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揚醒來時,他已經足足昏迷了十天!
到了現在,那處密洞外,正邪十大門派,悉數匯聚!
而正巧,由于追殺張揚,所以正道六派幾乎把他們的精英弟子全都派向了云中峰,當分別得到此地消息后,他們直接指揮這些弟子,直奔這里而來,那所謂密寶還是其次,但是張揚也出現在此地的消息,卻是隨著消息同時傳出的!張揚才是他們此行的首要目標!
但邪道修士也不慢!他們只比正道諸派遲來了兩天而已!而在兩天中,任憑正道修士刮地三尺,卻怎么也沒有找到關于張揚的蛛絲馬跡,但張揚當初屠殺其他修士的一切,卻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已然傳遍整個修道界!
此時的張揚,已經被除了邪道四大派外,全天下所有修士懸賞追殺!
而邪道四派之所以不追殺張揚,當然是被血煉老人打過招呼的緣故了。
在正道諸人到來之時,墨衣女子已經把張揚藏來起來,正道諸人自然不可能找到,而在兩天沒有一點結果之后,邪道修士的到來,令所有人又都將視線轉到了密洞之上。
此時,那座無名小山之上,早已經沒有半個雜牌修士的影子,卻不是被十大派驅除,而是被張揚嚇走了!修為不夠的,沒一個敢繼續(xù)留在那里!而高手,自然有十大派之人出手‘請’走。
但詭異的,局面還是沒有一點改變的跡象,依舊是詭異的平衡。
直到今天,張揚已然蘇醒,正邪兩派還在虎視眈眈的互相對峙,但就是沒一個先出手的。
這卻是有原因了,不知正道六派是如何考慮的,此行派出的居然全是年輕一輩精英弟子,卻沒有哪怕一個老一輩高手,這卻還是那坐鎮(zhèn)一元門的蒼秋子,希望凌云子親手解決張揚,故而特意如此做的,還美其名曰:“磨練年輕一輩弟子?!?br/>
而反觀邪道,他們每派都有一位長老帶頭坐鎮(zhèn),人數更是呼呼啦啦不知道超過正派多少倍。
但可惜,他們人雖多,但高手可沒有多少,就幾位長老的修為還看的過眼,門下弟子實力比之正派諸人足足下了兩個等次,而正派一方雖說只是‘精英弟子’,但個個修為都是不俗,其中逼近邪道長老修為的人都要不少,如此,卻又是形成的一個先前所說的‘詭異’平衡。
不說正邪兩道詭異的,誰也不敢先出手打破平衡的態(tài)勢,此時的張揚,在蘇醒后又過了兩個時辰左右,終于下了床。
張揚檢查過自己的身體后,發(fā)現先前由于若水一擊造成的傷口早已經痊愈,他想了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當初張揚發(fā)狂,可是用血煉魔經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以這功法的霸道特性,若水所造成的那點傷,早就被血煉魔經吸收的他人精氣、靈力治愈。甚至他的靈力強度,已然無限逼近道始中階的強度。
張揚感應到此,也是不知所謂的笑了起來。隨后他不再多想,準備沖擊一下道始中階。
結果,不出張揚所料的,失敗了。
張揚早就想到,雖然他的靈力已經無限逼近了道始中階,但到了道始境界,想要提升等級,可不是靈力的‘量’足夠就可以的,還需要對力量的‘理解’到達一定程度才可以。
而張揚,在這方面可沒有任何進展。
就在張揚剛剛收功站起時,墨衣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怎么,恢復過來了?”墨衣女子問了句,也不等張揚回答,徑直到了小屋的一張桌子前,將一碟碟菜肴和美酒‘變’了出了,張揚自然明白,以墨衣女子的地位,儲物靈物這類東西肯定是不缺的,所以也沒有什么驚訝的表現。
張揚沉默了一會,這才道:“認識時間不短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
墨衣女子隨意的坐到了椅子上,對張揚道:“星顏,過來坐吧?!?br/>
“很美的名字?!彪S后張揚也不再多說,過去坐到了星顏對面。
坐到了椅子上,張揚一聲不吭,拿起酒壺,直接向口中灌去。而星顏也默契的沒有再提之前的事。
將一壺酒一口氣喝干,張揚這才面對星顏,鄭重的道:“謝謝?!?br/>
星顏愣了一下,挽了一下頭發(fā),隨后說道:“不用,‘醒神丹’是義父給我的,你要謝的話,去謝義父吧。”
張揚直直的盯著星顏,又一字一頓的說道:“謝謝?!?br/>
星顏無奈的看了張揚一眼,模糊不清的‘嗯’了一聲,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隨后仰首喝下。
氣氛一時沉悶了下來。
張揚只是低頭不停的吃菜喝酒,一句話也不再多說,而星顏則半點沒有動筷子的打算,只是時不時的喝一小杯酒。
等到張揚幾乎將滿滿一大桌菜吃光時,星顏才問到:“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去秘洞?!睆垞P想也不想的說道。
“哦?現在正道修士已經到了秘洞前,他們可是專門為追殺你來的?!毙穷佁嵝训?。
“沒事?!睆垞P好似滿不在乎的說道。
星顏看了張揚一眼:“我們的人也已經到了,你跟我們一起來?!闭Z氣近乎命令。
張揚沒吭聲。
星顏嘴角一絲開心的笑意隱秘閃過,隨后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揚消滅光剩余的飯菜。
等吃完之后,張揚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好久沒吃過凡人的飯菜了,真好吃?!?br/>
星顏嘴角又是一絲笑意閃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星顏下意識的想到。
隨后星顏看著盯著她的張揚:“你準備好了?”
