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豪門千金,慕容菀自然知道百里寒楚在商界舉足輕重的地位,平時就常常聽圈子里的千金小姐們議論,像百里少爺這般優(yōu)秀俊美的成熟男人究竟要怎么樣優(yōu)秀的女孩子才能與之般配,今天她總算見到了,眼前的少女美麗可人,就好像鄰家小妹妹,讓人忍不住喜愛呢。
“喲,是百里少爺和少夫人??!”李雪吟起身,踩著高跟鞋走了兩步,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是得體的微笑,然后朝兒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打招呼。
看見莫駿馳的母親,蕭乖乖有一種莫名的敬畏,垂在身側(cè)的小手無意識地抓緊裙擺。
“呵呵,百里少爺,難得碰見你們,咱們一起坐坐吧?”作為東道主,蔣韻華熱情邀請。
百里寒楚沒有回答,只是低眸凝視著身邊的少女,柔聲問道:“乖乖,要不咱們坐下喝杯茶?”
蕭乖乖輕輕點頭。
百里寒楚牽著她走到莫駿馳那里,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而慢一步的莫駿馳大手在半空中僵了僵,然后慢慢握成了拳。
待蕭乖乖坐下之后,百里寒楚在她另外一邊坐下。
蔣韻華母女與李雪吟也在他們對面相繼入座。
坐在百里寒楚與莫駿馳中間的蕭乖乖有些不自在,小手緊緊地抓著裙擺,百里寒楚的大手輕輕包住她那緊緊握成拳的小手,給她安慰。
無意間瞟見那只握著乖乖小手的大手,莫駿馳桃花眼底滿是怒意。
“百里少爺,不知道少夫人平時喜歡喝什么?”蔣韻華微笑著看著對面大叔與蘿莉的組合,她在待人接物上面做得是滴水不漏。
“我家乖乖最喜歡喝橙汁了?!卑倮锖3种〉胶锰幍男θ?,字里行間滿是寵溺。
蔣韻華朝侯在不遠處的服務(wù)生做了個手勢,那服務(wù)生立刻走了過來,禮貌地問道:“請問幾位有什么需要?”
“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鮮榨的橙汁。”蔣韻華溫和地說道,卻又不失高雅。
因為百里寒楚鐘愛黑咖啡是全商界皆知的事情,所以蔣韻華很自然地為百里寒楚點了一杯黑咖啡。
“其實說起來,我家小駿和簫小姐還是同班同學(xué)呢。”李雪吟微笑著說道,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套近乎。
“哦?這么說來簫小姐馬上也要讀大學(xué)了,決定在那所學(xué)校念書了嗎?”目送走服務(wù)生,蔣韻華把目光轉(zhuǎn)向?qū)γ婺莻€俊美的男子,關(guān)切地問道。
被蔣韻華搶走話題的李雪吟有些不悅,但是畢竟久經(jīng)商場,表面上還保持著微笑。
“不知道莫公子準(zhǔn)備在哪所學(xué)校念大學(xué)呢?”百里寒楚并沒有回答蔣韻華的問題,而是把問題丟給了少女旁邊的少年。
蕭乖乖心中有些緊張,她自然是希望在接下來的四年時間里還是和莫駿馳念同一所大學(xué),只是不知道百里寒楚這個惡魔會不會應(yīng)允。
莫駿馳側(cè)過頭,并不友善的目光隔著身邊少女的頭頂投向左邊的男子,“母親已經(jīng)為我安排好了,在巴黎大學(xué)?!?br/>
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抗議吧,他已經(jīng)成年了,可是母親還是主宰著他的一切,他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巴黎大學(xué)是世界有名的大學(xué)府,曾經(jīng)蕭乖乖就在電腦上看過它的資料,她喜歡巴黎這個浪漫的城市,也曾經(jīng)幻想過有一天能夠來巴黎留學(xué),可是真正到了這里才知道,這個國際化的城市,似乎容不下她,她也不屬于這里。
還是山明水秀的柳城這個她生長的地方比較適合她。
“哦?”百里寒楚并不訝異,畢竟像李雪吟那種注重面子的人自然是要為兒子選擇最高檔次的學(xué)府,再度啟唇,悠悠地說道:“巴黎大學(xué),的確好去處,李董事長真是一位為自己兒子著想的好母親?!?br/>
對于男子這聽不出是夸獎還是諷刺的話語,李雪吟輕嘆一口氣:“唉……咱們做父母的哪個不是為了兒女操碎了心。”
服務(wù)生把百里寒楚點的黑咖啡和蕭乖乖的鮮橙汁端了上來,然后退下了。
百里寒楚伸出白皙修長的大手,輕輕勾起描得精致的咖啡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那樣簡單的動作竟優(yōu)雅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蕭乖乖正好口渴,加上橙汁是她的最愛,伸出手捧起杯子就用吸管大大地喝了一口,因為吞咽的聲音有些大,引得李雪吟以及蔣韻華母女紛紛看著她。
感覺到大家的視線,蕭乖乖立刻就羞赧了,挺翹的鼻頭上面冒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小手冰冰涼。
呃……她出洋相了,而且還是在莫駿馳與他母親面前,怎么辦?
就在少女十分窘迫的時候,百里寒楚輕柔地說道:“乖乖,干嘛喝這么急,當(dāng)心嗆著?!?br/>
蕭乖乖赧然地笑了笑,然后輕輕放下杯子,她發(fā)誓,她再也不在大眾場合喝橙汁了。
“是啊簫小姐,雖然天氣熱,但是涼的東西還是要慢慢喝才好,女孩子的身子最金貴了。”蔣韻華帶著善意的微笑,很體貼地說道,不知道怎么的,這個女孩子就是給她一種很想靠近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去親近她,照顧她。
蕭乖乖心中一陣溫暖,從小就沒有母親在身邊,縱使家里有家政阿姨,可是總是不及母親的那種關(guān)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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