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借你,簡單的四個字,淡淡地語氣,把陳賡和王峰山嚇了一大跳。
但是看張一凡的樣子不像做作,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那么的真誠。
可為什么?
陳賡看著張一凡那一臉平淡的樣子,可他卻在張一凡的眼中看找到了瘋狂和痛苦。
“不要”陳賡馬上道
“不可以?。〈蟾?,到底怎么了?”王峰山焦急地道,他不明白,張一凡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會這樣說。
“我已經(jīng)活夠了,活著對我來說只是一種痛苦,一種折磨,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我還沒有死去的勇氣。”張一凡落寞地道
陳賡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痛苦,讓一個人可以不在乎生死,而又能將痛苦如此平淡的表現(xiàn),于是沉聲道:“張叔,別忘了,你是黑龍會的大當(dāng)家,你活著不只是為了你自己,還關(guān)系到黑龍山上的二千多位兄弟姐妹。你若死,還有誰能擋得住石頭城的高手?”
“是啊,是??!大哥你若死了,誰還是趙一刀和項龍的對手?”王峰山也急忙勸道
張一凡眼中寒光一閃,石頭城主趙一刀和猛將項龍雖然在他眼中不算什么,但對黑龍會的其他人還真的是無法匹敵的。
“走前,我去解決掉他們”張一凡沉聲道
“沒用的,野火燒不盡”王峰山想起了張一凡曾經(jīng)說過的話。
張一凡要殺,趙一刀和項龍早就去投胎了,哪能活到現(xiàn)在。照張一凡當(dāng)時的話說,就算把趙一刀殺了,過段時間炎石國還是會派高手過來當(dāng)城主的,而且還會更厲害,因為張一凡已經(jīng)宰了兩任的城主了。
“張叔,謝謝你的好意。但就算我死在路上,沒辦法入修仙門派,我也不可能犧牲你,而成就我的。修仙是為了變強,保護自己,保護我要守護的人。黑龍會就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犧牲家人而去修仙呢?”陳賡看張一凡還想說什么,馬上接王叔的話道。
“是??!大哥,我們練功會走火入魔,那修仙應(yīng)該也是會有心魔的吧?!蓖醴迳浇又?。
張一凡一愣,是啊!若我反而成為了小樹的心魔,那不是反而害了他嗎?
“小樹,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出發(fā)?”張一凡話題一轉(zhuǎn)
陳賡心中一喜,終于是想開了,于是微笑道:“先養(yǎng)好傷,然后充分準(zhǔn)備一下,一個月后吧!”
“這么急”王峰山都沒有想到,陳賡會這么急著離開。
“一個月,那你這段日子,過來我這邊,我教你幾招保命的招式,到時候我也給你準(zhǔn)備點東西。”張一凡道
“好,謝謝張叔”陳賡大喜道,張一凡武藝高強,深不可測,而且還曾是修仙門派狂劍門的弟子,雖然是記名弟子,但肯定學(xué)有一些修仙功法,若自己先學(xué),想想還真不應(yīng)該那么早離開。
“嗯,那你們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是”陳賡和王峰山齊聲道
陳賡的傷正在極快的恢復(fù)著,別人若是受了這樣的重傷,沒有一兩個月是沒有辦法走動的。陳賡呢?半個月就好得差不多了,連陳賡自己都驚嘆于這具身體的強橫恢復(fù)力。
這些日子,陳賡天天往大當(dāng)家那里跑,太興奮了。
他猜的沒有錯,張一凡果然傳了他一種練氣訣,雖然聽張一凡說,這練氣訣在修仙門派是最低級的大路貨。但對于未進修仙門派,卻渴望修仙的陳賡來說,這無疑就是絕頂?shù)纳窆γ丶?br/>
陳賡這幾天做夢都在偷笑,哥現(xiàn)在也是半個修仙者了。
在張一凡那里,陳賡還知道了,修仙就是問道,問道有九階,每三階為一個坎。
問道在上是什么境界,張一凡說不知道,陳賡知道肯定有,或許只是張一凡不肯說而已。
陳賡很聰明,沒幾天就突破到了問道一階,正式成為了修仙者。能不聰明嗎?開玩笑,哥可是曾經(jīng)的高考狀元。
陳賡也曾經(jīng)問過張一凡是問道幾階,回答是一記爆粟。這些日子陳賡跟張一凡混跡得是相當(dāng)好,時常也會開開玩笑。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陳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問道二階巔峰,儼然成為了黑龍會的第二高手,連王峰山都接不了陳賡幾招。
黑龍會上下還傳聞,陳賡是黑龍會的大當(dāng)家繼承人。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陳賡的心,不在這里。
“小樹??!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這幾天出發(fā)吧!”這一天張一凡找來陳賡說道
“啊?”
這些日子陳賡專心修練,都忘了要離開,而且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開始修仙,倒不想急著離開了。
“這里的天地太小了,已經(jīng)不適合你,你還是盡快的進入修仙門派,不要浪費了你的天賦?!睆堃环搀@嘆于陳賡的修練天賦,覺得陳賡應(yīng)該盡快的加入修仙門派。陳賡已經(jīng)不小了,起步又晚了點,在耽誤就太可惜了。
“好吧!我準(zhǔn)備一下,過幾天就出發(fā)”陳賡開始有點舍不得離開了,但卻不得不離開,這里真的不適合他呆了。
“嗯,那就三天后吧,這個給你,東西我給你準(zhǔn)備好了?!睆堃环舱f著扔給陳賡一個小布袋。
“乾坤袋?”陳賡驚呼出聲
好東西啊!有了這個東西,就好辦多了。
“這個太貴重了,張叔你留著自己用吧!”陳賡眼中火熱,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應(yīng)該還給張一凡。
乾坤袋是儲存法寶,修仙者的必備物品,價值不菲,在普通人眼里,那簡直是神器般的存在。
“給你,你就收著,婆婆媽媽的。我自己還有一個。”說著張一凡把身上的一個乾坤袋拿了出來,顯然那是他自己用的。
第二天,黑龍會辦了一個酒宴,給陳賡送行,熱鬧非凡。
當(dāng)然黑龍會的大多數(shù)人,只知道陳賡是出去拜師學(xué)藝,學(xué)習(xí)武功,成為武林高手,卻根本不知道陳賡是要遠赴秦國修仙。
第三天,一大早,陳賡拿著刀,背著包裹,在眾人的歡送下,戀戀不舍的離開。
乾坤袋是奢侈品,行走江湖怎能沒有包袱,太不正常了。財不外露,寶更不可炫耀,那些都是要命的東西啊!
陳賡騎馬狂奔,一路向西,心好似放飛的鳥。我心問道,管他千山萬水,千萬里路,但路在腳下,秦國終會到達的。
心是這么想,但走起來卻比想象中困難了很多。
陳賡一路上經(jīng)常加入鏢局和商隊,而他的一身好武藝,更是深受鏢局和商隊的喜歡。反正是向東進就行,千萬里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達的,總是一個人獨行更是不可能。
就這樣陳賡一路走,一路打醬油,歷時一年多,有驚無險的進入了秦國境內(nèi),到達了秦國都,玄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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