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偉胡亂的打了會屁,葉謙這才起身緩緩的朝許雅瑩走了過去。微微笑了一下,葉謙說道:“許小姐,好久不見了啊,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記……記得,你是柔柔的男朋友?!痹S雅瑩顫顫驚驚的說道。
“許小姐記性不錯嘛。”葉謙淡淡的笑著說道,“許小姐應該知道我讓人把你帶過來的原因吧?”
“不……不知道?!痹S雅瑩驚慌的說道,“你知道的,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事業(yè)編制的公務員而已,我沒有錢的。葉先生,求求你看在柔柔的面子上放了我吧?!?br/>
葉謙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許小姐這是在污蔑我的智商嗎?我知道你根本沒有那個能耐陷害我,我也并不想為難你,你只要告訴我是誰就可以了?!?br/>
許雅瑩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蒙混過關了,不禁在心里暗暗的咒罵著歐陽天明,他明明跟自己保證過的,葉謙只有等到上庭的那一天才會知道人證是自己的,現(xiàn)在竟然這么快就讓他知道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
“老大,這娘們嘴還挺硬的哦,交給我吧,我讓她嘗嘗滿清十大酷刑,我就不信她還不說?!崩顐プ叩饺~謙的身邊,惡狠狠看了許雅瑩一眼說道。
“我說,我說!”許雅瑩驚恐的連連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告訴他是我說的,否則我就死定了。”許雅瑩可是清楚的知道歐陽天明的兇狠的,殺人對他來說就好像是場游戲一樣,如果讓他知道了是自己出賣他,自己在sh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擦,還敢談條件?”李偉狠狠的喝道。
葉謙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是誰,我只是在跟你一個機會而已,既然你不愿意把握,那就別怪我了?!闭f完,葉謙竟然轉身離去,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準備把許雅瑩交給李偉處理了。
對葉謙,許雅瑩或許還有一絲的熟悉感,所以恐懼也會少一些,可是對李偉卻是充滿了恐懼。見葉謙要走,許雅瑩慌忙的掙扎著噗通一聲跪在葉謙的腳下,用頭蹭著葉謙的小腿,說道:“我說,我說,是歐陽天明,一切都是歐陽天明主使的。”
歐陽天明?葉謙喃喃的念了一聲。對歐陽天明的印象,葉謙并不是很深,當初也只是在迷醉酒吧里見過一次和在學校里見過一次而已,對這種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勢在外囂張跋扈的人葉謙向來是不放在眼里的。當初在法語系03班看見歐陽天明的時候,葉謙還微微的愣了一下,有點人生何處不相逢的味道。但是葉謙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天明有什么異樣,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陰險,想給自己下套制自己于死地。
“那么趙謝呢?趙謝是誰殺的?”葉謙問道。
“是歐陽天明,是他殺的趙謝?!痹S雅瑩慌忙的回答道。
葉謙微微的愣了一下,就算歐陽天明想要陷害自己,也沒必要自己去殺個人然后嫁禍給自己吧?那樣未免也太二了。“他為什么要殺死趙謝?”葉謙接著問道。
“因為……因為趙謝發(fā)現(xiàn)我和歐陽天明……”許雅瑩支支吾吾的說道。
雖然許雅瑩沒有說出來,但是葉謙也大致的猜到了,肯定是許雅瑩這娘們勾引歐陽天明,二人正在辦事的時候被趙謝發(fā)現(xiàn)了,結果歐陽天明殺了趙謝,最后干脆想到了嫁禍給自己,還真是一石二鳥啊?!叭缓笏妥屇阏f是親眼見到我殺死趙謝的,并且讓他的父親對下面施加壓力,利用警察將我擊斃,來個死無對證,是嗎?”葉謙說道。
許雅瑩默默的點了點頭,驚恐的看著葉謙,說道:“我什么都跟你說了,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對,對,還有,我有歐陽天明殺死趙謝當時的錄影帶?!?br/>
“嗯?”葉謙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詫異的問道:“你怎么會有這個?”
