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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不滿的兆治信心情很不美麗,可倆孩子就在旁邊,目光灼灼,兆治信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把衛(wèi)栩放下來,衛(wèi)栩送了一口氣,明天他還有一場需要脫衣服的戲要拍,要是讓兆治信折騰完了,后期不得鬧心死!
漫山遍野的小草莓,后期君會蓋到手‘抽’筋有木有!
于是,兆治信不但沒吃到‘肉’‘肉’,連抱著衛(wèi)栩睡覺都沒撈著,人家衛(wèi)栩歡天喜地地去陪雙胞胎睡覺,兆治信心情更加郁悶,他的栩栩白天讓人親了一下,而此時此刻又要去陪另外兩個男人睡覺,他還不能從中破壞。--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不過這就是命,上輩子欠下的債,債主變成他兒子過來討債了。
容不得他拒絕!”然后想了想,又立馬改口,“不要管我拍不拍了,吃你的飯去?!?br/>
衛(wèi)栩之所以會如此的反復無常呢,主要是這場戲還沒有決定怎么拍,不想劇透,即使是兆治信也不行,雖然劇情基本上兆治信都知道了,可他更想在首映當天和兆治信還有雙胞胎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的結局。
所以,一時間難以統(tǒng)一嘴巴和腦子的回答。
有點……‘亂’。
在兆治信看來,衛(wèi)栩分明就是有事瞞著他,而最近的一件事就是昨天杜淳風回來了,還親了衛(wèi)栩,兆治信很難不去聯想到衛(wèi)栩是準備以拍戲為借口幽會情郎,臉登時就黑了下來,周圍的形成一個低氣壓,‘波’濤洶涌地往衛(wèi)栩身邊‘逼’近。
“你要去哪兒?干什么?”
衛(wèi)栩往后退了一大步,開始望天,“秘密,不告訴你。”
衛(wèi)滾滾和衛(wèi)蛋蛋這兩個旁觀者都看出來兆治信是真的生氣了,可衛(wèi)栩還是不知好歹,偏要火上澆油,默默地在心底為他們的傻爸爸上了一炷香。
兆治信氣極反笑,也學著衛(wèi)栩后退了一步,連聲笑道:“好,好,好,不說是么?從今天起,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再過問!你好自為之!”
衛(wèi)栩終于意識到兆治信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想要補救,小碎步往兆治信身前挪著,眼睛盯著兆治信的臉,希望看到兆治信表情的松動。
“那個……我……我是……要……”
“不用說了,我不感興趣?!闭字涡艛科鹎榫w,換上平日里‘波’瀾不驚的面具,轉身就往玄關走,步伐毫不猶豫,留給衛(wèi)栩一個決絕的背影。
衛(wèi)栩也一股無名火蹭地躥起來,站在原地高喊:“兆治信!你要走先把飯給老子吃了!老子辛辛苦苦做的!”
衛(wèi)滾滾和衛(wèi)蛋蛋無奈地扶額,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在吵架么?怎么又變成吃飯了?
“你留給別人吃吧。
可這是病么?
只不過是愛上了和他同樣為男人的楊柳,卻沒想到會被自己的至親當成‘精’神病一樣對待。
袁深雖然被禁足,卻還是一直積極地想要逃出去找楊柳,不管怎么說,就算全世界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只要楊柳堅定不移,他就義無反顧。
這天趁著父母不注意,袁深悄悄跑出去到楊柳家找楊柳,楊柳打開‘門’,滿面愁云。
“袁深,我們不要在一起了吧……”
這對于袁深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在‘門’口站也站不住了,只是反反復復地問楊柳到底是不是真的,楊柳被問煩了,把袁深往后一推,“我要結婚了,別再來找我了?!?br/>
如果袁深還能保持一點冷靜,他就能發(fā)現得了,楊柳說話時連手都在抖,可他沒有發(fā)現。
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而家里迎接他的是父母歇斯底里的叫喊,以及治療‘精’神病的‘藥’片。
看著父母眼眶里的淚水,袁深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錯得這么離譜過,他錯不該喜歡男人,錯不該惹父母傷心,亦或者,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降生到這個世界上,這個無法容得下他的世界。
袁深平靜地吃下‘藥’片,安慰好父母之后便進了浴室。
干干凈凈的來,干干凈凈的走,總好過留在這世上,給父母抹黑。
幾個小時之后,袁深的父母抱著袁深冰冷的尸體痛哭流涕,聞訊而來的楊柳更是跪到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可又能如何?
衛(wèi)栩躺在兩個扮演他父母的演員懷里,覺得心里發(fā)酸,袁深的結局是很極端,可合情合理,現實中的gay的確承受著各方面的壓力,雖然袁深不負責的自殺了,并不是個好例子,也許會在上映之后被人指責,但袁深的死也跟外界的不理解脫不了干系。
袁深,可以說的上是他殺。
扮演楊柳的夏侯洺曄很敬業(yè),跪在地上悲痛‘欲’絕,還要承受袁深父親的一個大耳光,嘴角滲出血絲,卻依然在哀求袁父讓他再陪袁深一會兒。
“咔!”導演心滿意足地站起來,表示對衛(wèi)栩和夏侯洺曄的演技非常滿意,旁邊的工作人員連忙拿個毯子去給衛(wèi)栩披上,衛(wèi)栩擦著手腕上的紅‘色’液體,往椅子邊上走,衛(wèi)滾滾和衛(wèi)蛋蛋愣么愣眼地看著他,“爸爸,你又活了?!?br/>
“爸爸給我看看!好好玩!”衛(wèi)蛋蛋一點也不害怕衛(wèi)栩手腕上猙獰的傷口,扒著衛(wèi)栩的手腕就開始打量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衛(wèi)栩無奈,由著他看,但是衛(wèi)蛋蛋還是不滿足,偏要衛(wèi)栩帶著這個妝回家接著跟他們玩一玩演戲的游戲,還跟道具師拿來血袋,信誓旦旦地說以后他也要像衛(wèi)栩一樣做個演員。
逗得在場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回到家里,給倆孩子喂飽了洗完澡天就已經黑透了,衛(wèi)栩靠在浴缸里開始緩解自己的疲勞,手腕上的妝應雙胞胎的要求還沒有卸,雙胞胎頭發(fā)還沒有干就又跑進浴室,手里還攥著血袋,“爸爸!我們接著玩吧!”
衛(wèi)栩覺得好笑,任由他們兩個在他手腕上浴缸里到上血袋的液體,閉上眼睛開始偷瞄衛(wèi)滾滾和衛(wèi)蛋蛋蹩腳的演技,“爸爸!嗚……你怎么了?嗚……”
結果雙胞胎還沒哭幾聲,浴室外面就發(fā)出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也不知道什么東西被碰倒在地上,緊接著浴室的‘門’就被“嚯——”地一下子打開了。
兆治信一臉的不可置信站在‘門’口。
而衛(wèi)栩,竟然一直沒有動,依舊裝死人,不得不佩服一下他的敬業(yè)‘精’神,一旦開啟演戲模式就完全停不下來!
“栩栩……”
兆治信覺得太陽‘穴’疼得像是要裂開,腳底下也有些發(fā)軟,踉踉蹌蹌地跪到浴缸旁邊伸出手,卻怎么也不敢去碰衛(wèi)栩,只得捏住浴缸的沿,用力到指節(jié)都開始泛白。
“栩栩……”看到衛(wèi)栩蒼白著一張臉躺在浴缸里,兆治信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