾吃兩個,但是必竟是有限的,而且他們家除了這棵荔枝樹外,還有兩棵在院子外面,一到荔枝成熟的季節(jié)有時候廠長老婆還有點犯愁,三催四請的打電話叫自己城里的親戚過來摘荔枝。這下好了,反正都是給別人吃,給大小姐吃也是吃,而且那棵樹長在院子里有時候曬點東西什么的會遮住陽光,有點礙事兒。他們這里人都還有點田,會種農(nóng)作物或是菜什么的,廠長有幾次是想把它刨了的,要不是這棵樹荔枝確實好吃,估計早刨了,現(xiàn)在好了被人刨走了,想想還清靜了,至少它還發(fā)揮了它的價值。
于是廠長和廠長老婆都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