“歐陽天明有個怪癖,喜歡把的鏡頭拍下來,當時趙謝來的太突然,錄影機沒有來得及關??赡苁怯捎诋敃r緊張的關系,歐陽天明竟然忘了這個,于是我就把那盒錄影帶收了起來,如果以后翻臉的話,我也好用來威脅他?!痹S雅瑩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最毒婦人心啊,果然一點也不假。葉謙暗暗的想道,不過他倒是沒有料到歐陽天明竟然會有這樣的愛好,目光不由的轉向李偉。李偉愕然的說道:“老大,你看著我做什么???我可和他不一樣,我那是藝術?!?br/>
想起這個,葉謙就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歐陽天明竟然和李偉有著同樣的愛好,不過李偉估計要比這小子張揚的多了,每次做完事情后,都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勇猛”放給狼牙的兄弟們看。
“錄影帶呢?”葉謙問道。葉謙暗暗的想道,如果許雅瑩說的是真的話,只怕歐陽天明不止一盒這樣的錄影帶,他倒是沒有興趣觀賞歐陽天明的床上藝術戲,只是覺得如果能把這些東西都弄到手的話,對自己肯定是有用的。
“在……在我家里。”許雅瑩說道。
“走吧,帶我們去拿?!比~謙說道。接著把目光轉向李偉,很明顯的是讓這小子負責看管許雅瑩。這樣的好事,李偉當然不會錯過了,走到許雅瑩的身邊,摟起她,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剛才還真沒注意到,原來你這里還有一個痣哦?!边呎f邊把目光轉向許雅瑩胸口的那顆痣。
如果李偉真的要上了自己,許雅瑩倒是不會太在意,只要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別說是讓李偉上了,就是讓他們把自己給…,那也沒關系。不過,雖然李偉的表情好像是色狼似的,但是想起他剛才那般兇神惡煞般的模樣,許雅瑩可不敢有半分過分的舉動,乖乖的任由著李偉摟著自己離開這棟廢棄工廠朝自己家走去。
許雅瑩倒是沒有說謊,果然拿出了那張錄下了歐陽天明殺死趙謝整個過程的錄影帶。葉謙也沒有為難她,拿著錄影帶和李偉離開了許雅瑩家。對付這樣的女人,葉謙沒什么興趣,在自己面前,許雅瑩根本就是如同螻蟻般的存在,自己沒有必要和她較真。葉謙要對付的只是歐陽天明而已,至于許雅瑩,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葉謙向來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君子,有仇必報,那才是真男人。
出了許雅瑩家后,葉謙晃了晃手的錄影帶,說道:“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趟?”
李偉當然是欣然同意了,他可不愿意窩在趙雅的別墅外喂蚊子。和葉謙合作了這么久,葉謙一個簡單的眼神,李偉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葉謙這是想敲山震虎呢。
市政府換屆在即,歐陽誠這些天不停的四處走動,為自己能夠扶正鋪好路。sh市有三位副市長,不過能和自己競爭的也就只有王平一個而已,而且根據這幾天自己走訪的態(tài)勢去看,自己扶正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基本上市委書記的位置自己是坐定了。
可是就在這緊要的關頭,自己的寶貝兒子卻給自己惹下了大麻煩,竟然殺人了。此事如果傳出去的話,自己扶正的希望肯定是破滅了。不過自己的兒子倒并不算一無是處,而且還有些自己心狠手辣的風范,在經過歐陽天明的詳說之后,歐陽誠也覺得這件事情可行。畢竟,對方沒有什么來路,頂多也只是有一個區(qū)公安局長的弟弟而已,只要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利用警察將對方當場擊斃的話,就算是區(qū)公安局長也無話可說。再說,憑借自己的人脈關系,想要壓下這件事情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相通了這點,他立刻就打了個電話下句,說的自然是冠冕堂皇,什么世博會舉行在即,治安一定要嚴厲把關,殺一儆百。下面的人也都是官場的老手了,多少也感覺到