“嗯?!睆垞P語句很簡練。
“那好,走吧?!毙穷佔匀灰膊粫U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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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正邪兩道修士互相對視時,天空忽然傳來兩聲呼嘯,眾人抬首看去,只見天際閃現兩道光芒,一個五色靈光狂閃,另外一道則是濃重的墨色,不久,這兩道光芒在邪道眾人前方落下,一陣閃爍后,兩道身影漸漸清晰。
左側一人,相貌還能說的過去,雖然不算特別英俊,但也算極為方正,身材能有一米七五左右,濃眉星目,臉色微黃,身穿一身淡藍長袍,雖然頗給人有一點小生的感覺,但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感,再加上其剛才五色靈光狂閃的樣子,讓人頗不敢小視。
而右側的人嘛......
“圣女?!毖獰捵诒娙她R齊高呼拜下。
來者,自然是張揚與星顏了。
星顏淡淡的‘嗯’了一聲,血煉宗諸人便安靜起身,而那明顯是血煉宗長老的一位老者,則快步走了過來。
“圣女,這些天你去那了,你傳了訊息回宗,但我們來了后,如此多天也沒有和我們聯系,圣女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嗎?還是,您身邊這位......”
還沒等血煉宗長老把話說完,正道諸人那邊,一道怒吼便傳遍整個山腰。
“叛徒!”
張揚詫異的朝那人看去,回憶了好久,才記起那人正是當初他與凌云子比斗時,在臺下為凌云子叫好叫的最歡快的一位,但名字嘛,張揚還真不知道。
隨后張揚眼珠一轉,居然發(fā)現了元靈子。
元靈子顯然是想要和張揚打打招呼,但嘴角動了幾下后,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叛徒!你是來送死的嗎!你居然直接和邪魔妖道攪到了一起!有種出來,看我親自把你大卸十八塊!”那弟子好像怒不可歇一般,每一句話都用盡全部力氣,聲音之大,震的張揚耳朵都抖動了起來。
“嗯,在顯示你的忠誠嗎?”張揚淡淡的想著,但自然不會回應對方的任何話。
那弟子見張揚居然理都不理他,更加怒不可歇:“你還是男人嗎?當初你娘......”可惜,后來的話,這弟子來不急說出口了。
張揚此時已經回到了星顏身邊,右手上,一顆血淋淋的心臟,還在滾滾跳動。
星顏看了血煉宗長老一眼,指著那名正在緩緩倒地的弟子,淡淡的道:“宗內還有什么疑問嗎?”
血煉宗長老震驚的看著張揚,等聽到星顏的話后,馬上恭敬的說道:“沒有,沒有,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我一定會原原本本的告知掌門?!?br/>
星顏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張揚一眼,不過沒說什么,只是轉頭看向對面。
此時,正道諸人,早已經翻了天了,所有人都憤怒的大喝道:“豎子,大膽!”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張揚居然就在所有人注視下襲殺他們的人!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張揚已經誅殺了那名出言不遜的弟子,回到了原地!
即便是元靈子,此時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揚,仿若他根本不認識張揚一般!
就在群雄激憤,看起來局面馬上就要控住不住之時,張揚隨后口中說出的話,又緩緩的為所有一元門修士點了一把火。
“元靈子,還記得三年前,一元門消失的那十七個弟子嗎?那,也是我做的。”
張揚語氣平淡,但他口中說出的話,只讓元靈子及一元門眾人覺得,一陣陣陰風,迎面吹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