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分,人族起,武者初始。
英雄留下的道理,圣賢留下的道理,你們拋棄了,重新塑造了有利你們的道理,今日,我用劍,來破除你們的所謂道理,讓天下人,讓天下武者,還能記得起,古圣賢告訴我們的道理。
弱肉強食,從來不是這個世界上,人族中,應(yīng)該存在的道理。
方寒手持蒼梧,指向慎派掌教,沉聲喝道:“你枉為讀書人,身為一派掌教,可敢與我單獨一戰(zhàn)?”
氣勢雄渾,眼神凌厲,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恐懼,想要避開。
慎派掌教,大武師八重武者,不敢直面方寒,不敢放聲,呆呆站住。
“這種廢物,這種膽識,也敢妄稱一個文脈的傳人?
我不是什么讀書人,本該陸染來替天下讀書人,清理門戶,但是他不在,就由我代勞吧!”
方寒踏前一步,風起云動,劍氣縱橫,靈力向四周擴展,洶涌澎湃,第一主峰之上,年輕一代,被這股靈力碰到,頃刻間倒飛出去。
他的正前方,各大勢力的長老掌教,齊齊向后退了一步,被方寒的氣勢所攝。
周圍,遠處的山峰之上,幾個國家,許多勢力的暗探,看到這一幕,心驚膽戰(zhàn),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對付一群老妖孽,踏前一步,竟然逼得那么多老妖孽,不敢面對,齊齊后退。
他們明白,如果方寒不隕落,他們將見證一個時代的主角的崛起。
“古往今來,這種蓋世奇才,簡直聞所未聞,萬年之前,鎮(zhèn)壓整個蒼梧大陸的蒼茫武皇,會有此絕世天資嗎?”
很多人,心中有此疑問。
萬年以來,蒼梧大陸上,唯一的一個武皇,迫得王都內(nèi),三大神族,四大王族,不敢為所欲為。
那樣的絕世風采,天下罕見,舉世難尋。
“既然不敢單獨上,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方寒手持蒼梧,逼視眾多勢力的長老掌教,如天神臨凡,不可一世,靈力波動,神光閃耀,讓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蒼梧劍上,劍氣吞吐不定,陣陣威壓,震懾前方,讓人感受死亡威脅。
“方寒,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吧!”
天劍山莊的大長老怒喝,聲若洪鐘,震蕩四周,空氣都要扭曲了。
白面無須,臉色現(xiàn)在通紅,眼睛之中在憤怒地噴火。
“你們向天下邀戰(zhàn)于我,現(xiàn)在我來了,可敢一戰(zhàn)?”
方寒再向前一步,身上的氣勢再次增加,蔑視一切,崩碎一切,踏碎一切。
周圍,那些所謂天驕,心中震動,心驚膽戰(zhàn),慌忙后退。
唯余中間,第一主峰之上,各大勢力的高層還在,但被方寒一個人壓迫得不敢動彈。
“方寒的氣勢,太過駭人,但又總是覺得,他沒有完全爆發(fā)出來?!?br/>
“的確如此,他似乎在壓制什么,他究竟在怕什么?”
“這些所謂的大勢力人物,竟然被嚇到了膽寒,越是這樣,他們越是沒有取勝的機會,若是聯(lián)手,或許還有一戰(zhàn)的機會?!?br/>
滅寒會在青木山脈,邀戰(zhàn)大周東侯方寒,震動天下,無數(shù)武者趕赴這里,想看這驚世一戰(zhàn),也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
遠處山峰之上,天上云霄之內(nèi),不乏一些大武師境的強者,在觀察第一主峰上發(fā)生的一切。
局外之人,看得更為清楚一些。
“各位,我們都是坐看云起云落的人物,豈能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嚇破了膽子?”
乾元門大長老說道:“是滅寒會邀戰(zhàn)大周東侯,并非是我們個人,所以,一起上,也不算違背道義?!?br/>
“這個時候了,還在說道義,而且將不要臉,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這就是所謂的名門?
所謂的正道?”
方寒冷斥道:“若說境界,你們不入流,若論這無恥,你們天下無敵,無可匹敵!”
青木山脈,萬眾矚目,天下聚焦,方寒此言,等于是在全天下的武者面前,等于是在這一方世界中,挖苦和嘲諷這些勢力的首領(lǐng)人物。
“方寒算是完了,即便是方寒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些門派又不止這些人?”
“這些門派,流傳數(shù)萬年,自然有其道理,長久以來,又有幾個人敢隨意挑釁?”
“東侯方寒,雖然在大周算是奇才,又位高權(quán)重,但畢竟年輕,沒有經(jīng)驗,單刀赴會,自尋死路?!?br/>
“這些勢力的首領(lǐng)人物,哪一個不是從陰謀詭計當中活下來的?
又豈會不擅長陰謀詭計?”
圍觀的人,私下里討論,比他們自己上場還要熱鬧,不過,他們都更傾向于滅寒會。
圍觀的人,門派交錯復雜,也有散修的存在,有利益糾葛,有的無關(guān)利益,每個人的傾向,每個勢力的傾向,都不一樣。
只是,更多的人,更傾向于滅寒會,畢竟背后的各大勢力,存在了無數(shù)年,想要輕易覆滅,簡直是天方夜譚。
“沒有想到,我這無意間收的小弟,竟然會這么厲害?!?br/>
遠處,聞訊而來的成詩,手里提著一壇子玉壺春,一邊喝,一邊以欣賞地目光,看著第一主峰。
“以后少喝酒吧,上次是幸運,遇到的人是方寒,正人君子一個,遇到了其他人,出了差錯,我就是屠滅了別人滿門,又能如何?”
成詩身邊,站著一個男子,模樣俊雅,劍眉星目,一身黑色長衫,身背古樸長刀,面貌十分冷峻,就如他背得刀一樣。
看向成詩時,有無奈,更多得是寵溺。
“這不是你在我身邊嗎?
我才敢多喝一點點,若是平時,我早就運功逼出體外了。”
成詩笑嘻嘻地說著,噘著嘴,用手指戳了戳男子的手臂。
男子一臉無奈,看著她的模樣,心中涌起一陣甜蜜,這個世上,能讓他有此感覺的,唯有其一人。
煮酒,成詩的未婚夫,永國年輕一代第一刀,將來這座天下,用刀者第一人。
閆清明的朋友,閆無??春玫纳贁?shù)幾個人,整個永國,被永國之王,武將強者,親自見過的人,唯有他一人。
“打起來了,師弟,好好教訓這幫老妖孽,不知道怎么做人,帶偏了無數(shù)人道路的東西!”
成詩握緊拳頭,咬著牙,蹦了起來,為遠處的方寒加油。
煮酒笑了笑,目光從成詩身上收回,抬眼向著第一主峰上看去,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