一些歐陽誠的意思,不過他們也不是笨蛋,在清楚葉謙并沒有任何的背景之后也就大大的放心了。有市委副書記的命令,他們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今晚,歐陽誠更加的開心了,一切都按照自己預先設計好的計劃在發(fā)展,葉謙真的逃獄了。只要明天一早,自己下令全市警察出動,將葉謙當場擊斃,那就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了。
洗完澡,歐陽誠開心的摟著自己的情婦進了臥室。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不過卻仍舊可以每晚大戰(zhàn)三四個回合,這讓他非常的得意。從酒柜拿出魏東翔送的那瓶十全大補酒,歐陽誠倒了滿滿的一杯喝了下去。
說起這個魏東翔,歐陽誠對他倒是感覺挺不錯的,為人知情識趣,知道自己有獵艷的習慣,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這么厲害的東西,每次自己喝過之后都會覺得渾身猶如火燒一般,有使不完的力氣,而且每次堅持的時間都很長。
把攝像機擺好之后,歐陽誠色迷迷的笑了一下,摟著自己的打扮性感的情婦到了床上。足足一個多鐘頭,歐陽誠才滿意的發(fā)泄出來,摟著情婦沉沉的睡去。
拍攝自己的x愛錄像,是歐陽誠的一個愛好,每次看見自己在床上將自己的情婦征服,他就有無比的成就感。這些錄像帶,他都收集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就會自己拿出來看下一下,他甚至猥瑣的想,等到自己老的真的不能再做的時候,拿出來看看自己當初的雄風,一定更加的有趣。
也不知過了多久,歐陽誠在睡夢隱隱的聽到有女人和男人的喘息聲,縈繞在自己的腦海,既像是夢境,又像是真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歐陽誠發(fā)現(xiàn)臥室的電視機打開了,里面正播放著自己的x愛錄像,猥瑣的笑了一下,說道:“寶貝,怎么這么好的興致,半夜三更的起來看這個啊,是不是還沒有把你喂飽?你個小y婦?!边呎f邊伸手朝一旁摟去,可是觸手卻是一團空氣,根本就沒有自己情婦的身影。不由微微的愣了一下,打開燈,坐了起來。
“啊……”臥室的燈剛一打開,歐陽誠嚇的不由的大叫一聲,自己的臥室里竟然坐著兩個人,而且還津津有味的看著自己的x愛錄像?!澳恪銈兪钦l?怎么會在這里?美麗呢?你們把美麗弄哪里去了?”歐陽誠驚慌的說道。美麗,便是他包養(yǎng)的那個情婦。
那兩個人不用說,當然是葉謙和李偉了。他們離開許雅瑩的家后,便徑直的去了歐陽誠家,可是歐陽誠并沒有回家。不過那時候歐陽誠的黃臉婆正憤憤不平的咒罵著歐陽誠,說什么又被狐貍精勾走了。葉謙很自然的就推測歐陽誠一定是在自己的情婦家里,于是二人裝著一副兇神惡煞般的樣子隨便的恐嚇了一下歐陽誠的黃臉婆,便打聽出這里。如果不是歐陽誠的黃臉婆說的話,葉謙和李偉還真的很難找到這個地方呢。
“老大,真看不出來啊,這老小子的功夫蠻不錯的哦。你看你看,靠,這么高難度的動作竟然也會?”李偉一邊看著歐陽誠的x愛錄像,一邊吃驚的叫道。
“這錄像拍的蠻不錯的啊,如果拿到市場上去賣的話,估計比那些島國的床上藝片要暢銷的多了?!比~謙說道。
“哇靠,這個更猛哦,竟然還是4。咦?不對啊,這個老頭是他,這個年輕人是誰?。亢妹媸炫?。”李偉說道。
“是哦,是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比~謙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啊,我記起來了,這年輕人不就是歐陽天明了。哇塞,父子同上‘戰(zhàn)場’啊,這賣點肯定不錯。”
“嗯,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這個愛好?!崩顐c了點頭說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歐陽誠的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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