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奴才,竟敢責(zé)備皇上?”站在皇上身邊的徐德勝喝道。
顏紫玥看得出,留香之所以那么倔強,是因為她已經(jīng)無所懼怕。顏紫玥還記得,蘇縷跟她說過在這宮中不得寵又不得勢的人的下場?;蛟S,這就印證在林美人身上了。只是她有一個忠心護住的奴婢,所以今日跪在這朝堂之上的人不是她。
“凡事都要憑證據(jù),如若只是感情用事,要那律法何用?”炎龍皇帝不氣不惱的說道。
“證據(jù)?現(xiàn)在不就是證據(jù)確鑿的時候嗎?那就請皇上定奴婢的罪吧!”留香視死如歸的說道。
皇甫嘉恒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皇后,從她進宮的第一天開始,不管這宮中發(fā)生什么案件,她從來都是一言不發(fā)的?;矢魏阒溃x清婉不會去跟這宮中任何人爭斗,因為她從來就不在乎。
再看看顏紫玥,她也如皇后一般,一言不發(fā)。但皇甫嘉恒知道顏紫玥跟皇后不同,皇后是漠不關(guān)心,顏紫玥卻是表面假裝不在意,實則暗自留意。
“顏美人,你是當(dāng)事人,也是受害人。你覺得此案是否明了?現(xiàn)在是否該定罪結(jié)案?”皇甫嘉恒問道。既然已經(jīng)是這后宮中人了,不管是謝清婉還是顏紫玥,都休想讓自己置身事外。
“回皇上,雖然此案中,行兇者動機不明,但罪證確鑿,留香也坦言認罪,應(yīng)當(dāng)結(jié)案。”顏紫玥知道留香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案情的水落石出,不一定是要在朝堂上的。
皇甫嘉恒看著顏紫玥,目光里透露著贊許。這個女人或許比他想象中的要聰明,這個案情這樣不清不楚的,她竟然不去追究,愿意結(jié)案。她這么做,無非是因為,她看出了一些什么。
“好!既然顏美人說結(jié)案,那就結(jié)案!只是顏美人覺得應(yīng)該判留香一個什么罪名呢?”
顏紫玥站了起來,給皇上行禮后說道:“嬪妾懇請皇上判留香無罪,并把她賜于嬪妾!”
顏紫玥的話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沒有人想到她竟這么大膽,竟然讓要想謀害她的人留在她的身邊。唯有炎龍皇帝面帶微笑,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為何?”炎龍皇帝問道。
“回皇上,這次是她想要謀害嬪妾,下次又會是誰呢?這次嬪妾僥幸,撿回一條命,下次還能這么幸運嗎?嬪妾想,欲謀害嬪妾之人一定是知道其他想要謀害嬪妾之人所想,所以有個想要謀害嬪妾的人在嬪妾身邊防著,不說萬無一失,也一定能安全許多?!?br/>
“你怎么知道她不會再次謀害你?”炎龍皇帝問道。
“這就要請皇上幫嬪妾一個忙,許諾嬪妾,他日,如果留香再有謀害嬪妾之心,那么由林美人為她陪葬!”其實顏紫玥也不知道自己這招棋走的是對的,還是錯的,她只能這樣冒險走著。
“朕為何要許諾于你?”他雖然不知道顏紫玥要做什么,但他知道顏紫玥已經(jīng)知道要怎么在這宮中生存了。
“這不過是嬪妾的請求,如若皇上不愿,那嬪妾只好作罷!”從進宮被皇上抓到并占有后,顏紫玥就覺得皇上對她別有居心。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皇上一定有什么事想要交給她去做。所以他故意讓她在這個宮中未站穩(wěn)腳跟,就樹敵眾多。他在試她的膽識,在試她的智慧,他想要利用她。既然這樣,那么他也該為她做點什么吧!
“好!朕應(yīng)允了!”給她一個人有何妨?只要她夠聰明,夠厲害,能助他成事,別說一個奴婢,就是一個大臣,他也在所不惜!
此刻最納悶的是留香,她不明白顏美人為何要她。更怕被人誣陷,害了她家小姐。但是她什么時候能為自己做得了主?她只能聽從別人的安排。
喻貴嬪看了看顏紫玥,她不知道這對林美人來說是福還是禍。但她知道,這個顏美人一定不一般??磥?,她要多跟這位顏美人走動走動了,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了她那可憐的林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