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全身鋼鐵化后的他,比之半鋼鐵化顯得更是雄壯英勇。一把摟住了看起來更顯嬌的晨雨,司墨抬頭看向玻璃的上面,那個倒出了一大堆食晶蟲幼體的地方。
他們現(xiàn)在才算是明白,為何平整的墻面,有著凹凸不平的玻璃鏡面,原來是在頂棚與玻璃面的夾層之間,飼養(yǎng)著數(shù)目如此龐大的食晶蟲幼體想來是原數(shù)目不多,只放了幾只母體,但是除卻剛開始的幾只卵生,剩下的蛆類都是分裂繁殖,飛快的速度使數(shù)量急劇上升,慢慢演變成了今天這一大團的架勢。光滑的玻璃表面方便了它們的行動,所以整個上空都成了他們的“育嬰室”,凸起和凹進的地方,都是為了分隔兩個相鄰的家族,以防混體。
這么想著,眾人也算是在萬難中送了一口氣,最先讓玻璃承受不住掉下來的,應該就是最大的一個家族了,如果逐一消滅,那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前面的隊當機立斷的慢慢靠近那個龐大的團體,卻被晨雨厲聲喊住“食晶蟲的毒,一步之內可以毒死一個人的先做好完全的準備”
什么
司墨一驚,驚訝的看向晨雨,而那些貿(mào)然行動的兵,也是灰溜溜的撤了回來,看著滿臉嚴肅自家嫂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他們雖然是全身武裝沒錯,但還是需要呼吸的,機甲進化了將近百年,才搗弄出個現(xiàn)在可以護住鼻子的功能,但是對于毒氣,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啊
晨雨一出這話,就知道要糟,回過頭看著司墨震驚疑惑的眼神,在嘆了口氣的同時,卻也開始慶幸嘆氣這件事是真的沒法兒再瞞下去了,又慶幸司墨的眼中,萬般情緒,卻獨獨缺了懷疑和動搖,心里便安然下來。搖了搖兩人相牽的手,晨雨平靜的抬頭回望“這件事,出去之后我會對你詳細明,現(xiàn)在,相信我,好嗎”
司墨來也只是驚異晨雨對于食晶蟲的了解而已,正在心里思考著是不是自己應該努力點,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自己媳婦在這些方面壓自己一頭吧卻沒想到晨雨主動了出來,某面癱摸摸下巴,思考著要不要告訴媳婦真相,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等雨所的“這件事”,出來之后,再道出真相,到時候寶貝兒的臉色肯定很精彩
司墨對這件事會這么迂回的思考,倒不是他沒有頭腦,而是他對于晨雨,除了愛和信任,再無其他。
看家自己的boss都答應了,眾人當然是更加信服了這個嫂子的話,不敢再魯莽了。晨雨抬頭,看著一個個人高馬大、全身都看不見衣襟的“鋼鐵俠”,抽抽嘴角,只好頂著司墨滿臉不認同的壓力,將自己身穿在里面的外衣脫下來,讓看起來還比較好話的晨焱撕成一塊塊的布料,然后發(fā)放給這些兵將們,看著眾人滿臉的疑惑和司墨滿臉陰沉的表情,又無奈解釋道“隊伍里應該有水系的兄弟吧,將布料弄濕,捂在口鼻上,雖然簡陋,但至少可以擋住一些毒氣。”
晨雨來還是一正經(jīng)的著,卻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只覺得眾人看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配上滿臉的鋼甲,更是詭異。聲音越來越,最后撇撇嘴回問司墨“怎么回事啊?!?br/>
司墨看著滿臉疑惑又委屈的人兒,終于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聲音通過鋼甲傳播出來,帶了一層與平時不同的剛硬磁性的味道,讓晨雨莫名的紅了臉,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驚恐的轉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被男人抱了起來,扭動著想讓男人放他下去,男人低聲解釋“這樣你看他們,就不會費力了?!?br/>
這么一想還的確是,于是也不再掙扎了,正興致勃勃的摸著連頭發(fā)都護住了的鋼甲,唇上便傳來冰涼金屬的味道,竟是男人隔著鐵甲吻了他一下,晨雨頓時愣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便見男人轉過身,讓他直面對著剩下的“鋼鐵俠”,一個個介紹道“這個刺頭兒,異能是和我一樣,屬雷電系,但是修為比我差遠了;這個四眼兒,屬空間系,是我們隊伍中唯一一個只能控制不能攻擊的人,這個矬子,屬土系,每次出任務回不了飛行器,他就會立馬搭出個土房子,讓我們湊活;還有這個”
司墨一個一個的介紹,晨雨興致勃勃的聽,司墨的話看似有些粗俗無禮,但是這也恰巧突出了他們兄弟之間感情的深厚,讓他很是羨慕。
尤其是被司墨稱為矬子的那個男人,其實也是相較他們隊伍里面的其他人而言,對他來還是龐然大物式的存在,而也就是在這里,他才知道,原來前世里面寫的,用來防御的土系,竟然還可以使來蓋房子讓他著實有些吃驚。
司墨著,最后對著四眼兒揚了揚下巴,就見那人不知怎的動作了一下,手里突然多出好多個防毒面罩,然后習慣性伸手想推一下眼鏡,手到半路后才想起眼睛早已在鋼鐵化的同時被收起來了,便又放了下來。重點是,晨雨囧囧有神的看著那些個防毒面罩,終于知道他們的表情為何那般奇怪了有外掛功能就直啊,干嘛還讓我出丑
眾人戴上面具后,這才放心的向食晶蟲警惕的移動,值得慶幸的是,天性使然,食晶蟲雖然會和其他蛆類一樣不停的扭動,但不同的是它們是會像植物一樣向上動作,這也就為晨雨等人了較大的移動空間。
霹靂戰(zhàn)隊再次展現(xiàn)了他們不菲的戰(zhàn)斗力和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隊成員之間默契十足,留下司墨等一部分人來護著晨雨,其他人有條不紊的走上去,先是四眼兒實施了空間領域的控制,所有的幼蟲在晨雨驚奇的目光下停下了動作,不再蠕動,而后再由雷電系的刺頭兒大肆虐殺,沒有像晨雨的那樣只攻要害,而是肆意的放出異能,讓所有的蛆類享受了一次亂無章法的雷劈盛宴,空氣里很快傳來一股肉被燒焦了時候發(fā)散出來的香味兒。
晨雨在心里感嘆,這霸道的蟲子,看來也只有在這會兒,才有點蛆類祖宗遺傳下來的模樣啊。
上百萬的蛆,在兩人主導,其他各類異能輔助的情況下,很快變成了焦尸,晨雨一直仔細的看著,卻根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母體的身影,想著可能是剛才看岔了也不定,卻被四眼接下來的話激的皺起了眉頭,四眼“所有蟲體訊息都是一樣的,沒有絲毫不同,包括顏色。”
四眼兒在實施控制,對于每一個對象都很是熟悉,不可能出了差錯,那母體到底去了哪里剛剛這個一打盡的方法,也只能堅持一時而已,他們無法保證,蛆類下一次的出現(xiàn)也會和這次一樣,只是一個家族。何況,四眼兒只有一個,別有沒有能力去控制多個,就是體力迅速的消耗,也是問題。這樣下去,太過冒險。
正當晨雨皺眉沉思的時候,破開的玻璃周圍,又傳來異響,眾人立馬聚在一起,等著下一批敵人的來臨,卻沒想到掉下來的不是食晶蟲,而是一塊晶石,正確的,是一塊已經(jīng)被啃食的殘碎的、沾滿鮮血的綠色晶石。
“是綠晶那上面的是人血”有兵喊道。
真相在這一刻大白,這些食晶蟲為何會蠶食張峰,原來是人為的想來是那些飼養(yǎng)食晶蟲的人,在母體還未排卵的時候,就將其放了上去,而留下的,唯一可以供母體用來喂養(yǎng)幼蟲的食物,便是這個早已在表面上抹好人血的巨大綠晶,母體雖然抗拒,但別無他法,就只好將卵產(chǎn)在其上,等幼蟲孵化出來的時候,當然會毫無抗拒之感的啃食美味,故而在張峰被扔過去的時候,皮層之下熟悉的血腥味,讓這些幼體,連帶著骨頭,條件反射般的啃食了下去
想明白了之后,晨雨只覺得渾身范冷。他在上一世,還聽過有古代人將仇人的官服掛在生肉上,專門在暗地里飼養(yǎng)惡狗,訓練啃食那生肉,事成之后放惡狗出去,那狗便會按照能尋找穿著那件官服之人,然后將其啃食致死。卻沒想到,這一招在相隔不知多少個千年之后,又以這種方式重現(xiàn)。
正想著,卻聽見四眼兒驚慌的大喊“刺頭兒,你怎么了”
轉眼過去,就見刺頭兒渾身發(fā)抖,鋼鐵化的形態(tài)已經(jīng)被迫撤下,臉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上下的牙齒不斷的打顫,磕出讓人心慌的聲音。眾人頓時大亂,一個個的圍著他,晨雨正想過去,一直被拉住的手上突然傳來鉆心的疼痛,啞然的抬頭望去,就見司墨死死的皺著眉頭,身上的鋼甲一會兒在,一會兒又像是撐不住似的沒了,反復著,臉上滿是痛苦。
“司墨墨,你怎么了不要嚇我啊,墨”晨雨根無法顧忌自己快要被捏斷了的手,面前的男人,是他從未見過的脆弱,難受的表情像是一根根針一樣,扎在他的心里,讓他跟著他痛不欲生,卻絲毫沒有辦法去緩解。
眾人又是一驚,回頭便看見自家無所不能的老大竟然變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心里又是難過又是驚慌,卻也只能安慰著,別無他法。
司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剛還好好的,不知怎的就突然開始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寶貝臉上的擔心他看的一清二楚,想要開口安慰他,讓他不要擔心,那句話卻怎么也沒有辦法出來。身上的力氣像是被吸盤吸走了一樣,讓他不得不撫著那只軟軟的手蹲下來,然后堅持不住的坐下。
雨,我沒事,不要擔心。想這樣告訴愛人,眼前卻已經(jīng)開始陣陣發(fā)黑。雨,抱歉,沒有護好你的安危。
作者有話要三更哦啦啦啦時間太緊,沒有捉蟲,明天再來改錯別字,親們原諒哦來么一個╭3╰╮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